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堃翀看了看邧復手里的圣旨深吸一口气,他也该好好培养一下他的脑子了。
“我猜不着。”邧復一听让他猜便直接合上手中的圣旨直接扔在了桌子上,他要是脑子好就不上战场当兵了。
“我们到了烨都后,昭烨帝第一道圣旨是什么?”堃翀见邧復的样子有些好笑便耐心的讲解了起来。
“我记得那时候是九渊带着平南军在皇宫门口告王爷和太傅,昭烨帝当时下圣旨说要给那小子找解药,等那小子解毒了就允他进宫陈情,我记得昭烨帝当时还免了他们鲁莽行事的罪责。”邧復跟着堃翀的话往下说道“不会是那小子伤好了,那昭烨帝想收拾我们可吧。”
见邧復恍然大悟的样子直接把堃翀逗笑了“你小子也不算傻,就是懒。”
“王爷,你不怕昭烨帝玩黑的阴我们吗?”想明白的邧復也不在乎堃翀的取笑,直接问出来自己关心的。
“你猜我让天姚和天喜回去干嘛了?”邧復越认真堃翀就越觉得好笑,直到眼睛瞄道窗口有个人影才收敛了神情“什么事别只会问,自己动动脑子,想不明白了在问。”
“我就是不明白啊,哎,王爷,你让天喜和天姚回去干嘛了?”突然想起他们到了烨都确实没有在看到天喜和天姚。
堃翀直接白了邧復一眼对着门口道“什么事?”
门口的红艳听到声音推开门走进屋内“王爷,我们需不需要部署一下?”
“部署什么?”堃翀看着红艳有些不解,她这是想从自己这么打探到什么消息?
“那我们就这么去了昭烨帝的皇宫岂不是很危险?”红艳一听没有部署不禁有些着急。
堃翀听到这里笑了,她是想知道自己有什么后手便说道“我那兄弟亡我之心不死,昭烨帝也以本王为挡阻,让他不能和我那兄弟打上一场。”
“王爷,您的意思的镇北军要撤出䃬槐郡?”红艳大吃一惊,那么多苦难堃翀都没有放弃䃬槐郡,怎么如今就心甘情愿要让出䃬槐郡。
“那得看昭烨帝的诚意你说是不是?打镇北军和动本王都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实力,但是若镇北军给他让出这条路,你猜他会不会乐享其成?”堃翀有些玩味的看着红艳,他就差一个把这句话转告给昭烨帝的人。
“王爷,您的意思是让镇北军退守瀚澜?”红艳没想到堃翀是这么打算的,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如果镇北军退守瀚澜,那确实是给昭烨帝行了一个大方便“可是皇上是用三城换王爷的命啊。”
“哼,你猜昭烨帝心里明不明白,只要本王堃翀在䃬槐郡,他就跨不过北境。”一番话说的底气十足,不过却也如此,䃬槐郡的地理位置攻守得当,就算是他占了䃬槐郡自立也不怕煜苍帝和昭烨帝,毕竟数十万大军不是摆设,不然抚奕郡也不会常年驻守大将为防“况且,惹恼了北王,本王孤军一致挥军北上真的未尝不可。”
“王爷说的是,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红艳吸了口气继续开口。
“什么也不做,等着就好。”堃翀笑了笑,随后看向红艳,她应该很快就会把消息传出去吧,不过那家伙伤既然好了也不知道过来看看自己,真没良心。
入夜,焰翡看了看门口的两个护卫有些无语,不过碍着是璃王府他也不好多言,只好拉下维帐轻手轻脚从后窗翻了出去,明天就是昭烨帝让自己进宫的日子,他对堃翀那厮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出了院子,才跃出璃王府就有一个石子朝自己砸了过来,焰翡心里一惊侧身躲过,朝着石子飞过来的方向看去,堃翀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的琼楼之上,看着他脚边的两坛子酒焰翡不禁一笑,这厮应该等了自己一阵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找你。”焰翡提气跃上琼楼之上,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直接从堃翀手里抢了一坛酒。
“你欠我的那么多,不还你睡得着吗?”堃翀嘴角挂着笑,又从脚边提起一坛酒,撕开封条喝了起来。
“别说,还真睡不着。”焰翡点了点头,侧脸看向堃翀“明天你打算怎么应对昭烨帝?”
