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时总觉得一日挨着一日,太过艰辛,可等到这一个月过去后,又惊觉时间过得真快。
第一场比赛由于蓝河等人一事掀起了轩然大波,因此深渊比赛在原本就极具关注的情况下,又平添了许多热度,一时之间收视率甚至破了以往的最高记录,达到了惊人的峰值。
讨论度居高不下,天云号的热搜榜也从之前的娱乐变成了激烈探讨哪个战队能夺冠,四学院的战队成员几乎被押了个遍,不少外出的成员甚至都被路人围观拍照采访。而银河学院的成员每天被魔鬼训练折磨的心力交瘁减少外出,倒因祸得福少了许多风波。
深渊比赛第二回合,就在万众瞩目中开场了。
这次选的比赛场地,是十二星系中的羽星。以地势崎岖,多山多沟而闻名。
临行前一天,温别云并没有组织训练,算是给了战队成员一天的放松调整时间。
那三个一听到消息立刻在群里接力放起了烟花,温别云看了觉得好笑,刚抬手发过去两个字:”不过……”
下一刻,热闹的群里安静了,紧接着,三张截图争先恐后发了出来。
——都是已经出了学校门的门锁开启通知。
……温别云挑了挑眉,把下一句发了过去:”不过今晚不能通宵、不能酗酒、不能干一切违反校规校纪的事情。明天早上十点集合,不能迟到。”
这下群里面又开始欢呼雀跃了,一个又一个“收到”几乎刷屏似的发。
温别云乐了,她看了一会儿,设了个消息免打扰,然后提着背包也出了寝室。
目的地并不远,就是行政楼天台,当年她和卢卡·森西特轰轰烈烈一架成名的地方。
这里空旷,一向没什么人,主要行政楼是学校领导的老巢,没几个同学愿意在这儿转悠。万一不幸碰到哪个心黑的领导,笑眯眯地就把你叫进去把办公室的卫生打扫了。
温别云同学好运气,没怎么碰见过,为数不多碰见领导几次也不跑不躲,笑容满面迎上去,请教打斗指导的鬼话张口就来。
人家给领导打扫卫生,她想跟领导打比划比划,比划得领导后来躲着她走,倒不是打不过,是因为这同学太不要脸太难缠了。他们还顾忌学生身份畏畏缩缩,这同学打上头啥阴招都能使出来,把领导气得隔天就往行政楼立了个“尊师重道”的牌子。
“没事,让他立,立牌子的钱从他工资里扣。”
安校长听见这事半点都不在意,她闲闲道:“咱学生干得这是大好事啊,多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骨质疏松,连办公室的地都扫不动。”
领导背着手在外面偷听,一听到这句话气得头顶都在冒白气,冬天远远望去跟水烧开了似的。
没有了领导,温别云去天台去的就更勤了。训练后的复盘啊,休息啊,或者什么都不想干发呆啊,她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思考人生思考战斗思考到底还有什么还没有思考的。
今天倒是不巧,已经被捷足先登了。只不过不是人,而是一只扑扇着翅膀的傻鸟。
为什么叫它傻鸟,那倒真的不是无缘无故针对,温别云上天台时它扑扇翅膀看上去要飞走了。
温别云到天台把背包自带的折叠凳放好坐下,它扑扇着翅膀看上去要飞走了。
温别云开始漫无目的地发呆,十分钟过去了,它依然扑扇着翅膀看上去要飞走了。
温别云的注意力彻底被引过去了,比赛前些许的不确定感荡然无存,她打开一袋玉米片,一边漫不经心地嚼嚼嚼,一边看着这只鸟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鸟像是发现了温大小姐的视线,它停下了扑扇翅膀,歪头,绿豆般的小眼警惕地盯着她。
胆子还挺大。
她掰了一点点玉米片,轻轻弹去,击打在离它爪子大概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鸟像受惊了似的张开翅膀,拼命扑扇着往后退,但就是没有飞起来。
“翅膀受伤了吗?”
她察觉到不对,从折叠凳上站起来,蹲下,慢慢往前移动,一边观察它的翅膀,一边注意它的神情。
虽然只是一只鸟,但肉眼可见,它现在看起来非常恐慌——在察觉到这个陌生人不断靠近时。
温别云停下上前移动的脚步,与它保持一米的距离。她不大懂治疗这一方面,便拍了几张照片,给沈琮发了过去。
沈琮回复的很快:“看上去不像骨折受伤的样子,你看,它右扇翅膀下侧有些干瘪,我猜是这个天生畸形,飞不起来。”
“但已经好很多了,能看出来它一直在努力学飞,所以没有导致整扇翅膀彻底干瘪。”
“有办法治疗吗?”
“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看看吧,还没有试过医这种先天的。”
温别云把光脑放下,那只鸟还在后退,顺着它下意识退的方向看去,发现在一堆废弃材料,那些横七竖八的材料堆一起形成的空隙中,有一个东拼西凑的鸟窝。
现在是十二月了,这么冷的天。银河学院在帝星北部,那些候鸟早在秋天刚降温就飞往南方了,这只鸟不会飞,所以就留到了这里吗?
这两天天气不太妙,阴沉沉的,看着随时要下雪的模样。
如果真的落了雪上了冻,那这鸟的是没办法生存了。
她突然庆幸自己在比赛前一天来到了天台,脱下外套,小心翼翼把那只“喳喳”叫唤的鸟裹了起来,它剧烈挣扎着,浑身都在发抖,尖利的喙乱啄,有一种孤注一掷的挣扎,不顾受伤不断拍打自己的翅膀。
这样强行带走,它的翅膀说不定会在挣扎的途中骨折。
温别云皱眉,她想了想,装作被啄痛的样子猛的放开了它,趁机把外套扯破,纷纷扬扬棉花落了一地,然后“狼狈”地丢下逃离了,连玉米片都没有顾着带走。
后面那只傻鸟可神气了,嘎嘎嘎地笑个不停,甚至还追了好几步,完全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觉得自己的反抗吓走了凶神恶煞的坏人。
这边温别云回了寝室,立刻下单了养鸟的谷子和架子,想了想那只鸟的凶悍程度,她又买了一个防撞的大笼子。
外面突然传来窸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轻柔的东西飘落在屋檐上。
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自天空扑簌簌落下。
真的下雪了。
“傻鸟。”
她低骂了一句:“别把雪花当棉花捡窝里啊。”
……
沈琮是傍晚回来的,她刚一进寝室,便被在门口等待多时的温队长一把薅上狂奔天台。
“你早说。”在路上她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有些着急:“我估计马上就赶来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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