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柔弱小丫鬟彻底杀疯了 诗者有屿

166. 恋爱

小说:

柔弱小丫鬟彻底杀疯了

作者:

诗者有屿

分类:

现代言情

廊下。

凌青端着新领的份例,一边低头往前走,一边在心里默数着数量对不对得上。

路过的几个小宫女见到她,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凌青姑姑。”

凌青朝她们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谁知,刚走出没两步,身后便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真的是他……”

“……真好看啊……”

那几个小宫女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凌青:“…………”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脚步,转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的回廊尽头,逄楚之含笑走过来。光透过廊檐的缝隙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模糊不清的光晕,乍一看,如谪仙临世。

那群小宫女脸颊通红:“见过侯爷。”

逄楚之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道:“不必多礼,你们去忙吧。”说着,他就向凌青走去。

那几个小丫头虽然站直了身子,却一步也舍不得挪开,一双双眼睛都黏在他身上。

凌青:“………”

就这么好看?明明长的就很一般。

她漠然地回头扫了他一眼,便干脆地转过头,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逄楚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等等,等等,姐姐!”

凌青停下脚步,声音冰冷:“您有何贵干?”

这话疏离得要命。显然,之前的账根本就没算完。

逄楚之身子朝她这边歪了歪,头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眨了眨:“我是特意来与你道歉的。你……还在怪我吗?”那语气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凌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逄楚之语气更软了,几乎带上了几分央求:“我与你道歉。是我不对,我的方式不对,我的态度不对,我哪里都不对。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去激你,更不该瞒着你,以后都不会了。”

他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求你了,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

凌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早已冷笑连连。

把她当傻子一样骗完了,现在又若无其事地凑上来,当真是脸皮够厚。行,她倒要看看,他又要唱哪一出。

她淡淡开口:“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还有事吗?”

“有!”

逄楚之立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鎏金盒子,在她面前一晃。

“赔罪的礼物,喜欢吗?”

凌青定睛一看,那盒子雕工精美,隐隐有幽香传来。她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石。

哦,不是玉石,似乎是矿石。其身青翠通透,石中含一汪清液。只要轻轻晃动,便见水光流转,莹然生光。

凌青不由来了几分兴趣。

这是铜矿中千年难遇的奇珍————空青?

凌青抬眼看他:“送我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姐姐会喜欢。”逄楚之的笑容不减,“你喜爱医术,我便托人打听,得知这空青可解百毒,正好找到这个成色最好的,便拿来了。”

“太贵重了,拿回去吧。”

“这有什么。再说了,我好像从来没有正经送过你什么礼物。想来想去,唯一送过的,就是很久以前那支白玉笛了。”

凌青一愣。

哦,那是从前在陆府,两人关系还极差时,逄楚之为了接近她送的礼物。

逄楚之眼神闪烁:“所以……你还留着那支笛子吗?”

“………”凌青不自然地别过脸去:“早扔了。我又不会吹笛子,留着干什么。”

“真的?”逄楚之歪着头看她。

凌青冷冷地“嗯”了一声。

“那我改天去问问陆微你放在哪了。”

“你—————”凌青猛地回头,怒视着他。

一抬眼,却正好对上逄楚之那双弯成月牙状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她这才知道自己被诈了,顿时气结。

“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扔的,”逄楚之一笑,像是偷到了腥的猫,“只是没想到……你还把它带进了宫里。”

凌青死死瞪着他。

是,她是带进了宫里,可那又怎么了?那东西看着就很贵,贵重东西又何必要扔?她只是心疼钱,又不是因为是他送的。

她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盒子,没好气地说:“好,谢谢你的礼物。那我先行一步了。”

“等等!”逄出之忽然又拉住她,“我还有个事情要拜托你。”

凌青:“…………”她就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逄楚之的礼物果然也没那么好拿。

她回头:“什么事?”

逄楚之附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地说了几句。

听着听着,凌青的眉头越皱越深。

待听完之后,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是说,让我假扮你的心上人去赴宴?帮你拒绝那位陈姑娘?”

“姐姐,我们如今也算朋友了吧?”逄楚之叹了一口气,苦着脸看她,“你不会连这个小忙都不帮我吧?”

“我为何要帮你?帮你演戏,去欺瞒一个姑娘,你不觉得这很缺德吗。她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要利用我去戳破她的幻想?你不喜欢,就大大方方地拒绝,为何要用这种骗人的伎俩?”

“我之前也直接拒绝过于姑娘……”逄楚之抚额,一脸头痛,“可于姑娘还是没死心,时不时托人给我来信,问询婚事,我真的是怕了。我不是想辜负她们的真心,陈姑娘是个很好的姑娘,真的。但于韫珠我可以干脆拒绝,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可她不行。”

“?”

