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响起敲窗的声音。
观宁:?大清早的,是谁会这么无聊。
她汲了鞋,披衣匆匆起身。
窗外是一张清俊无瑕的脸:“宁宁,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陆悬书双手扒在窗沿上,活脱脱一个鬼祟偷香的登徒子。
观宁看乐了,伸手去捏他脸蛋:“窗子足有一人多高,师兄你这样扒着不累吗?”
陆悬书:“我在脚下垫了石头,高度正好。”
昨晚因为见师妹疲累,他没忍心再烦累她。好容易挨到天亮,估摸着宁宁也该醒了,他立刻就寻摸过来。
晨光熹微。
少年的眼睛是比浓黑稍浅的深棕色,温柔缱绻,藏着道不清的情意。
陆悬书:“宁宁,放我进来可好?我想你了。”
观宁戳他额头:“好好的不学,偏偏学人家偷香窃玉的勾当,那边不是正门?”
她用手一指。
陆悬书偏不:“就当我是梁上君子罢……”
他今日特意换了宁宁最爱的一身玉白长衫,不大像修士,更像是风流雅致的书生。
陆悬书盈盈一望,眼如春山,脸色虽还因暗伤未愈,带着几分苍白,却也别有一番意蕴。
观宁看他这样,心中明白了几分:“师兄,不行的,你身子还没好全,这两天不可以亲近。”
少年颇有些咬牙切齿,急得冒火:“宁宁,我与你才是最亲近的人。聂兄说的话,你不必全听。”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观宁犹自犹豫,分析利弊:“可是……”她已经足足一整天没有和师兄尽兴接吻了。
逡巡了一小会儿,观宁支支吾吾:“那就一下,不许多。”只亲一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陆悬书如蒙大赦:“好……”
话音未落,两人隔着一扇半掩的窗,就这样亲得难舍难分。
观宁抓着他束发的发带,如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两颗相爱的心在晨光微风、山居鸟鸣中浮浮沉沉。
陆悬书仰着头,缠绵卷覆着观宁的唇瓣:“宁宁、宁宁……”
怎么会有这么柔软,这么轻易就能要他命去的人呢?
不知过了多久。
观宁觉得自己差点喘不过气来,连忙锤他几下:“好、好了吧?”
理智回笼,两人才意识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是聂雪深。
“陆兄,你忘记我昨日说的话了么?”
他今日本来是想找陆悬书的,谁知对方不在自己居处。有弟子告诉聂雪深,大师兄八成是去找宁宁师妹了。
聂雪深恍然,这才明白自己找错了地方。
可惜现在看来,自己更是找错了时辰。
光天化日之下……
他自从认识陆悬书,对方何曾有过如此放荡急切的一面。
观宁被他严肃无波、好似铁面法官的眼神看得羞窘非常,连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太羞耻了!这种场面怎么这么像捉奸现场。
陆悬书把观宁圈在怀里,遮住对方视线,好让她少些尴尬:“如聂兄所见,我与宁宁是情不自禁,更是我先坏了规矩,还请陆兄不要责怪宁宁。”
早听说好友在渡月山掌刑名之权,对同修不论关系地位一视同仁,陆悬书还觉得或许言过其实。
今天亲自领教,果然是……
感受到怀里的少女羞得什么似的,紧紧抓着衣襟不松手,陆悬书又是怜爱、又是带着三分火气。
“聂兄的嘱咐,我铭记于心。只是情之一字,有时候宁愿伤己伤身也难放手。聂兄未曾领略,自然不会明白的。”
聂雪深也有几分后悔。
见到好友正在和沈师妹有那般……亲近之举,自己实在不该如此。他虽不通情爱,也懂得需得回避。
非礼勿视。
可是他一见到不远处那个娇美动人的女孩子,双手捧着陆悬书的脸,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物不愿放手,他鬼使神差停在了原地。
这就是情侣间会做的事情么?
宁宁师妹是沈兄的心上人。
他理应敬而远之,更应该对她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聂雪深将平生所学的清修戒律、礼仪道德一遍遍默诵。
耳边是黏糊的水声、爱语声,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肌肤的声音。
春光动摇,心神动摇。
遍地晨光,像是谁心底萌发的、无所适从的陌生悸动。
三人一时都无话。
观宁估摸着脸上不那么烧了,才说:“师兄,聂道友应该是来找你的。你们先聊,我换件衣服再出来。”
她心中暗恼:怎么这两天每次和师兄亲近,都能正好撞见聂雪深呢?
陆悬书:“好,我和聂兄在山下等你。”
两人在山下凉亭对坐而谈。
刚一落定,陆悬书就直接问道:“聂兄这么早来找我,可是有要事?”
聂雪深不说话,将两个瓷瓶放在他面前。
陆悬书:“这是?”
带着淡淡疑惑,他将瓷瓶打开。瓶子一式两份,盛着白如玉屑、腻如琼露的药膏。
聂雪深解释:“这是渡月山独有的雪肌玉露膏,陆兄昨日负伤不浅,这些你先拿去敷用。”
陆悬书听说这种灵药的盛名,生肌活血只不过是它最基础的功效,更能加快真气运行。
只这小小一瓶,就值万数灵石。聂雪深随手就取了两瓶送给他,足见情义深重。
陆悬书只当对方是好意,对方才的失礼态度生出一丝愧疚:“此药珍贵无比,聂兄还是收回去吧。”
他虽然与聂雪深是过命的交情,可也没收过如此贵重的礼物。
陆悬书自有风骨,与之结交并非看中对方的身份地位,只以真心相待。
聂雪深明白好友的傲气,从来也不以渡月山首席的身份自居。
他泠泠启唇:“若是好友无需此药,可留给沈师妹。”
聂雪深态度如常,仿佛只是随口提出一道建议。
陆悬书想了一想:若是宁宁的话,确实需要这两瓶药膏。
她的手臂昨日留了那么长一道口子,用寻常灵药必定好得很慢。
在师妹的事情上,陆悬书向来是没有太多底线的。
他将瓷瓶收好:“那就多谢聂兄了。”
聂雪深:“无需言谢,狼王妖丹对我十分重要,关乎一件大事。陆兄能助我,此情铭感五内。”
陆悬书隐隐约约猜到聂雪深指的是什么:“聂兄说的大事……”
聂雪深:“此事也与沈师妹有关系,等她过来,我再细说不迟。”
和宁宁有关?陆悬书一时提起注意。
见聂雪深真的闭口不言,他也只好一同等待。
没多久,观宁沿着山路找到二人。
两位少年对坐品茗,一者出尘似雪、一者清润如画,在惠风和畅的春日里组成绝美画卷。
“师兄、聂道友,你们久等啦。”
观宁在陆悬书身边坐下。
因为方才的事,观宁还有些不自在,特意挑了远离聂雪深的位置才坐。
她今日换了一身浅青色,与陆悬书穿的颜色极为相配。
陆悬书不禁多看了两眼。
聂雪深也不卖关子,直接就问:“沈师妹,你的剑因我而失,我想做些相应补偿。两个月后,是十年一次剑冢开启的时机。我的名下有一举荐名额,你可愿前去剑冢,取得一把心仪的飞剑?”
观宁刚来就收到如此重磅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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