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狂化的趋势?
顾依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一时间转头看向哥哥,却发现顾珩只是愣愣的看着陆尔,表情全是被发现秘密后停滞的僵硬。她怔住,心底的恐慌慢慢扩大,迅速将目光投向父亲。
顾西辞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发现的这么快。像是感受到男人纷乱的思绪,陆尔伸出右手的食指,闪着细微光芒的精神丝像覆盖的蛛网一般从顾依身上浮起,缓缓流向陆尔的手逐渐凝聚成一只爪子的形状。
“初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A级向导,它的精神体是蜘蛛,能根据细微的精神丝拨动其他人的情绪。我这两天试了试,发现将精神体凝成这样微薄的状态附着在别人,既不会被发现,也能够捕捉对方精神体的部分真实状态。”
当然,她隐瞒了陶陶吞噬掉对方大部分精神体后才能这么迅速的掌握了蛛网附着能力的情况。
“从昨天回来后陆续碰到了家族很多高阶哨兵,”不停的有细微的精神丝慢慢汇聚,等到收回的差不多了陆尔将手放下,语气平淡,“很多哨兵的精神体或多或少都有着受到伤害的迹象。本来我以为只是执行任务时的后遗症,直到刚才我对一个哨兵进行了疏导。”
那个花圃里人脸花朵的清除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等到陶陶鼓着腮帮子嚼着和蘑菇差不多味道的植物慢慢走开时,四散开的精神丝已经将枯掉的树枝、破碎的花盆等异常统统恢复了原状,整个花园重新散发出生机。陶陶咽下嘴里的污染物,四处看了看,将身形缩小后抓住陆尔的裤脚就开始朝上爬,美滋滋的在她怀里缩成一团,满意的进行最终点评,
“比预想的快。”
重新变得枝繁叶茂的树木,连花盆中也重新栽种了小小的植株,其他地方盛开的美丽的花朵变得很正常,沐浴着阳光舒展着花瓣。但是,陆尔敏锐的感受到这片图景内那漂浮着的一丝怪异的气息,和最初踏出这里时,只是削弱了一部分,但并未完全消失。
还是不对劲....她从陶陶体内取出匕首,靠近那片花圃。原来长满人脸的植株已经被连根拔起当作小怪物的食物纷纷吞掉,只留下一层黑色的泥土。手指抚摸过匕首的切面,缓缓将它按照意念拉伸成前世惯用的长刀形状,陶陶爬到她脸旁,有些不解的看着那片黑色的泥土,直到陆尔将刀刃向下,迅速插入那片花圃。
泥土没过长刀,只留下刀柄在外,陆尔轻轻一挑,泥土下面无数拇指盖大小的人脸已经在嘴里冒出了短短的茎,缓缓露出冰山一角,小怪物目瞪口呆,
【这片烂泥巴这么深的么....】
‘还不止。’只是刀的长度到顶了而已,陆尔皱起眉,手中感受着刀身传来的像活人脉搏似的跳动,她的脸色变得很冷,‘陶陶,还没结束。’
?
下一刻,泥土开始疯狂涌动,像黑色的液体般包裹着刀身就开始朝上延伸、舒展,一下子暴涨成两人高的半圆状朝着陆尔扑来,陆尔没有放开刀,哪怕黑色的液体已经爬到她的手臂上留下微红的痕迹,她也只是平静的握住刀,对着已经浑身炸开毛的小怪物安抚到,
‘集中注意力,别担心。’
黑色的球体将她们完全包裹住,整个花园一片死寂。
长刀猛地戳到黑色的球体上朝外突出成刀形状,还没等球体缓缓收缩,又是一刀在另一个不同方向戳出。本来完整的球体,逐步变得像刺猬似的,陆尔的身形越发快速,无数的‘尖刺’等不到收回的时刻,便接二连三的遭受突刺,源源不断的泥土持续的涌出,想要将这片困住她们的空间持续加固。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一刀刺出,花圃再也没有其他的泥土,黑色球体从原本的两人高已经变成了两层楼的大小,它的中间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最终朝两边裂开,露出陷在黑泥里面的陆尔。
她被陶陶凝出的蛛网一层又一层的牢牢裹住,将她和泥土隔开,自是至终保护着她没有被黑泥吞噬,而已经重新膨大身形的饕餮满嘴都是黑色的土壤,金色的眼眸死死的看着周围,因为能够吞噬的缘故,在它身旁这些污染物似乎是发现了的缘故,永远离它有两指距离。
陆尔推开裂成两半已经不在蠕动的球体,陶陶还在背后疯狂的进食,她看着已经化的如烂泥一般的花圃,将手中粘着斑斑黑泥点的长刀缓缓收了起来。
这个哨兵狂化的真正根因不是执行任务时遭受浸染。而是图景内空间的土壤自发变异了,污染物只是挑寻并降落在那片变异的花圃里,才能源源不断的长出。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状态越来越差的缘故。
问题是,哨兵的精神图景和精神体息息相关,为什么会自发变异。
“本来我只是猜测,他们的状态会不会和高危污染区的任务有关,但是先开和后天的精神图景的污染,我还是能分清的,加上凯利涅家族历来的向哨分化的比例一直很奇怪,哨兵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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