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宿舍楼后柏安要下来扶着楼梯扶手自己走,怕白仲钺累,白仲钺没让。
四层楼背着爬上去,白仲钺体力再好也出了汗,不过还没粗喘几口就发现了个要紧的问题——宿舍没有下铺。
两只手拽着一层一层往上挪也不是办不到,但太不安全。
还有十几分钟关楼门,白仲钺把柏安扶着坐在椅子里:“你等我一会儿,如果四十之前我没来你就让舍友帮着上去睡一晚。”
“学长你要……”
白仲钺赶时间,没等柏安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他记得宿管那儿有张闲置的折叠单人床。
白仲钺下楼之后先在柏安宿舍楼的宿管那里问了,说没有之后又去了对面自己宿舍楼的宿管那里,好在那张折叠床还在,宿管觉得卖给收废品的心疼一直收在床底下。
宿管早眼熟白仲钺了,没要白仲钺的钱,让登记信息,白仲钺把学生卡留给宿管说回来登记,道谢之后提着折叠床又大步赶到柏安宿舍去。
折叠床大概就一米宽,白仲钺扶着柏安坐到一边,利落把折叠床支在桌边,又踩着梯子把柏安的被褥卷了整个抱下来铺开。
被褥在折叠床上宽出来一块,看着有点乱。白仲钺对柏安说:“先这样凑合睡吧,别的明天再说,记得吃药,走了。”
白仲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人都走了柏安也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谢,拿出手机来才发现已经过门禁时间了。
柏安拿出手机来给白仲钺发消息。
【学长,关楼门了吗?】
白仲钺没回复。
柏安从椅子上起来跳了两下坐到折叠床上,摸着又皱又软的床心里一下说不出什么滋味。
“你慢点,有事叫我们,别再摔了。”
“好,”柏安冲挨着床的舍友笑笑,“谢谢。”
一个已经在床上的舍友看见柏安说话了也开始说话:“柏安,你和白仲钺什么关系啊?有亲戚?”
“你认识他?”
“没开学我就知道他了,咱们学校不知道他的才是少数吧?”
“啊……”柏安其实有点惊讶,他知道白仲钺在A大知名度高,但没想到刚入学的舍友也都知道,“你们都认识他吗?”
床挨着柏安的舍友说:“我是进学生会之后才知道的,他是上一届学生会主席,我只见过照片,没见过人。”
床上的舍友又问了一遍:“柏安,白仲钺是你亲戚吗?这么照顾你。”
“不是,就是认识。”
“以前就认识啊?”
“最近刚认识的。”
“厉害啊,刚认识就能和白仲钺这么熟。”
柏安笑笑,没再接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仲钺的消息。【回宿舍了,和宿管说好多留十分钟门】
【好的】——柏安打完字又删掉,太简单了。
【今天谢谢学长了】——加“了”好像显得不太郑重。
【今天谢谢学长】——可是删掉“了”读起来又很生疏。
柏安纠结好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竟然都没问问白仲钺有没有受伤。
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柏安的位置看不太完整,没办法全程看见白仲钺,他着急得要命也没上前。
没办法帮忙就要躲远点,至少不能当拖油瓶。
后来只注意到白仲钺的右手指根和骨节都通红,有的地方破了皮,其他露在外边的地方没发现有伤。接着事情一件接一件,柏安一直都没能问白仲钺身上有没有被打到,再后来,柏安晕晕乎乎地忘了这茬。
【学长,你今天有伤到吗?】
白仲钺有一会儿没回,柏安又发了一条。
【宿舍有药膏吗?】
“你要不别洗漱了,去卫生间的话喊我一声我扶你。”
柏安转头说:“我简单洗洗,扶着床和门能走,没那么严重,谢谢啊。”
“嗯,”床挨着柏安的人坐在桌边,没上床,“有要帮的就说,别客气。”
柏安笑笑:“好的。”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看着手机“哎哟”了一声。
桌边的人翻了个白眼,把耳机戴上了一个。
柏安宿舍暂时就住了他们三个人,还是混寝,床上的人和柏安同专业不同班,桌边的人和柏安连学院都不在一个,是学法律的,但特别喜欢画画而且画得很好。空着床位的那个人倒是和柏安一个班,不过从开学就一直是请假状态。
床上的人叫袁韬,桌边学法律喜欢画画的人叫元睦和,空床位的人柏安不记得名字了,只记得姓法,三个字。
柏安第一次见到“法”这个姓,印象深刻。
袁韬跟元睦和的姓一样读音,但人合不太来。袁韬说话有时候不讨喜,开始是说元睦和成天对着颜料闻多了可能会致癌,后来又说自己有个说话都不利索的书呆子同学也学法律,还说过听说律师大都混不好之类。元睦和脾气还不错可也不是软性子,回呛几次之后就没好脸色给袁韬了。
柏安倒是和两个人都没嫌隙,但宿舍氛围大多数时候挺别扭,互相之间认识时间又短,也就只维持了普通和气的关系。别的宿舍常见的咋呼闹腾约玩捎饭等等,在柏安宿舍根本不存在。
白仲钺一直没回复,柏安就先去阳台洗脸刷牙,从阳台斜着往对面楼看也没能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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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白仲钺光着上身面对椅背跨坐,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扭头对赵煜说,“打个商量,有意见直说,不带下黑手的。”
“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不懂,秘方,活血化瘀就得用劲揉才管用,当我愿意伺候你们啊,我还嫌手酸呢。”
一宿舍四个人有三个是光膀子造型,还都是倒跨坐,满宿舍浓郁药味也没开门窗,冷。
“还没干,”祁延在姜宗川背上试了试,“这药膏干得也太慢了,今天晚上还能睡觉吗?”
“回来就说给你们抹,都掐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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