“这么关心我?”堃翀挑了挑眉又打量了焰翡一圈“你还是男装顺眼。”
“你怎么发现我的?”焰翡白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失落,堃翀仅一眼就认出自己,璟霆却毫无发现。
“你拿着本王给玊玉的东西到处乱跑还指望本王当个瞎子不成,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堃翀笑呵呵的应对着,他这次是真的想来看看是什么事情把焰翡逼到这等绝路的“对了,要不要明天我助你一程,直接认了和翥簨的事。”
“你当昭烨帝傻?”堃翀的话让焰翡唏嘘不已“你还不如说我手里的东西是你给我的,是咱俩合作的。”
“本来就是我给你的啊!”堃翀看焰翡有些气恼的样子紧忙憋住笑,拿起面前的酒坛喝了一口“你少喝点,刚解了显山,也不怕留下后遗症讨不到媳妇。”
“你管的可真多,走了。”焰翡放下手里的酒坛很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本来出来找他是想劝他离开,可是看他的样子恐怕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劝走的,那褚泫溟不是他的对手,赋荀雎自己和他交过手,和褚泫溟不相上下,那就一个嗣䖘䎀了,问题应该不大“既然买了票就玩个尽兴吧。”
堃翀坐在房檐之上努了努嘴,随后对着焰翡邪魅一笑便举了举手中的酒坛喝了起来,那一笑硬是让焰翡愣了一下。
焰翡立在琼楼一角不禁暗骂一声“妖孽”便飞身下了琼楼直奔璃王府,他如今住在主院,离开时间不能过长。
见焰翡消失在夜色里,堃翀拿起酒坛又喝了一口,神情也变得冷漠起来,看了眼天上的繁星,堃翀起身直奔驿站飞去。
“你去哪了?”焰翡才回主院旁边的偏房就被璃王叫住了。
焰翡停下推窗的动作回过头对着璃王一笑“我去试试恢复的怎么。”
“好自为之,想要你命的人不止太傅一个。”说完璃王也不等焰翡回话直接绕过焰翡进了主院。
焰翡回了房间坐在床榻上有些感慨,明明是他要太傅的命,怎么就变成太傅要他的命了,还不止一个,他怎么不知道。
清晨,堃翀推开窗看着窗外的蓝天上飘着几片薄云,微红的光透过薄云缓缓弥漫开来,清晨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清凉,混着窗阶上的花朵散出了余香,堃翀深吸了口气,这烨都的空气还不错。
“王爷,这是参加宫宴的衣服。”邧復见堃翀心情不错,抱着堃翀的御服走了进来。
堃翀转过身子回到屋内的圆桌前坐了下来,看了眼那镶着金丝的墨色华服有些无语“穿常服即可。”
“这怕不合适吧?”邧復看着堃翀身上的衣服,虽是华丽可毫无气派可言。
“多嘴。”他可不想让昭烨帝改观,他只是一个躲在䃬槐郡苟且的王爷而已。
邧復撇了撇嘴“那宴会我和王爷去,让红艳红鸾在外接应吧!”
“你和红艳一起和本王去,让红鸾在外面接应就好。”堃翀听到邧復的安排摆了摆手“让红艳穿好点,别丢了本王的脸。”
“这?”邧復又开始糊涂了,王爷放着御服不穿穿常服却让红艳穿华丽点,这是几个意思。
“你也穿好点,敢丢了本王的脸看本王不把你送给城里的老寡妇。”堃翀发现这邧復呆头呆脑的样子也挺可爱,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脑子不好使还能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吧。
“王爷,杀人诛心啊......”听到这话邧復瞬间激动起来“你可不能把我送给她啊,王爷...”
“在贫就把你的嘴缝上。”堃翀实在是懒得在给他讲,他就是要让昭烨帝觉得他们粗蛮无礼,只知道享受而不重威仪,这样昭烨帝就不会有那么强的防备心里。
焰翡同样看着桌上的华服发呆,这哪是进宫告状的衣服,分明是去潇洒快活的。
“小公子,换好衣服咱们就出发了。”九渊进了屋子看焰翡还没换好衣服就知道他是没看上这套宫里送上来的衣服。
焰翡皱了皱眉看向九渊“可以不穿吗?”
“小公子,这是叙公公才送来的衣服,您不能不给皇上面子啊。”九渊也想说这衣服不合适,可这衣服是宫里送来的,自己有什么办法。
焰翡看了眼身上的白色长衫又看了眼桌上的华服叹了口气“不换了,就说不合身就是了。”
“这......”九渊皱了皱眉,心里暗道果然和玊玉一个脾气。
“走吧,我是告状的,又不是去潇洒快活的,换上这衣服还有哪能看出我是一个苦主。”焰翡看九渊皱着的眉头不禁出口解释。
“也对,到时候找个由头搪塞过去就是了。”九渊也瞟了一眼,今天虽说是宴会,可是焰翡参加宴会的目的是鸣冤,不是斩头露角。
两人出了院子正好看到出来穿着御服的璃王,焰翡和九渊率先开了口“王爷。”
璃王大量了一下二人点了点便带着甲辰和乙木出了院子。
上了马车,璃王撩开帘子扫了一眼焰翡才对着站在窗口的甲辰道“让甲寅甲申去做他的护卫。”
“是。”甲辰出生应道。
随着甲辰话落,璃王收回修长的手指,车帘顺势落下,挡住了车内那棱角分明的脸。
宫门外,青灰色的城墙散发着幽冷的光,两排士兵身着铠甲手握长枪立在朱漆拱门两侧,长枪上的红缨不时随风扬起,这让焰翡猛然想到了璃王送给的他的那些红缨,比这长枪上的红缨更为耀目,放眼寻去,璃王已经先一步步入宫门。
交了手里的帖子检了身,焰翡一行人随着璃王的身影踏入宫门,宫门内,一条御道笔直延伸之内宫,御道两侧是几步一人的玄甲卫立在宫墙之下,在他们的注视下,焰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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