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后和死敌相爱了 迟晚星

21. 退信

小说:

重生后和死敌相爱了

作者:

迟晚星

分类:

穿越架空

昨日的风波平息,扬州城里簌簌的风雪也随之停歇。

只是雪虽停了,冬日里的风却依旧寒冷,夹杂着细雨扑在脸上时,竟分不清是雨是雪。

收起被雨水浸湿的素伞,赵延意敛了纷乱的神思,怀揣着期盼走入王府库房。

元日收的赠礼,除却母亲与赵瑞元所赠,皆存于此。

亲人的心意固然珍贵,可她仍挂念着那份惊喜。

不知名姓的赠礼人,今年究竟送了什么呢?

赠礼早已分门别类,整齐罗列。

赵延意目光掠过一个个或华丽或古朴的箱匣,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找下去,得到何时?

无奈,她只能向一旁的朝露求助道:“朝露,帮我寻样东西。”

朝露当然称好,于是二人开始翻箱倒柜,大有不将那神秘赠礼寻出来,就不肯罢休的架势。

管库房的杂役悄悄观察着里头的动静,还以为自家郡主是要带人拆了库房,连忙躬着身跑到门口:“郡主想寻什么?吩咐奴才便是。”

往年可从没有过这一出。

杂役打量着赵延意的神色,微微叹气。

每逢节庆,金银宝器、名家书画、奇珍异玩,各式各样的贺礼便如流水般送入府中。

送得多了,郡主向来不甚上心,多是交由他们妥善收好便罢了。

可今年正旦宴上闹了这么一出后,郡主怎么就忽然变了呢?

“不必,这库房你守得极好,”赵延意将瓷瓶轻放回箱中,“正值新春,也该让你休息几日。”

她抬眼看出了杂役的忧虑,又温声补道:“放心吧。我只是想寻样东西,不会误了你的差事。”

“是!谢郡主体恤!”杂役得了这句承诺,脸上露出真切的欣喜,躬身退了下去,不敢再随意打扰。

杂役退下了,朝露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看着浅笑的赵延意,她没忍住问了一句:“郡主要找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啊,她要寻的,究竟是什么呢?

被朝露这么一问,赵延意有些怔愣。

一件她毫无印象的赠礼,甚至连那人今年是否赠礼,她都全然不知。

可冥冥之中,她就是有种感应。

她得把它找出来,补全记忆里缺失的一角。

“我也不知我要寻的,究竟是什么,”赵延意垂下眼,默了片刻,“但是朝露,这对我很重要。”

朝露是见不得赵延意低落的。

在她眼里,郡主笑起来的时候灿若朝阳,她总想替赵延意留住这份笑意。

于是她不再追问,又全心全意地将注意埋进寻觅之中。

晨光熹微,穿透了落下绵绵细雨的阴云。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几缕阳光透过窗棱,正照在一方朴素的木箱之上。

朝露注意到那被压在箱笼底层的木箱,伸手将它取出。

还未打开,她却盯着这箱子愣了好一会。

“郡主…”打开尘封的箱盖,朝露的声音里带着迟疑,“这箱子,不是前些日子送去荆源的那个吗?”

赵延意闻言向朝露靠近,目光落在木箱里的物件上,一言未发。

箱中,一叠叠银票码放得整整齐齐,未曾动过分毫。她精心挑选的笔墨纸砚,也依旧是她当初送出时的模样,连包装的锦缎都完好无损。

她送去荆源的一切,竟都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江时清…

那封信她分明没有署名,这些东西是怎么被送回王府的?

赵延意心头一紧,俯身在箱中翻找起来。

不多时,果然在夹缝之中取出了一封薄信。

安平郡主亲启。

那字迹清隽挺拔,带着几分疏离的风骨,她无比熟悉。

只一眼,无需细辨,甚至无需多想,她瞬间便确认了来信之人。

动作比思绪还要快上几分,赵延意颤着指尖拆开信笺,一行行读起了那封信。

安平郡主亲鉴:

展信安。

近日从院首处收到一批匿名馈赠,内附银票与文房诸物,言辞恳切,多有照拂之意。初不知赠者何人,心下惶恐,遂暗查来历,方知出自郡主之手。知晓真相后,江某心中更添不安,思虑再三,终将诸物原封奉还,望郡主海涵。

江某与郡主素未谋面,但知郡主金枝玉叶,身份贵重。而江某一介布衣,无功无德,岂敢受此厚赠?古语云:无功不受禄。郡主美意,江某心领,却断不敢受。

江某立身于世,向来以自食其力为准则,不愿无故受人恩惠,更不愿因些许财物,损了清誉,亦辱没郡主身份。此次归还,绝非轻视善意,实是不敢逾越本分。

郡主身处风波,当多为自身与王府计。江某人微言轻,不敢妄言相助,唯愿郡主平安顺遂,万事无忧。

此后,不必再为江某费心。愿郡主珍重,各自安好。

江时清顿首

信不算长,赵延意却读了很久。

他真是一点也没变。

一样的傲骨铮铮,清高自持,和她记忆中的江时清,没有分毫区别。

恍惚间,赵延意眼前忽然浮现起与他初见时的场景。

荆源下辖的县衙门前,身披缟素的青年,身子立得如鹤般笔直,好似他不是跪在人群之中,而是带着风骨与人对峙。

那时江家中蒙了大难,整座宅院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唯有他侥幸逃脱,执意要求一个公道。

恰巧她来此地暗访,鬼使神差的,替他递了一纸诉状。

她原以为,那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后来他总说,她赵延意于他江时清有大恩。

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宁可抛下锦绣前程,也要为了这份所谓的恩情,心甘情愿地做她麾下的谋士。

最难的那几年,陪伴在她身边的,一直都是他。

但凡利民之事,他都为她出谋划策;纵使她使的是阴毒的算计,也由他揽下骂名,亲手去做。

他说,他要还她的恩情。

可她清楚,他要还的恩情,早就该还完了。

若非要论亏欠,那也是她赵延意欠得更多。

她欠江时清一条命。

赵延意闭上眼,泪水却不知不觉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手中的信笺。

“郡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