“陈家兄妹如今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和她就算是同盟,以后还有许多要打交道的地方。若是我直接拒绝,她一个大家闺秀,日后见面该有多尴尬?况且……人家也从未明说喜欢我,我就这么直接拒绝,是不是也太自作多情了些?”

凌青:“…………”

好像……也是这个理。

不过她还是无法理解。她疑惑道:“但撒谎到底是撒谎。为何一定要我出面?你就跟她说,你喜欢的人不愿意来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的姐姐!”逄楚之又开始娇声娇气,“她这次帮了我天大的忙,设宴款待,我实在不能不去。可明知道她对我存着心思,我还一个人去了,不是明摆着给她希望吗?你就当陪我去一趟,帮我断了她的念想,日后大家才能心无芥蒂地共事啊。”

凌青无言地看着他。

他现在撒娇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熟练了,自然得仿佛与生俱来。

但想想,逄楚之也的确刚帮了她,自己就这么翻脸无情,确实也不太像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才硬憋出几个字:

“……只此一次。”

—————————

朱雀大街。

凌青抬头,看着街角那座三层高的酒楼。

酒楼檐角飞扬,气派非凡。鎏金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登仙楼”三个大字。听名字,应当就是京城顶好的酒楼了。酒楼周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小摊小贩推着摊子叫卖,好一片喧嚣热闹的景象。

这还是她入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宫。

明明是司空见惯的热闹景象,此刻看来,却恍若隔世。

她在宫里跟坐牢也没什么区别。乍一下出来,跟放风似的,感觉自己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凌青正有些出神,忽然听到逄楚之的声音。

“你来了?”

凌青沉默地看向他,眼神却忽然一顿。

逄楚之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极为惹眼的青绿色锦袍,肩甲处是深沉的墨绿色刺绣,腰间束着宽幅的墨黑腰封,上面镶嵌着温润的白玉扣饰和晃眼的银色链条。他一有动作,那些挂饰就叮当作响,简直像只开屏的孔雀。

凌青简直没眼看。

“你不是想让人死心吗?那还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你这就不懂了,”逄楚之理直气壮,“出门在外,打扮得光鲜得体,是对主人的礼节,也是对自己的尊重。难道就因为不想让别人喜欢,我就得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凭什么?”

凌青扯了扯嘴角:“真自恋。”

“那你又为何这般清淡?”

凌青今日只穿了身最寻常不过的淡青色衣裳,未施粉黛,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绾起。

凌青把原话还给他:“我平日里便这么清淡,今日自然也不会为你盛装打扮。”

逄楚之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好好好,不过你这清清淡淡的样子,就很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能别贫了吗。”

“………”逄楚之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忍不住。”

凌青懒得理他,先一步走进了酒楼。

酒楼掌柜的一见逄楚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亲自引着他们上了二楼的雅间。

两人推开包间的门,发现陈家兄妹已经在此等候了。

凌青一看到他们,便不由在心中赞叹一声:不愧是陈家的后人!

哥哥陈靖川身材挺拔,眉目方正,一看便是胸有丘壑的栋梁之才;妹妹陈若薇眉眼秀气,身形文弱,虽有些许憔悴,但眼神清亮,一看便是个有主见的好姑娘。

当初父亲在世时,最仰慕的便是陈恪陈大人。陈老爷子清正一生,从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是真正的风骨文人,只因太过低调,名声才远不如当初的陆鼎风那般响亮。

凌青如今是真的信了,只看这对兄妹的气质,便能想象出他们的祖父陈恪是何等清骨。

可惜,这等忠良之家却落得被奸人构陷、抄家流放的下场,实在是天理何在。只是………?

凌青不由得看向逄楚之,心内微惊。

外界传言陈家兄妹早已死于流放途中,没想到竟是他暗中救下?今日,他竟把这等机密之事都摊开在了她面前,这是……完全不防备她了?

