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曦的头发又黑又直又长,纯黑的瞳孔定定的盯着许喜琰,半张脸藏在黑暗之中,看起来确实有点渗人,像个女鬼。
“吓我一跳,干嘛不开灯坐在那里吓人?”许喜琰摇摇晃晃倒在沙发上。
周晨曦走过来,视线在她身上下扫视,将脸贴在沙发上,与许喜琰脑袋对脑袋,幽幽地问:“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好看。”
“去哪里了?”
“面试。”许喜琰眯起眼,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找工作。”
“你可以来我的公司,不用这么辛苦去外面面试。”周晨曦把玩着许喜琰的红色挑染。
“不行!我不食嗟来之食!反正就是不行,我要靠自己!”许喜琰突然靠近周晨曦,双手捧着对方的脸,红色瞳孔雾气弥漫,整个人散发着微微的慵懒。
许喜琰启唇还想说什么,但是一张嘴,头本能一歪,吐了一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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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曦此时才意识到,家里的灯到现在都没开。
她叹了口气,开灯,找发圈,手指灵活地随手扎个马尾。然后把醉醺醺的嘴里胡乱说呓语的许喜琰哄到沙发另一边,脱掉她身上弄脏的衣服。
“躺下,腿打直。”周晨曦一边解对方地衬衣扣子,一边说。
许喜琰傻呵呵绷直身体躺下,手臂乖巧放在身侧,两只眼睛眯起,唇角上扬,像一只啮齿类动物。
这时候还挺乖的。
周晨曦拉住裤腿,往下扯,整条连体裤被脱下来。
丝线般的凉意立刻缠上了许喜琰身躯的每个角落,鸡皮疙瘩不受控地冒出。
周晨曦用手背碰了碰许喜琰的脸。
人和动物一样,具有趋热性。
许喜琰浑身上下只穿了内衣和内裤,逮住宝物一样,将全身往周晨曦手的方向贴贴。
周晨曦好几次试图起身,都被许喜琰拽回来,红眸湿漉漉的,可怜巴巴望着。
“冷,抱抱。”
周晨曦抿了抿嘴唇,黑瞳微微扩张。
这太考验人了。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周晨曦用力抽出手,松松领带。
有点热啊。
先拿一床毛茸茸的被子盖住沙发上这只受冻的“小动物”,然后启动屋内的地暖发热系统。
解决温度问题后,周晨曦将地毯简单清洗,拖到屋外,给物业打电话,让她们处理。
最后,从房间里拿出备用地毯,重新铺上。
忙完这一切的“周师傅”累到在地毯上,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一张脸倒着出现在她的视野之内,只知道笑,眼睛发着光,发丝落在周晨曦的脸颊上,锁骨上,以及更里面。
弄得人痒痒的,凉凉的。
使得燥热的周晨曦,稍微稍微的舒服了一点。
“我想洗澡。”许喜琰嘟着个嘴,显然很不满意。
“酒后不能洗澡,听话。”周晨曦的声音闷闷的,抬手抚摸许喜琰的后脑勺,“面试失败,所以喝酒浇愁吗?”
许喜琰摇头,想了一会儿,又点头:“结果还没出来,就……有点紧张……于是就……喝了一点,就一点,解压!”
“一点是多少?”
许喜琰晃出两根手指:“4瓶!”
周晨曦眼前一黑。
是生理上的眼前一黑,也是物理上的眼前一黑。
她撩开许喜琰遮在自己眼睛上的头发,再次无奈叹了口气。
许喜琰的酒量就没好过,饶是普通的度数最低的啤酒,喝急一点,一杯就上头。
同时还伴有轻微的酒精过敏,轻则脸通红,重则浑身发冷。
架不住此人,人菜瘾还大。
“你吃饭没,饿不饿?”许喜琰睁大红瞳,担心地问。
“一会儿再吃,我先给你这个小祖宗煮一壶蜂蜜水。”
周晨曦这边起身,许喜琰那边反应慢,两人高挺的鼻子撞了个正着。
好在撞得是不很重。
周晨曦揉揉许喜琰的鼻子,除了有点红,看着没什么事,就去烧水了。
周晨曦的脑子不停地,反复地,不受控地,回放刚刚两人鼻息交错的瞬间。
温热的,久违的,令人沉溺其中的。
周晨曦:“……”
准确来说,两人分手后,她便很久没有过x生活,碰一下就有反应,还是对着一个傻呵呵的醉鬼。
周晨曦觉得很丢脸。
周晨曦这边用电水壶烧水,许喜琰那边晃晃悠悠提溜着馄饨进厨房了。
嗯,穿着内衣内裤去的。
周晨曦:“……”
头疼。
周晨曦无奈,从衣柜拿出一件家居袍围在许喜琰身体上。
结果对方并不领情。
“热,我不要。”许喜琰脱下来,扔在地上。
周晨曦:“……”
希望她明天想起来时不要脚趾扣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来厨房干嘛?”周晨曦问。
“给你煮馄饨,晚饭!”许喜琰答,“专门给你带的。”
许喜琰脑子不清醒,肌肉记忆还是在。非常熟练地烧水,放馄饨,用汤勺搅动,免得沾底,甚至还记得往里面加虾仁。
如果不是只穿着内衣内裤煮,就更好了。
燥热。
周晨曦这边蜂蜜水煮好了,专门在热水里加了凉的矿泉水中和温度,入口刚刚好。
周晨曦端着碗,许喜琰低头咕嘟咕嘟喝水。
要是她能一辈子喝醉就好了。这是周晨曦这辈子最自私的想法。
“好了好了,喝慢点。”
周晨曦瞬间有点恍惚,好像两人从未分开过一样,她们一起在法国留学,一起回国,住在一起。
“你,当时为什么跟我分手?”周晨曦突然开口问道。
“嗯?”许喜琰抬起头,目光茫然。
“算了。”周晨曦伸手遮住许喜琰的眼睛,“馄饨要煮烂了。”
许喜琰发出惊呼,兵荒马乱地找碗,关火,盛馄饨,调味。
她们的口味一样,喜欢吃馄饨的时候加芝麻油,生抽,香菜,虾仁,白芝麻。
“好啦,你快吃,饿坏了吧。”
周晨曦一口一口吃馄饨,刚出锅的馄饨非常烫,烫得她的嘴唇通红。滚烫的馄饨从食道一路滑入胃袋,一点一点将她心里的洞填补起来。
许喜琰在她身后,笑嘻嘻地编鱼骨辫,一边编一边哼歌。
“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发个消息给我?”周晨曦说。
“啊?你说什么?”许喜琰问。
“没什么。”
“哦。”
身后的人继续饶有兴致地编辫子,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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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夜,许喜琰终于睡着。
胸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偶尔舔舔嘴唇,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
周晨曦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办公,方便时刻观察此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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