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身上带有剧毒,咬上一口,对修士虽不致命,但也不会好受。
给朱岳喂了丹药,带到刑律堂他才转醒。
经过执法长老的查证,证实夏疏所言非虚,那条蛇妖确实为朱岳所控制。
修真最忌讳邪术,而用邪术伤人更是忌讳中的忌讳。
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朱岳狡辩。即便他是药山的弟子,也要到思过崖禁闭十几年。
执法长老是个严肃中年人,面沉如水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朱岳,质问:“害人终害己。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同门之间有何深仇大恨,容你这般下此毒手?”
刑律堂里里外外围了一圈人,大家都用鄙夷的视线看着朱岳,而朱岳早已六神无主,慌张得话都说得结巴:“我,我不知道。请惩罚我吧。”
他看了看一旁的江浸月,小师妹眨着无辜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小师妹是不知情的,是无辜的。
他看不惯夏疏的咄咄逼人,经常欺负小师妹。
一想到小师妹偷偷抹眼泪的样子,他整颗心像是被揪,又恨不得立即把夏疏大卸八块。
闭了闭眼,其实此刻他有些后悔了,全没了做坏事时的鬼迷心窍。
做了便是做了,无法改变,唯一庆幸的是给小师妹出口恶气,值了。
夏疏也在现场,她从储物空间拿出一物,递到长老面前道:“我有补充。在此之前,朱师兄曾多次给我送药,上次也是吃了他送的药,我才吐血昏迷。这是其中的一颗,请长老检查。”
上次她的毒药事件没查出头绪,这次正好能提供一次有力的佐证。
朱岳原本凉到低谷的心再次下沉,死死盯着夏疏手中的丹药,张了张口,最终没再说话。
审讯持续了几个时辰,围绕为何如此针对夏疏,朱岳从始至终只说自己看不惯夏疏,并没审出别的消息。
由于他是药山的人,药山山主听闻此事,特意找夏疏致歉,承诺对此事严惩不贷,还送了不少礼。有了宗主的特别关照,朱岳进思过崖前,身上伤痕累累。
寅时天边微微泛白,罗大哥刚出门,听到小道消息,赶紧激动地跑回来给时烬说:“给你说个好消息,折磨你那位,又遭报应了。听说她仇人放了条蛇妖去咬她,现在正在刑律堂扯皮呢。”
上次瞧见时烬提了把刀去找夏疏,回来一身的伤,休息了好久才下地。
罗大哥以为两人老死不相往来,跟他说这消息,以为他会高兴,没想到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推开他跑出门。
时烬赶到时,刑律堂挤满了人,他细细分辨,才听到少女中气十足的声音,可算松了口气。
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也没离开,静静地站在角落,从一阵嘈杂的声音中抽出少女的声音。
清脆悦耳的,带着倔强,像是森林的鸟儿,让人怎么也听不厌。
等人群散开,时烬才循着记忆往回走。
“好巧,时公子,能在这儿遇到你。”江浸月挡住了时烬的去路。
时烬对她无话可说,绕道而走。
江浸月却不依不饶:“我之前一直以为时公子接近夏师姐别有所图,但观察了几日,发现公子对师姐还蛮关心的,似乎只要师姐出问题,公子便着急赶过来。只可惜,某人还不知道呢。我真羡慕师姐有这么个人默默关心,不像我,都没人在乎。”
时烬走不开,只得开口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要这么直接嘛。”江浸月笑了笑:“这么直接会伤女孩子的心的。好吧,我是想问,我长得比夏师姐好看,修为比夏师姐高,脾气比夏师姐温柔。我还愿意哄你开心,夏师姐多次冷落你。你为何只关心她,不关心关心我。”
时烬没回答,而是问:“你为何执着于跟夏疏抢东西。”
“纠正一下,不是抢,这些东西就是属于我的,迟早。”江浸月说得理所当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时烬:“因为我眼瞎。”
江浸月一愣,接着倏然一笑:“我可是很愿意帮你治眼睛的。”
“不必。”时烬说完,直直离开。
等人离开,江浸月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解决完朱岳,夏疏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人,只能暂时用朱岳杀鸡儆猴告诉背后的人,他们的小动作,她已经知晓,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有件事夏疏很在意,那就是魔饲养的东西竟会出现在仙山。
