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败家子改造计划(科举) 见青杉

2. 初露锋芒

小说:

败家子改造计划(科举)

作者:

见青杉

分类:

现代言情

随着识海中那清越的滴漏声落下,一片幽蓝的光幕在程昱眼前徐徐展开。

不是冰冷的字句,而是一道道散发着金光的墨迹——《大学》章句集注、历朝科考破题精粹、乃至三十处乡试、会试极易踩坑的忌讳,皆如醍醐灌顶般刻入了他的脑海。

程昱捧着那本泛黄的《大学》,深邃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前世他不过是个务实求真的教书先生,对这古代的之乎者也本有些发憷。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若想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护住家小、跨越阶层,科举是唯一的通天大道。如今有了这二维码相助,横亘在眼前的天堑,瞬间化作了坦途!

“你拿着圣贤书发什么愣?”

手中忽地一空,书卷被程文博一把夺了过去。十岁的稚童皱着眉头,满眼防备与不屑,“你大字都不识几个,莫不是又要装模作样骗娘亲?”

程昱被夺了书也不恼,他缓缓阖上双目,仔细感受着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圣人言与破题之法,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从容的弧度。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他一个成熟的成年灵魂,岂能总被个半大孩子看扁?

“这本《大学》通篇连同朱子集注,我已尽数记下了。”程昱睁开眼,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程文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若能背下,我便把这砚台吞下去!那我问你,‘物有本末,事有终始’,下一句是什么?”

小家伙扬着下巴,就等着看这纨绔哥哥出丑。

程昱倚在冰凉的墙壁上,强忍着后背杖伤传来的剧痛,深吸了一口气,声线清朗:“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程文博一愣,不死心地快速翻动书页,存心刁难:“那‘所谓诚其意者’呢?”

“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

不待程文博继续发问,程昱便犹如行云流水般,自顾自地往下背诵,“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小小的厢房内,只剩下少年清越的背书声。

程文博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兄长,一双眼越瞪越大,手中捧着的《大学》都险些滑落。这……这怎么可能?一个成日只知斗鸡走狗的纨绔,竟能将《大学》倒背如流?!

“吱呀——”

端着热水的李氏刚走到门口,恰好听见了这番对答。木盆险些从手中跌落,她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看着程昱的眼神活像见了鬼,却又隐隐透着狂喜。

见母亲受惊,程昱连忙强撑着站起身,对着李氏郑重长揖到底:“娘亲,儿子不孝。从前儿子受人蒙蔽,总以为藏拙扮纨绔方能自保……如今死过一遭,方知唯有读书科甲,才能真正护住娘亲与幼弟!”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却是眼下最完美的托词。

“我的儿……”李氏眼眶通红,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程昱,泪珠断线般砸下,“为娘就知道,我儿自幼聪慧,绝不是什么池中之物!”

程文博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合着这么多年,这位兄长一直在韬光养晦?可那流连赌坊、偷拿首饰的做派,未免也演得太真了些吧!

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彻底激起,程文博咬了咬牙:“我不服气!”

他径直走到书案前,铺开泛黄的宣纸,拿起那支快要秃毛的狼毫,端端正正地坐下,一副要悬梁刺股与程昱一较高下的架势。

程昱在心底暗暗失笑。真不愧是未来的权臣男主,这股子见不得别人比他强的拼劲,当真恐怖。

“娘亲,儿子也想温习一二。”程昱也不甘落后,忍着痛走到书案另一侧坐下。

见兄弟俩破天荒地坐在一处用功,李氏捂着嘴喜极而泣,生怕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清净,连连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去给他们张罗热食。

书案前,程昱提笔蘸墨。

前世他那严厉的祖父酷爱柳体,逼着他临摹了十几年。如今虽然换了具孱弱的躯壳,但那股子肌肉记忆还在。

手腕微悬,笔走龙蛇。

铁画银钩的柳公权小楷跃然纸上。程昱将脑海中那些历朝科举关于《大学》的破题精要默写下来,遇到深奥之处,便用通俗易懂的白话在旁做着批注。

随着最后一笔重重落下,程昱脑海中竟再次响起一声微不可察的嗡鸣。

他赫然发现,识海中那原本有些残缺黯淡的二维码,竟随着他将知识落于笔端、融会贯通,而微微凝实了几分!

原来如此!

这印记并非死物,只有自己不断汲取、演练,方能解锁出更多、更深奥的科举秘籍!

程昱咽了口唾沫,眼底光芒大盛,提笔便顺着那破题的思路,尝试着拟作了一篇短小的八股制义。

“你……你写的这是什么?”

一旁的程文博早已无心看书,他死死盯着程昱手底下的宣纸,满眼震撼。

程昱察觉到便宜弟弟那几乎要拉丝的求知欲,大方地将刚写好的墨迹未干的宣纸推了过去:“随便写写,你若不嫌弃,大可拿去看看。”

程文博耳根倏地一红,却抵挡不住那精妙批注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

只看了一眼,十岁的神童便拔不出眼了。

这些批注不仅将晦涩的圣人言拆解得鞭辟入里,更结合了历朝实事,讲明了这句经文在科考策问中该如何破题!

他平日里靠死记硬背才能囫囵吞下的典故,竟在这一两句轻描淡写的批注下,豁然开朗!

“这句‘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何要与当朝的盐铁之政联系在一处?”程文博收起了浑身的竖刺,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宛如一个虚心求教的门生。

程昱顺着他短小的指尖看去,温和一笑:“因为《大学》此篇讲的是治国平天下,而科考考的正乃经世致用之才。若只背死书,便是酸儒;若能将天下赋税盐铁化入其中,方能点中主考官的脉门……”

一盏如豆的昏黄油灯下。

兄弟二人,一问一答。程昱引经据典,深入浅出;程文博举一反三,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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