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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春寒考棚试锋芒

小说:

败家子改造计划(科举)

作者:

见青杉

分类:

现代言情

二月,春寒料峭,东风犹如裹着冰茬的软刀子。

桃花县的清晨还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雾霭中,县衙外的广场上却早已人头攒动,黑压压地挤满了前来应试的童生与送考的家眷。

今日,便是大越朝三年一科的县试正场。

“昱儿,文博,这考篮里的烙饼为娘都烘得干干的,切成了小块。底层放了防寒的姜片和风寒药。进了号房,千万顾着些身子,莫要强求……”

李氏站在冷风中,眼眶泛红,仔细地替兄弟二人整理着浆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按照大越科考律例,考生入场不得着夹袄,不得穿带里子的衣裳,防的便是夹带私抄。这般单薄的衣物,在二月的倒春寒里,几乎与裸奔无异。

“娘亲宽心,儿子晓得轻重。”程昱接过沉甸甸的考篮,十二岁的少年,身量已如拔节的青竹般长开了一些。他眉眼温润,眼底却藏着犹如实质的从容与锐利。

十岁的程文博则紧紧攥着自己的小考篮,虽然小脸冻得有些发白,但那双酷似兄长的丹凤眼里,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炽热光芒。这大半年来,兄长倾囊相授,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考场上,替他们母子三人狠狠争一口气。

“哟,我当是谁呢,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也敢来考县试?”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只见王梓轩裹着厚厚的狐裘,在一群家仆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手里抱着个精致的暖炉,斜睨着程昱兄弟俩,“程昱,严老夫子不过是老眼昏花被你蒙骗了一回,你真当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了?这县试可是要在号房里连考五场,就你那破败身子,别考到一半抬出来喂了乱葬岗的野狗!”

程文博勃然大怒,正欲发作,却被程昱一把按住。

程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王梓轩,只是淡淡地看着前方巍峨的县衙大门,唇角微勾:“王师兄有这闲工夫犬吠,不如多念两遍《四书》。听闻师兄昨日连‘学而时习之’的截搭题都没破出来,待会儿进了考棚,莫要把大字写得像爬行的王八,污了县令大老爷的眼。”

“你——!牙尖嘴利!本少爷倒要看看放榜之日,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王梓轩气急败坏,却碍于场面不敢动手,只能恨恨地甩袖离去。

“咚——!”

随着县衙大门前的一声惊天铜锣响,主考的知县大老爷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升座。

“搜检入场——!”

凛冽的寒风中,数百名考生排成五列。两旁的衙役如狼似虎,搜子们面无表情地将考生们的考篮翻个底朝天,甚至连毛笔的笔管都要一分为二,砚台要在地上敲击两下听听是否有空心,带进考场的馒头更是被毫不留情地掰成碎块。

到了程昱和程文博这里,搜子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未刁难。待到严老夫子等几位廪生核对保结文书,确认保结无误,并无替考后,兄弟二人方才提着考篮,踏入了那扇决定命运的考棚大门。

当啷——!

号房的落锁声,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程昱走进属于自己的天字三十六号考房。

这不过是个三尺见方的逼仄小室,几块粗糙的木板拼成简陋的案几,四周透风,墙角甚至还结着白霜。

程昱没有急着磨墨,而是盘腿坐下,将李氏准备的毡垫铺好,挡住缝隙里钻进来的贼风。

辰时正,第一场正场的考题由巡考衙役举着木牌,在各条甬道内巡示。

第一场考的乃是《四书》制义两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

程昱抬眼望去,只见木牌上用馆阁体端端正正地写着两道题:

一题为: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二题为: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皆是极正统、却极难出新意的截搭大题。

考棚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与愁苦的叹息声,不少学子已经开始抓耳挠腮,无从下笔。

程昱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缓缓闭上双眼,识海深处,那方幽蓝的二维码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这大半年来,他不仅自己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更借着这印记,将历朝历代名臣大儒的破题精要烂熟于心。

他提起那支洗得发白的紫毫笔,在砚台中饱蘸浓墨。

“破题:圣人欲学者自反,而不病人之未己知也。”

柳体小楷在泛黄的考卷上犹如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程昱的笔锋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思绪不仅融合了古人的深邃,更带着现代人独有的宏大格局。

他不写个人的怀才不遇,而是直接拔高到了“为政者当察人识才,方能致天下于治”的高度。

短短一个时辰,两篇洋洋洒洒的八股制义与一首对仗工整的试帖诗,便跃然纸上。

接下来的三日,初覆、再覆、连考连捷。程昱和程文博兄弟俩,在这滴水成冰的考棚内,犹如两柄终于褪去尘埃的绝世宝剑,在这方寸之地,尽情地挥洒着经世之才。

到了第四场,也是县试最关键、最能拉开考生差距的最终局——策论场。

当衙役举着最后一道策论考题走过甬道时,整个考棚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程昱抬眸,只见木牌上赫然写着:

桃花县北接邙山,南临清江。历年江水泛滥,邙山虽有铜铁之脉,却因开采无度、法度废弛而致流民啸聚。论营建水利与矿课法度之策。

此题一出,无数考生面如土色,甚至有人当场绝望地掷了笔。

对于这些十几岁、只知死读四书五经的童生来说,治水已是千古难题,更何况还要牵扯到矿课这等涉及工程营建、赋税经济与朝廷律例的实干之题,简直是强人所难!

另一个号房里的王梓轩,也是看着考题两眼一抹黑,脑门上的冷汗簌簌直落。

然而,天字三十六号房内。

程昱看着这道题,深邃的眼底却猛地爆发出极其璀璨的精芒。

这道题,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前世,他不仅通读史书,更对古代与现代的经济法度、工程营建有着极深的涉猎。

程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燃起一团火。他没有丝毫犹豫,提笔便在宣纸上落下千钧重墨:

“破题:欲安清江之患,必先固邙山之本;欲开邙山之矿,必先立规度之法。水患与矿患,实乃营建法度与经济脉络之一体两面也!”

他笔走龙蛇,将现代建设工程的法规与经济核算思维,完美地融入了古言策论之中!

他论治水,不写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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