而上一世她被逐出仙山的原因是,她与魔有勾结,数名修士被杀死。
是不是说明,魔界的人早已混进来,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罢了,以后多留意便是。
连续几日,夏疏都在闭关修炼。
自从对进口的吃食、丹药有了一定的警觉,她经脉的滞涩渐渐缓解,加之又有上一世的经验,修为突飞猛进。
这日在结束完修炼,神清气爽之时,夏疏收到了来自希颜的信。
信中先是抱怨了一下蝴蝶精的麻烦,蝴蝶精的手段很低级,不停在村民体内种卵。
然后卵吸收宿主的营养,宿主最后死亡。处理起来很麻烦,那些卵在人的体内,处理起来需要小心再小心,不能伤害村民的性命。
处理这些本就麻烦了,还碰上几个恶婆婆,非说她儿媳体内的是大孙子,不是什么狐狸精,她把他们大孙子弄没了。
说她忍了几天,需要发泄一下。听闻梨花村频繁有人失了眼睛,连去接宗门任务的修士也是如此。
希颜写道:“真是一群废物,连只妖兽都解决不了,还写信回宗门求救。我先去会会,杀几只泄泄愤,你好好待宗门,有事的话,等我回来再说。”
梨花村……眼睛失明……
夏疏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手紧紧握着信纸,指尖发白。
希颜便是在梨花村出事的。
非去不可了。
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任务堂也疾驰而来多个求援玉简,而外出打任务的弟子的魂灯,光线略微发暗。
“发生何事了,怎么今日多个求援玉简亮起,还是同一个方位。”
“更准确的说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是同一个任务小队的。”
“啊,这只小队,不是长老带队吗,怎么会?”
这只小队共有十几名修士,是一月前接的任务。
梨花村是个风景怡人的村庄,因为盛产梨花酒,来往商户众多,尤其是今年梨花盛开。
某日天降异像,下了场雨,村里的梨花败落,树也失去生机。
靠天吃饭,就要看老天的脸色吃饭,收成不行,村民也无可奈何。
只是怪就怪在,自那以后,村里的村民陆陆续续开始失明,无论试了多少方法都无法治愈,也找不到病因。
旁人纷纷猜测是村里的人做了亏心事,遭了天谴,对梨花村和村里的人避之不及。
但也有不信邪又胆子大的,结伴到梨花村查看。结果可想而知,去多少人,就有多少人失去光明。
有见多识广的人觉察不对劲,向扶洛仙山求救。
仙山接到任务,以为不是什么棘手的任务,派了几名刚筑基的修士查看,出现了跟村民同样的情况,昏迷了一阵,醒来便看不见了。
仙门对此事重视,再次派长老带队,再次出现同样的情况,连妖物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有些棘手了……
罗大哥像往常来给时烬送吃的,却不想看到骇人的一幕,只见时烬躺在床上,眼睛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蒙着一块纱布,纱布上尽是血水,有些血水还顺着脸颊往下流。
听到动静,头往罗大哥所在的方向偏了偏。
“哎兄弟你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罗大哥心力有些着急。
“老毛病。”时烬很淡定地回答。
他淡定,罗大哥却不淡定,边哭边说他是不是时日无多了。
时烬无力解释,他的眼睛确实是老毛病,时不时便会痛。往日虽然也痛,但未流过血,今日估计痛得太过。
想到怀里越来越蠢蠢欲动的东西。
……是时候去看一看了。
“罗大哥,能忙我一件事吗?”时烬问。
罗大哥一愣,这还是他头一次开口,他拍着胸膛保证:“兄弟尽管说。”
原本江浸月心情不好,突然感受到胸口的碎镜发烫,她立马来了精神,朝外跑去。
这次的宗门任务危险,经占卜,那东西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处理不当,将给修真带来劫难。
不知道触发机制是什么,也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没有指派名额,只让大家自愿参与。
这次任务罕见又带着未知的危险,搞不好,容易丧命。
虽如此,但出发那日,宗门外乌泱泱挤满了人。
有的是为丰厚的报酬来的,有的是为名扬青史来的,有的是为心中的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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