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主路行驶了一段距离后,赤井秀一便决定下车步行。这种深山老林的道路年久失修,路边杂草荒木丛生,不仅无法避免对车辆的剐蹭,还会有翻车的风险。为了躲这点懒而伤到自己的雪佛兰可不值得。
再往前走,便是仅供一人行的羊肠小道,有的地方甚至被灌木掩盖,还有的分出岔路。总之,想要找到正确的方向都很困难啊。
赤井秀一背着装有狙击枪的琴包,腰上藏着手枪,大腿上绑着军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往目的地前进。
忽然,前方的岔路口隐约出现一个人影,赤井秀一连忙隐蔽身形,但既然他能望见对方,对方想必也已经看见了他。
那个人警惕地走上前来,是个金色头发、黑皮肤的日本人。
等到双方距离接近手枪射程,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枪,警惕地打量着。
“你也是来探险的吗?”最终是那个金头发的家伙先开口了。他穿着冲锋衣,单看外表就像个日常户外探险的驴友。
赤井秀一便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我是来采风的。”他瞥了一眼背上的琴盒示意,“我是个自由音乐家。”
“我叫安室透。”降谷零并未介绍自己的身份。
“诸星大。”赤井秀一也报上名来。
他们都猜出对方也是收到组织邀请前来的,但这可不意味着他们能成为同伴。万一今天是名额争夺,那对方就是对手了。不过,无论是同事还是对手,提前了解总是没坏处的。而且既然碰上了也没法分开走,两人谁都不愿意把后背暴露给对方。
好在这里几乎无路可走,他们就这样一边保持距离,一边向前移动。
在碰到安室透后,赤井秀一就提高了警惕。附近很可能还有别人。他四下搜寻了一番,很快在一棵高树上发现了人影。
虽然在森林中可见度很低,但这个距离也是可以狙击的范围。赤井秀一有理由怀疑对方的枪口是对着自己的。但是为什么呢?
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狙击手跟安室透相识。如果自己刚才有对安室透不利的举动,他就会出手。
于是赤井秀一也不再隐瞒,对安室透说:“那里有个人。”
说这话时,他留心观察安室透的神情,断定对方跟那人认识。
但安室透并没有透露出这点,倒是那个狙击手很快下树朝他们走过来。
这人黑色短发,丹凤眼,蓝灰瞳,跟赤井秀一一样背着个大包,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一目了然——同行啊。
“你们好,我是绿川唯。”新加入的人友好地笑了一下,“你们也是来训练的吗?要不要一起走。”
虽然表露出友好的意图,但他却并没有主动凑近。
赤井秀一在心中思忖,他和那个金发男是一伙的,但是两个人却说辞不同,为什么?还是说,金发男判断他没有威胁,所以让绿川唯来示好?
三人各怀心思,彼此分散又没有彻底远离,默默抵达了训练基地。
从外表看去这就是一大片平平无奇的烂尾楼,内里却大有乾坤。走过一片充作障眼法的断壁残垣,他们就遇见了一些抱着同样目的的人。赤井秀一粗略估计有近二十个。
不一会就有几位黑衣人出现,把他们和名单一一对应,并宣布了考核内容。
行动组的考核自然都是行动方面的,射击、格斗、地形记忆、障碍脱逃、团队作战,还有额外的特长分,狙击就是个大大的加分项。
还有一些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的。比如某些人会有职务之便可以谋私。在场并非每一个人都大剌剌露出面孔,不少人戴了口罩或鸭舌帽。赤井秀一戴着一顶针织帽,倒是没有费心挡脸。他两份工作都丢了个干净,以后估计也就是在组织里过活了。
这并不是获得酒名的考验。想想也知道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酒名至少是组织里的中层才会有的。
据他推测,普通人有意向加入组织的,要先通过种种方式,比如抢银行、偷盗重要物品等,向组织证明自己的诚意和本领。然后就会收到这种集体的能力测试。通过这次的考验后,组织就相当于成为了外围组员,划分到不同组别,收到正式的任务。
但很多人也就止步于此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得到代号,也很容易在某一次任务中死掉。
这么想来还挺悲惨的呢。为什么加入一个□□组织都要如此积极奋斗呢?有那个精神头做点什么不好?
这时候的赤井秀一还不知道黑衣组织的福利待遇以及正式成员的摸鱼水准。要是他知道卧底才是组织的中流砥柱,也许会更加摆烂一点以防被看出马脚。
不过他可是有正当的理由,所以努力一点也不为过。
来到训练场,大多数人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高挑的人影和瞩目的银色长发。有几个听过他名号的已经开始发抖。至于他身边的伏特加,就如同一个可怜的背景板一样容易被忽略。
琴酒冷冽的眼神扫过时,不经意和赤井秀一对视了一眼。
巧合,还是他故意的?赤井秀一见缝插针,凑过去打个招呼:“Gin,我们这些小喽啰的考核也要你亲自来监督吗?”他压低了声音,“黑泽这两天还好吗?”
琴酒冷淡地说:“她有自己的事。”
尽管琴酒态度不善,但他没有掏出枪给这家伙来上一梭子就够他的手下们吃惊的了。又联想到这个诸星大是唯一一个由琴酒直接推荐的人,不由得对他多留心了几分。
除此之外,还有四个朗姆推荐的人,剩下的都是协助过组织多次任务的外层人员。
安室透和绿川唯看到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诸星大这会居然主动示好,顿时产生怀疑。再加上这家伙是个难得的狙击手,自然把他归入重点观察对象。
这边的赤井秀一只对自己引发的关注装作浑然不觉,一副全心全意扑在黑泽琴身上的恋爱脑模样,缠着琴酒问东问西。磨得琴酒都不耐烦了:“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准备,这次如果拿不到第一的话,永远别想再见到她了。”
赤井秀一惊喜地问:“那么我要是拿到第一的话,就可以见到琴了吗?”
“琴”?一旁的安室透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字。
“不可以。”琴酒一口回绝。但是见到赤井秀一那副“你说了不算”的搞事模样,他又不禁担心对方会四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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