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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小说:

宿敌他总担心我死了

作者:

麻瓜补丁

分类:

现代言情

赵席玉和李平安对视一眼。

那自然是不能认的。

赵席玉先行脱口否认:“陛下!臣冤枉!臣大婚之日遭此羞辱,梁大人何以还要如此颠倒黑白!臣……臣情愿一死!”

说着,声音已带了哽咽,桃花眼耷拉着望向上首的天子,满是委屈。

周遭纷呈的目光大多是同情——好端端的大婚被搅和的一团糟便罢,身为苦主却还深陷訾议,谁能受得了?

也有少数质疑的打量。赵席玉此子风流成性,这事在他身上的确有三分可信。

旁边的李平安立即接茬,抬起广袖半遮住脸,带着哭腔道:“臣女方出闺阁,再怎么昏了头,如何会在新婚之日置自己清名于不顾!若说苟合,臣女全然不知,便是死也不认的……”

这是要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早从人堆里挤到前头的李守裕这时候耐不住了。今日已然成了这般模样,若坐实自家女与人婚前私会,连累的是满门的清誉,遂赶紧膝行上前一步:“禀陛下,小女那日一直跟在微臣身边,请陛下明鉴。”

李平安隔着泪眼扫过去,李守裕身后的李玉嫣已然抖如糠筛,眼底兜着泪,想必是骤然知道自己差一分便是那般下场,吓得不轻。

此时见父亲示意,也急忙从人堆里爬出来连连点头。

到如此地步,都是自说自话。梁颂年无法断定二人苟且,李平安二人也拿不出证据辩白。

跪的稍远的人大着胆子抬头,阶上的皇帝坐在了椅子上,面色阴沉,正缓缓扫视着底下的人。他的目光不单狠狠剜过梁颂年,在赵席玉和停烟等人身上也打量许久。

最后停在了梁肃发白的脸上。

若真说是巧合,的确太过牵强。但这院中众人心知肚明,背后是否有人设计,都已经不重要了。

闹得太难看了。

天子已没有耐心再听无谓的辩白,甚至不想再听那女子的控诉。他需要有人出来尽快解决这件事。

梁肃伴君多年,何以不明白。他苦苦思索着如何将事情混淆过去,能够保下那逆子。

恰此时,梁颂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嘶哑凶戾,几近癫狂。

他将手指向另一边已经吓傻了的邹瑾。

“陛下!那日邹家小姐也瞧见了。你说!他二人是否行苟且之事!”

梁肃无力地闭了闭眼,这混账竟连邹御史也要攀扯进来,那张利刃毒口,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邹瑾吓的牙关直打架。她感受到上首传来一道渗人的视线。

“你且说,他说的可是真的?”

真是个甩不掉的麻烦。李平安心里暗骂,她倒是立刻有了一个应对之策——待邹瑾出来指证他们,便反咬她一个私闯内宅。

金钗粉面的女子看向李平安和赵席玉,又看向停烟,默了良久,行了一个稽首礼。额头抵上手背的动作果断有力。

语出却不如李平安所料。

“回禀陛下,臣女,未曾见过。”

李平安愣了愣。她不自觉转头去瞧,只能看见邹瑾的侧脸,那张铅华浓抹的脸上带着一丝哀悯,全不似那日的趾高气扬。

“啪!”

不待她深思,梁肃一记耳光甩在了梁颂年脸上,随后对着皇帝道:“臣家门不幸,竟出此等祸乱朝纲,歹毒□□之辈。臣只求陛下秉公处置,从重发落,以正法纪!臣有教导不严之罪,并请陛下降罪。”

皇帝对梁肃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都起来。”

李平安扶膝站起来,冷眼看着梁颂年像是被人抽去脊骨一样,瘫软在地,却仰着头死死地望着梁肃。

“爹……爹!”

他嘴里的呢喃逐渐变成声嘶力竭的控诉。

但他唤的人始终没有低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被自己的父亲放弃了。当众一言,便是彻底将他与相府割席。这罪过,是真是假,是深是浅,都归他了。

李平安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心绪慢慢回缓。她太激动了,也太震惊,一切竟比想象的还顺利。

皇帝,左相,也比她想的还要冷血。

事情已明,皇帝上前安抚她与赵席玉,李平安一直垂着头,却只觉一道摄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久久停留,似乎都要将她洞穿。

这场闹剧以皇帝下令将梁颂年押入死牢,命禁卫封锁消息,连夜彻查暗窑、抄查梁府终结。

但梁颂年不是平常的花花公子。户部尚书抱病已久,他身任户部左侍郎,独揽大权,而今骤然倒台,且不说多少要紧的事急需人接手,单单是这个位子,便立刻被无数的眼睛盯上。

庭中已经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李平安以心有余悸,不敢一个人待着为由,拒绝了侍从带她回房的建议。直接在花厅找了个角落坐下,让豆蔻为她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她端坐着,不时拿着帕子拭泪,余光盯着赵席玉。

那人正跟在皇帝身后,皇帝拉着梁肃的手低声说话,一时还未顾得上他。

李平安瞥见赵席玉转头和庭中一个身着石青袍服的人对了个眼神,那人微微颔首,随即便走到了皇帝侧首站定。待梁肃同皇帝说完话离开,上前恭声道:“陛下,广陵和随城二地的涝灾放粮一事,刻不容缓,本定了要明晨经由户部查检粮款后,启程前往赈灾,臣还请陛下早做安排。”

李平安隔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以为皇帝正烦着,此时上去说事,怕是要招厌烦。不想皇帝只是微微皱眉,面上并无燥怒之意。

“这事不能拖,冯毅,你们吏部的京官考课结束不久,你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冯毅略作思忖,道:“禀陛下,度支司郎中卫叔之,一直协助处理赈灾之事,上任数载也亲手经办过几次赈灾放粮的事,做的都不错,百姓交口称赞,想来可做急用。”

皇帝沉思片刻,想起来户部确实有这么个会做事的人,便同意了下来,吩咐冯毅连夜制作除书,命卫叔之暂管户部事宜,接手赈灾一事。

赵席玉早有眼力见地走远了些,观察皇帝的神情,心下知道成了,才暗暗松了口气。

随意转眼,正巧和李平安视线相交。

二人的眼神均是暗了下去。

*

待送走皇帝和一众宾客,打扫了狼藉,已是深夜。

赵席玉嘱咐府中之人闭紧口舌,尤其重重地看了其中几人两眼。又吩咐了些加强值守的事,便言今夜不需人伺候,将众人都赶到了外院。

豆蔻今晚吓得魂都要没了,这会儿不放心自家主子,直言要在外头候着,被李平安摇头劝阻,便也悻悻跟着出去了。

铺红结彩的婚房,只剩了两个还裹着喜服的人。

赵席玉将门阖上,久久没有转身。

李平安不欲多言,也不理他,兀自收拾起床铺。她将那些红枣桂圆拨弄到一边,铜钱拨到另一边,寻了个帕子包起来。

赵席玉深呼两口气走到床边上,正巧见李平安将那一抱东西拎起来丢到了枕箱上。

心口像是被塞了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的他要喘不上气。

“为什么非得是今天?”赵席玉听见自己几乎用气声问。

“不好吗?效果斐然,于你我都是。”李平安声音出奇的冷静,像是谈起吃饭这种闲事。

可她越是冷静,越是平淡,赵席玉便越觉得窒闷。

倒像他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非得是你?为什么商定好了却不知会我半句?”

李平安回过身,眼眸里尽是寒凉。

她想不通,这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她面前装出这幅受伤的模样。

她徐徐开口:“因为我要梁颂年的命,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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