“靖川,陈姑娘,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逄楚之笑着开口,随即自然地揽过凌青的肩。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凌青。”

陈靖川与陈若薇连忙起身。

“凌姑娘。”陈靖川抱拳一礼,不卑不亢。

“凌姑娘,我是若薇。”陈若薇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但依旧强撑着笑容,一双美目仔细地打量着凌青。

凌青回礼道:“见过陈兄,陈姑娘。”

“早听逄公子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风采过人。来,快请坐。”

说着,陈若薇就拉着凌青的手,引着她往座位上走去。明明该是个很尴尬的场面,这陈若薇脸上也有失落。但她待人接物的态度却依旧大方得体,实在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凌青也不扭捏,道:“好,谢谢陈姑娘。”

说着两人便坐在一起,逄楚之和陈靖川则并排坐在她们对面。

很快,酒菜便流水般地送了上来,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八宝鸭……道道都是登仙楼的拿手好菜,摆了满满一桌。

陈靖川端起酒杯,有些歉意地说:“逄兄,凌姑娘,别客气。我与若薇也没什么能力大摆筵席,只能略备薄酒,还望二位不要嫌寒酸。”

“怎么会!”逄楚之笑道,“你们帮了我如此大忙,本该是我宴请才是,如今我和凌青也算占便宜了。这菜色极好,我就爱吃这样的家常菜。”

说着,他便极其自然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凌青碗里,“来,多吃点菜。”

凌青:“…………”

现在就开始演了?不愧是逄楚之,演技真是行云流水,她甘拜下风。

她默默地把碗推过去接了菜。

陈若薇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失落又深了几分。陈靖川似乎察觉到了妹妹的心事,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几人推杯换盏,话题很自然地就聊到了江南盐政之事。

“我真不知如何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此事也不会如此顺利。今日我以茶代酒,敬你们。”

“逄兄说得哪里话,若是没有你,当初我和若薇早就在流放途中了,怕是都熬不到现在。是你救了我们,我们自然要报答,况且,帮你就是在帮自己。”

逄楚之和陈家兄妹谈论盐政到手,后续该如何。

凌青虽没说话,却一直默默听着。

没想到逄楚之还藏着这等雷霆手段。他的野心和谋划,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就如当初他帮她一起扳倒陆鼎风,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原因。

凌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掩盖住自己眸中的深色。

这时,陈若薇似乎怕冷落了凌青,主动移开话题,笑着问道:“凌姑娘,你是做什么的呀?我刚才一看到你,就觉得你好漂亮,气质也好特别。”

凌青对她微微一笑,坦然道:“我是宫中明婕妤的贴身宫女。”

这话一出,陈靖川和陈若薇都有些惊讶。

“你是宫里的人呀?”陈若薇讶道,“难怪你的气质这么出众。那……你是哪位世家出身?”

在她想来,年纪轻轻就能做到掌事宫女的位置,多半是世家大族送进宫的旁系女子。

凌青却摇了摇头,大大方方道:“不是,我不是什么世家出身。我出身清水县,父亲曾是清水县主簿,家中还有一个姐姐。我之所以能当上掌事宫女,是因为从前我在陆家做过丫鬟,后来陆家倒了,我便随□□小姐一同进了宫。”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陈家兄妹都有些愣愣地看着她。

或许是她的身份太过平凡,履历太过普通。他们大概都默认,能让逄楚之倾心的女子,就算不与他门当户对,也定然是个出身不凡的世家贵女。

结果,却是个穷乡僻壤的小官之女,甚至还做过婢女……

但凌青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还没说自己小时候是个背负煞星之名的乡下野丫头呢。

可就当她以为自己这番话会让陈家兄妹心生轻视时,两人忽然对视一眼,竟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同时一亮。

陈靖川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凌姑娘,或许有些冒昧,但能否请问……半年前,在金銮殿上检举陆家,为父亲和姐姐报仇的那名女子……是你吗?”

凌青怔了一下,片刻后,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我。”

“真的是你!!!”陈靖川竟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双目灼灼地看着她。

凌青:“…………”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们陈家和陆家交好,这是要找她来算账?

一旁的陈若薇双眼也亮晶晶的,早没了方才的失落。她看向凌青的眼神里,不但没有鄙视,反而充满了钦佩。

“哥哥在信里说起过你的事!”她也激动道,“当时我们知道此事,都在想,这世间竟有如此胆色和智慧的女子。隐姓埋名潜伏多年,只为让父姐沉冤昭雪。又敢于在金銮殿上直面权贵,将陆家的罪行公之于众。忍常人所不能忍,又冷静果敢,简直是我辈楷模!”

凌青愣了:“啊……?”

她远远想不到会是这样的走向。

她下意识地看向逄楚之,却见他微微一笑,似乎是早已预料到了一样。

而这边,陈若薇已是眼眶泛红。她紧紧抓着凌青的手,泪水滚落下来:“我在扬州潜伏,也偶尔会有撑不下去的时候。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起哥哥讲的你的故事。我们同样身负血海深冤,同样是为亲人寻求一个真相……可你,凭一己之力扳倒了整个陆家,让真相重见天日,也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