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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小说:

死敌掳我回宫后

作者:

云山有意

分类:

穿越架空

薄书砚很少接触这类灵宠。

他喜静,也没有饲养灵宠的喜好,所以天歌阙里没有除了他之外的活物。

他不知道这类活物有什么好养的,麻烦,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馋了会不小心把口水滴到他身上,时不时还要粘过来撒娇讨抱。

——这有什么好抱的?

薄书砚把烛缇幼崽稳稳托起来,幼崽四只爪爪张开悄悄开着花,全身垂成一条,刚洗净烘干的毛毛蓬松得像云朵。

而薄书砚正垂眸盯着烛缇幼崽柔软毫不设防的肚皮,似乎在认真思索。

这个动作并不陌生,年轻修士见过那些刚拥有灵宠的人是如何发疯的,他们就那样一点形象和风度都不顾,把自家灵宠抱起来猛猛埋肚皮狂吸,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馐美味一样,少吸一口都要枯萎死掉。

年轻修士盯着似乎在犹豫,迟迟没有动作的薄书砚,脑中警铃大作。

有人从身侧来势汹汹地大步踏来,怀中哼唧撒娇的幼兽就被人倏地拎了起来。

“呜?”这只烛缇幼崽的性子格外乖巧不怕人,它怕被拎着后颈提起来,居然也不知道挣扎,只是迷迷糊糊地望了望手中一空的薄书砚,又望望拎着他的年轻修士,两只毛绒小爪子搭在胸前,呆呆地甩了甩尾巴。

年轻修士毫不怀疑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薄书砚刚才大抵真的要被这装乖卖萌的小兽迷得七荤八素,真要丢掉身为剑仙的矜贵尝试一下埋小兽肚皮。

薄书砚微微蹙眉,莫名其妙道:“你做什么?”

年轻修士盯着薄书砚明显不善的目光,在烛缇幼崽的翅膀根附近揪了一条嵌进羽毛里的草根,再若无其事地烛缇幼崽放回薄书砚怀里,“没事。”

薄书砚看着他手里那根折断的杂草,“一点草根而已。”

怎么搞得好像烛缇幼兽滚了一身泥再钻他怀里一样。

年轻修士:“我爱干净。洗都洗了,自然是洗干净一点自是最好。”

好吧。

薄书砚从年轻修士手里接回烛缇幼崽。

烛缇幼崽一落进薄书砚怀里就自动瘫软躺下来,缩在薄书砚怀里幸福地打滚。

但这么一打岔,薄书砚的肢体语言果真收敛不少,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里有外人了。

他揉了一把小兽的脑袋,对年轻修士说,“天色不早,早点休息吧。”

年轻修士敷衍地应了一声,说:“这只烛缇幼崽是月城藏宝阁拍卖失败的那只吧。”

薄书砚垂着眼眸,缓缓梳理着烛缇幼崽背上的毛发,淡淡地应了一声。

修士笑了一声:“对我这么不设防么。”

不怕他争抢,不怕他下毒手,也不怕他暗中做小动作。

薄书砚道:“你若想害它,不必绕这么大个关子。”

他本就是避着人流来的这荒无人烟的深林,这会林子里忽然冒出个伪装成低阶修士的人,上来就自来熟地帮他处理食材。

方圆百里内只有他们二人,还有怀中一只烛缇小兽,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千里迢迢来此私会。

薄书砚道:“你若是当年那个小弟子,又何必千里迢迢追到这里,再换个陌生面目来见我。”

“……”

“你若不是当年那个小弟子,又何必用同样的手法烤制食材,就为了试探我是否记得起来。”

年轻修士瞳孔微微一缩。

“还是说,”薄书砚微微偏过头来,他看向那人平平无奇过眼就忘的假面皮,“也许从一开始,墨拾这个外门小弟子的身份,也是假的么。”

“……”

年轻修士错愕良久,微微动了动唇,“你怎么知道我叫……我叫墨拾。”

他以为薄书砚从来不会记得这些无关之人,无关之事。这个名字是他入天华宗时随手取的,他甚至从未告诉过薄书砚。

薄书砚出神良久,低声说:“我看了一眼弟子簿。”

墨拾敏锐地发现不对:“你看弟子簿做什么。”

没事怎么可能去看弟子簿。天华宗的弟子簿还得专门去卷宗长老那调取,弟子簿上记录了名姓出身和面容,有心之人还得一个个翻阅。

能让薄书砚这么记挂于心的人,也可以有他一份么?

“……”

薄书砚当时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闭关调养,本想着出关后就把墨拾从外门那要过来,放到自己名下,用剑仙的名头和人情还这个小弟子的心意。

只是出来之后,那个外门小弟子便已经不在宗里了。

现在想来,这重弟子身份,也许也只是墨拾的伪装之一罢了。

“不论如何,”薄书砚一手抱着小烛缇,站起身来,“当年多谢你照拂。我欠你一份情,你随时可以来兑换。”

墨拾凝视着他,自嘲道:“那些不过只是一些凡人饭菜而已,我一没救你命,二没给你搜来延寿仙丹,又何来人情一说。”

薄书砚摇了摇头。他不打算辩驳太多,撂下一句保重,便要带着怀里吃完饭就困晕过去的烛缇幼崽离开。

墨拾皱着眉道:“流落在外的烛缇不多见,更别说还是一只幼崽。你想将它送回去,别人未必。”

此路必定艰难,这只烛缇幼崽尚还不到知事的年纪,天真懵懂,薄书砚却绝对是明白的。

否则,他不会秘密送烛缇幼崽回它从小生长的盘龙秘境。

“届时就不是护不护得住这只烛缇幼崽的事情了。你连自身都未必保得住。”

薄书砚的身影顿了一下,他没回头,说:“多谢。你也保重。”

那人去意已决,随手捡了只烧剩一半的碳棍,在地上勾勾画画,随后绘制了一道缩地成寸的阵法。

墨拾胸膛剧烈起伏半晌,似乎在强压着什么:“那些那些无关于你的身外人身外事,究竟有什么值得让你一次一次为此赴汤蹈火、为此油尽灯枯!?”

这句话到后面,甚至带了些难以控制的怒火和嘶吼。

为什么每一个无关的人和事都可以吸走薄书砚的注意力,都可以让薄书砚为此耗空自己。而他从小追逐着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长大,费尽心机想让那人眼底放下他,哪怕只是空占一个敌对的身份,最后四目相对之时,只余相顾无言,所有不甘怨恨都仿佛是他庸人自扰。

薄书砚究竟有没有把他当过一回事?

薄书砚究竟有没有,把他自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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