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日,李靖惶惑不安。
土遁而去,往自己的师父度厄真人洞府去了。
问及师父此事,师父掐指一算:“你府中有俩宵小之辈作祟,我赐予你一法宝,置于府内可解此祸。”
宝物是个香炉。
李靖得了法宝,土遁回府。
夜半时分,依言师父所言,将法宝置于室内,在香炉内点上香。
最后,他仍带着惶恐入梦。
入梦,仍是烟雾缭绕,听府内呼喊声、求救声。而后画面一转,阖族老小,赤着脚走向荒凉之地。
梦皮妖和带着浑身血痂的鸟妖出现在李靖的卧室。
“这都好几天了,他怎么还没有去翠屏山?”鸟妖心急。
“这心魔不是一两天就能生出来的,要慢慢来。”梦皮妖安慰鸟妖,“你放心,我从来都是讲信用的妖,否则大家也不会有什么事都来找我。”
香炉上,烟气飘渺,微微震颤。
忽得烟气变成一团白线,如鸟笼般罩住梦皮妖和鸟妖。
二妖未料突生此状,剧烈挣扎。
李靖只觉得梦中情景变化莫测:一会儿是哪吒刺过来的剑,一会儿是殷夫人流着泪的眼,一会儿是朝堂上被万夫所指的众人。
他挣扎着,他知道这是梦,他要醒来!
那罩住二妖的烟气,忽散开。
梦皮妖和鸟妖被这散开的白烟炸成粉末,最后粉末被烟气带着,回到香炉,化成了炉底的香灰。
李靖带着一身冷汗醒来,便见室内香烟笔直,似乎无事发生。
几日后,李靖再未入梦,他这才稍稍松下一口气。
一日,他于庭院中练剑,忽见殷鸿守在一旁,便唤他:“殷鸿啊,我听闻,前两日,你同你李渔哥哥有些争执。”
殷鸿忙回道:“并未!并未!只是我俩说话时声音有些大。”
李靖笑笑:“你去请你李渔哥哥喝几杯,把酒释前嫌如何?”
殷鸿听命而去。
夜半十分,酒肆内,殷鸿同李渔相对而坐。
二人皆喝得面红耳赤,称兄道弟。
桌上摆着酒,未吃完的豆干。
李渔已经在李靖身旁做了八年亲兵,瞧着甫一来就备受重用、脸皮白净的殷鸿很是不爽。
他仍带着三分清明,从大肚陶瓮中舀酒盛进殷鸿的碗里 :“来,兄弟!喝!”
殷鸿一边笑呵呵地喝酒,一边让道:“哥哥,你也喝!”说着,酒液就顺着下巴流到了衣襟。
李渔平时最是豪爽之人,今日却斯斯文文地喝酒:“兄弟,我算是看透了,李总兵最喜欢你的做派。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学学你的样子!”
“哥哥,你严重了。”殷鸿打了个酒嗝,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我。。。我,哪里比得过哥哥你在总兵身边重用呢!”
李渔:“兄弟!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这些日子你在总兵身边,总兵看重你,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那话中的酸意,也就喝醉了的殷鸿听不出来。
殷鸿红着脸,谦虚道:“哥哥,你说笑了。也就是总兵不嫌弃我,嘱咐我做些小事罢了。您在总兵身旁八年,哪里有人能越过你!”
这话听得李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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