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似乎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片刻。
秦小满的心紧紧揪着,全部的注意力都系在外面那个身影上。每一次听到沈拓的呼喝,他的心就往上提一分,生怕下一次听到的就是他的闷哼。
终于,外面的喊杀声渐渐稀疏下来,最终归于平静,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伤者的呻吟。
浓重的血腥气几乎令人作呕。
秦小满的手指冰凉,依旧不敢动弹。
“铛啷。”是还刀入鞘的声音。
然后,是沈拓依旧沉稳的脚步声靠近马车。
车帘被掀开,带着淡淡血腥气和汗气的沈拓出现在门口。他额角带着一丝汗迹,藏蓝色的劲装上溅了几点暗红,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蜷缩在角落的秦小满。
“受伤没有?”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呼喝而略带沙哑。
秦小满愣愣地摇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沈拓,见他行动如常,似乎并未受伤,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
沈拓见他确实无恙,视线在他苍白的小脸上停留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转身对正在清理战场的镖师道:“伤亡如何?”
“咱们有三四个弟兄挂彩,对方死了七个,跑了几个,都是些硬茬子,不像普通山匪。”
现场一片狼藉,镖车侧翻,货物散落一地。
那匹中箭的马已经倒地不起,更棘手的是,赵奎和孙小五几人也都挂了彩,或深或浅。还有一人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直流,人手顿时捉襟见肘。
沈拓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尸体和散落的兵器,眼神冰冷:“搜一下身,看看有什么线索。尽快处理干净,此地不宜久留。”
“是!”
没有受伤的镖师们立刻行动起来,搜身、救助伤者,动作麻利而沉默,显然对此种情况早已习惯。
秦小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爬下马车。
他目不斜视,不敢去看那些匪徒的尸体,快步走到那名受伤最严重的镖师大刘身边。
会包扎的熟手在旁边给赵奎处理伤口,这边周叔是个手粗的,治马一流,治人就不太行了。大刘是个憨厚的汉子,疼得龇牙咧嘴,看到秦小满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哎,小表弟别过来,这……这血哧呼啦的,别吓着你。”
“我不怕。”秦小满轻声说,拿起周叔身边的干净布条和金疮药。
他跪坐在大刘身旁,清理伤口的动作虽然生疏,却极其轻柔小心,然后仔细地将药粉撒在狰狞的伤口上,用布条一圈圈缠绕,力道均匀地压紧,最后打了个牢固的结。
“嘿,包得挺好!比周叔手巧多了!”
大刘试着活动了一下,咧嘴笑道,虽然脸还是疼得发白。
有了秦小满的帮忙,伤员很快都得到了妥善的初步处理。
另一边,沈拓确认镖车夹层中的秘色釉花瓶没有受损,找到刚忙完的秦小满,递过去一个水囊:“喝口水,压压惊。”
秦小满接过,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小口抿了一下。
清水划过干涩的喉咙,却驱不散那弥漫在鼻尖的血腥味。
他抬起头,看着沈拓冷硬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沈大哥……他们,是冲着你押送的那些货物来的吗?”
沈拓转回头,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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