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洲乔深吸了一口气,说,“阿祁,你怎么了?”
对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秦哥,你为了赢我,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只有我在担心你,还认输了,你开心了吧?”
飞扬的雪沙扑面飘洒,眼前贺祁的面颊和鼻尖都泛起了红,眼睛也是红红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秦洲乔忍不住笑了,他用拇指给贺祁擦了擦眼睛,宠溺地说道:“阿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很久都没有玩得这么开心了,我不是一定要赢你,我知道,其实你后来有在让着我,如果你也很认真,我肯定就输了。”
“真的?”
“真的,秦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赌约不作数了吧?”
“哈哈,当然作数。”
贺祁又重新扁起了嘴:“果然是骗我的,哼,我觉得好不甘心。”
秦洲乔又笑了两声,看到远方太阳已然西沉至地平线,他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抱起头盔,拉贺祁起来。
“走吧,咱们先回去,回去再说。”
回到别墅,两人先去餐厅吃了晚饭。
度假别墅里的大厨给他们准备了当地特色的奶酪火锅和蛋酥卷,秦洲乔吃不惯甜腻的食物,不过看在贺祁非常喜欢的份儿上,不仅多要了一份,还给了小费。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正好是泡露天温泉的绝佳时间。
别墅里的后院种植了许多雪绒花,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赏外景,秦洲乔裹着浴袍站在池畔,趁等贺祁取饮品的功夫,翻看着手机。
在他专注于滑雪吃饭的几个小时内,手机已经被无数未接来电和消息连番轰炸,信息一部分来自工作,更多的还是冯程发来的。
冯程前两天去了趟Y市的孤儿院打探那孩子的消息,这时候联系自己,莫不是……
秦洲乔牢牢盯着手机屏幕,用指腹向下滑动着。
在和冯程的聊天页面里,先是无数个未接来电,然后是文字留言,他每慢慢往下滑一下,心里就煎熬一分。
……
【洲乔,我已经到Y市了。这种落后的老县城空气和交通都特别不好,导航都找不到地方,服了。】
【你还别说,我真打听到那个姓李的瘸子了。孩子在哪家孤儿院也打听到了,地方挺偏的,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终于到了,耗了我半天的车程,妈的。】
【这里的小孩玩的都还挺开心,就是脏兮兮的。】
【见到院长了,还挺漂亮,比我想象中年轻。】
……
【洲乔!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呢?】
【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你干嘛去了?!】
【看到消息千万记得给我回话啊!】
……
【我打听到那个孩子的消息了!他没死!他没死!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
……
“Surprise!!”
看得正认真,所有答案和谜团几乎呼之欲出时,身后措不及防扑上来一个人!
重量加上冲力,迫使毫无防备的秦洲乔整个人向前跌去,一把掉入了温泉池中!
五感瞬间被池水包裹,耳中连同头颅内嗡鸣阵阵,窒息感侵入鼻腔,令他下意识剧烈挣扎,紧紧攀上身旁的那具身体,直到对方将他带出水面,站了起来。
水池高度刚没过腰迹,秦洲乔呛了水,剧烈猛咳,等到呼吸顺过来才愠怒道:“贺祁,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原本搞怪的心思荡然无存,贺祁担忧歉意地道:“秦哥,对不起啊。我就是想逗你玩一下……我没想到……”
秦洲乔恍然想起来:“手机!”
手机还掉在水池底下呢!
他立刻弯下腰去摸索寻找。贺祁见状,也立刻帮他一起寻找,两人一起在温泉水里摸了几分钟,才把手机捞了起来。
贺祁将手机还给秦洲乔的那一刻,发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夺过去打开。
“……开不了机了。”
站在水池里的贺祁抹了一把脸,低着头歉意地小声说:“……秦哥,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会这样,你骂我吧……对不起。”
秦洲乔皱着眉始终沉默,表情紧绷绷的。他擦干手机屏幕的水,又尝试了几次开机,无果。
贺祁焦急担忧地问:“……是秦叔叔他们吗?还是工作上的事?很着急吗?”
秦洲乔依旧没有说话,他站在水池里,捞起被温泉浸透异常沉重的浴袍下摆,慢慢往池边走去,坐下,继续尝试修理手机。
贺祁也凑过来,双手手心搭在秦洲乔的膝盖上,小声地说:“秦哥……你生我气了吗?”
秦洲乔:“没有。”
“骗人,你肯定生我气了,秦哥,要不你骂骂我出出气吧,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别不理我,怎么都行。”贺祁仰着头,讨好似的用手心轻轻蹭着秦洲乔的膝盖,小幅度摇着。
贺祁很少会见到秦洲乔这么冰冷精明的表情。他眼睛形状本就偏狭长,双眼皮是内窄外宽的开扇形,不含笑意地沉眸时,神情便显得薄凉且遥远,好像在算计思谋着什么。
秦洲乔合上眼睛,再睁开时叹出一口气:“阿祁,我没生你气。”
冯程的信息措不及防,从他决定帮助秦氏父母找寻那孩子的下落时,他就已经在心里反反复复设想过八百次可能出现的结果、也给自己充分的时间做过心理准备,可当消息真的出现,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时,秦洲乔才发现“他还活着”这四个字有多刺眼。
毕竟,他所设想的那八百次,有七百九十九次都是——那人早就死了。
他以为自己足够豁达正义,可就在被吓掉手机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徒然冒出一个阴暗偏激的想法——
还好。
还好贺祁出现,让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里,可以缓冲他理应采取的各种行动。
他可以继续假装不知道、甚至——没看见。
他可以再晚一些告诉秦氏夫妇,甚至——不告诉。
他可以在那之前做足所有的准备去迎接这位真少爷,甚至——除掉他。
可这些想法仅仅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就已经令秦洲乔惊惧万分、连连后怕。
他怎么会有如此叛逆败坏的想法?
秦洲乔摸了一下鼻尖:“……是冯程。我之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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