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焰翡差点笑出声,瘦弱的身子强忍笑意,整个人不由抖动着咳嗽起来。
他与这亲父至今日也不过两面之缘,而第一次见他时他就从未看过自己一眼,甚为好笑。
听到焰翡的动静,覆囿脸色温怒“这是何人?”
“在下焰翡。”焰翡上前一步“敢问大人可还记得将军容颜,大人说的梦中相见可是将军入梦讨债?”
“此话怎讲?”覆囿看着眼前弱不禁风却言语凌厉的少年心里暗道又一个找死的。
“哦?难道先生不知将军与太傅的关系?恰巧,小子被囚在镇北将军府之时曾听闻太傅联合镇北王堃翀弑女,而小子不才,侥幸从镇北将军府逃了出来,哦,对了,出来的时候,小子还去镇北王的书房逛了逛。”焰翡目光偷扫了一下璃王,见他神情自然便继续说道“顺便知晓了一些旁人不知的。”
“那与我家大人有何干系,你莫要如同疯狗乱吠。”覆囿听到这里有些恼怒,大袖一拂“胡乱攀侮。”
“也罢,大人说我胡乱攀侮那便是胡乱攀侮,只是待他日这些证据摆到了御案之上,大人还要如今日一般义正才是。”焰翡说完已经一身疲惫,他怕璃王胡乱的就答应了太傅的要求,也怕他怒上心头又得罪了这小人,所以还是自己来就是。
“就你一个小小竖子也想得见天颜,与我家大人论驳公堂?你也配?”覆囿心里顿时恼火,太傅也曾说过这个竖子,如今看来的确不是个省油灯。
“那就不烦劳大人费心,在下身体不适,就先告辞。”看了一出好戏焰翡也就不愿在留下来,这样的场面只会让他觉得恶心“哦,对了,以后大人挂怀小子直接派人走正门便可。”
乙木在外面等了半晌不见甲寅出来,踌躇间就见丞相府的马车稳稳当当停在了璃王府门口,见此,乙木也快速去了灵堂。
进了灵堂,见到场面略显尴尬也只好硬着头皮禀告“王爷,丞相府来人了。”
璟霆听到乙木的话嘴角挑起弧度,他璃王府今天还挺热闹啊“想必丞相也是来送王妃的,你前去接一接。”
见乙木快速出了灵堂,璟霆把目光停留在焰翡身上,他?这是又没有不适了?居然自己退了几步又回了堂上。
“璃王殿下。”丞相跟着乙木进了灵堂,鄙夷的看了一眼太傅转而故作悲戚“请节哀。”
“谢丞相来送王妃一程。”璃王看了一眼太傅才缓缓开口“也辛苦太傅来王府送王妃。”
这句话听得翥簨有些尴尬,不满的半眯了下眼睛才道“理当如此,小女必当念皇恩浩浩,念璃王情深义重,在黄泉佑昭烨百姓平安喜乐。”
“太傅莫要说些妄言,我昭烨百姓安乐、国泰丰合,功在皇上苦心励志得上苍垂佑,这平南将军在世尚不能得太傅垂爱,这人不在了,太傅倒诉起父女情长,若不是得皇上仁爱,念她与璃王的婚契允她葬于皇陵,怕是就凭太傅的所作所为,这平南大将军也难有葬身之所。”丞相可没打算惯着他。
“丞相妄论,自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罔顾人伦的帽子莫要往本太傅头上戴。”太傅听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本太傅与玉儿是疏远了些,可她毕竟是我翥簨的血脉。”
默默看着二人舌战的璃王勾了勾嘴角,这就是他把丞相拉进来的原由,总不能让他一人独大。
“太傅做没做自是心知肚明,大费周章的损了皇上一员良将,太傅可得心安又可有所图?”丞相说完也不管他,直接绕过太傅对着棺椁开口“本相自不信怪力乱神,但本相今日盼将军若有来生再不来这薄情寡性之家,将军若有冤屈自可来本相梦中相诉一二,本相必定为将军讨个公道,他日......”
“还请丞相大人为小子做主。”丞相一番豪言壮语还未说完,焰翡迈步上前直接跪倒在丞相身后。
璃王见焰翡这一举动我的嘴角抽了抽,他竟把他漏算了。
听言,丞相翱𤤾转身看到面前是一瘦弱不堪的年轻公子,不由皱了皱眉却也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轻声细问“小公子有何冤屈?”
“小子是南威将军绪擢𤤾的独子焰翡,那日收到父将来信让小子来军营历练,小子快到抚奕郡时恰巧遇到父将来城外接小子,却不想回去时被太傅的杀手追杀,父将为保护小子被太傅派来的杀手当场击杀,未想九死一生逃出来不及喘息片刻又被煜苍镇北王擒拿,后将小子羁押在将军府以拿捏太傅,小子不才,得一时机便逃了出来,逃出来的时候躲避护卫误入堃翀书房,恰巧得了太傅勾结煜苍镇北王堃翀戕害我父和平南大将军的证据。”深吸一口气,焰翡眼里满是绝望,声音又悲戚几分“小子逃出煜苍后便来烨都为父鸣冤,奈何一路上杀手不断,还好途中得平南军护佑才得以苟活,可如今小子也如平南大将军一般身中显山淬刃之毒,小子还请丞相为小子做主。”
“谬言,无知小民竟敢攀诬当朝太傅?”覆囿听焰翡说完直接怒从心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哼!”丞相冷哼一声,示意身旁的护卫搀起焰翡,见他起身才开口“证据可保全?”
他早就听闻焰翡一事,本想躲在旁边看笑话,不成想昨日府上的高手莫名失踪,次日,尸体就出现在烨狱寺的衙堂之上,询问下才得知是璃王府送来的,看来太傅这是想拉自己下水,自己怎能让他如愿?
“自是有的,只是小子寄住璃王府却不想为璃王殿下招来祸患,昨天夜里听闻有太傅府和丞相府的高手来杀,可小子和父将并未得罪丞相大人,还请丞相莫要听信他人,允小子为父雪冤。”焰翡立在一旁,虽是有人搀扶,模样却依旧让人担心。
“本相本就好奇府里护卫为何莫名消失,却又无端出现在烨狱寺衙堂之上,今日算是明白了,不管小公子信与不信,本相今日就应你,待王妃下葬后本相就奏请圣上明察。”翱珩看着太傅,言语间满是讥讽“本相到想看看太傅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皇上的。”
“翱珩,你身为丞相却不知何为道理何为纲常吗?如今听一小儿胡乱言辩便将若大污名引至太傅府,你究竟想做甚?”听到这番话,翥撰更是满腹怒火,他居然还说他的护卫是莫名失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太傅莫要恼怒,若未戕害我父将和将军,那朝堂上论驳一番也可为太傅洗屈。”焰翡说的慢悠悠的,眼睛里则是满满的怨恨“届时,若证明太傅无辜,小子任凭太傅大人处置。”
“哼。”太傅冷哼一声,好的坏的都让他们说了,自己到底是逊了一筹,说完没好气的瞪了覆囿一眼。
“我家大人岂是你等三言两语就能攀侮的?你便是告到御前,皇上也定会为我家大人洗刷冤屈,肃正朝纲。”覆囿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说完目光倪向焰翡,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也就不在说话。
“好了,这里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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