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叶发消息来说会一时半会散不了,又说要不自己借口上厕所溜了吧,瞎咧咧了一通才消停。
阿姨做完饭就出门去玩了,陆承然和江就坐在餐桌两侧,桌上摆着大大小小近十个碟子,菜式丰富,但每样份量都不多。陆承然刚给江就夹了一筷子菜就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
江就看陆承然不为所动,于是也坐定,只竖起耳朵听。
陈肃叶一上楼就看到两个人气定神闲,左夹菜右舀汤,好笑道:“吃上啦?”
陆承然目不斜视,江就看了一眼楼梯口,礼貌地喊了一声,“陈组。”
“哎,乖了。”陈肃叶拉开陆承然旁边的椅子,“程亦那小子被他爸拎回家吃了。”
江就低头扒饭。
陈肃叶拉过筷子,严格违反了食不言寝不语,嘴碎得要命,从中午食堂的菜色说到江水局的车子配置,滔滔不绝。江就好几次都忍不住笑出声,陆承然倒是很平静,时不时点评几句。
“你们那个康所长是个人物,几句话呛得孙志远那胖子说不出话。”
江就抬头,“康叔?”
“嗯哼,把孙志远气得脸都青了,东塘所还真是卧虎藏龙,个比个伶牙俐齿。”
江就却没承这夸奖,“康副去江水分局做什么?”
“给你出气,顺便移交一下蒋秋的案件。”
“蒋秋?为什么要移交?”
陈肃叶飞快看了眼陆承然,“蒋秋找到了,正在江水局。”
“啊?什么时候?”江就眼睛微微睁大,马上又道:“我错了。”
陈肃叶乐了,“错哪了?”
“…”江就看陆承然。
陆承然:“昨晚找到的,她来报案蔡咏诗失踪。”
江就听见拿刀的那人叫蔡咏诗时便猜到出事了,却不知道具体,想问人,又担心这的那的,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这几天蔡咏诗和蒋秋在一起?”
“是蒋秋逼蔡咏诗囚禁自己,结果蔡咏诗跑出去见了别的人没回来,她就急了。”
江就被呛得咳嗽,陆承然递了纸给他,脚下狠狠一磨。
陈肃叶嗷了一声,“干嘛呀——我没说错呀。”
江就小心翼翼地问:“所以现在陈国栋和蔡咏诗都没找到?”
“没有。”陈肃叶放下碗,“还有什么想问的快问。”
“早上那个人和蔡咏诗什么关系?”
“不知道,在审。”
“医院的那边的袭击者和琥珀.胆碱有结果了吗?”
陈肃叶:“算有吧。”
“蔡咏诗和蒋秋这几天在哪?”
“西湾。”
原来是灯下黑。江就想。
“陈国栋或冯家宝的社会关系里有人有吸毒史的吗。”
“怎么这么问?”
“我之前查兰姨老公车祸的档案,司机有吸.毒史,戒毒所的联系人和龙岗厂有点关系。”
陆承然:“确定?”
江就轻轻点头,“确定,程亦也知道,只是还没开始查。”
陈陆二人对视一眼,又听江就道,“冯家宝可能知道蔡咏诗怎么不见的。”
“嗯,等会就去把他吊起来抽着问。”陈肃叶笑,“还有吗?”
江就放下筷子,“我什么时候能复职?”
“本来还得半个月。”陈肃叶答,“但你那一跳,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把这停职审查说得跟玩似的。
网络舆论压力比想象中更恐怖,再加以有意引导,一个被停职的帅警察比单纯的帅哥有话头得多,大风向隐隐有歪向了绿水市公务员的纪律审查的趋势。
作为绿水市纪委一把手的严明是最头疼的。
江就本人是绿水市骨干民警,业务能力强,不仅无处分记录,嘉奖更是无数。
而江就爸爸是江水分局刑侦大队原大队长,母亲是妇联常委。江就的发小程亦是江水分局明日之星,程亦的父亲更是在省厅排得上号的人物。在一堆名头官称里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竟是举报材料里相关人员,诚鸿集团二公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严明恨不得把举报人的祖宗十八代薅出来挨个枪毙。
江就下午那一跳,更是在绿水这潭表面风平浪静的水中激起万层浪,绿水市上上下下千万双眼睛都盯着这浪潮起伏。
严明再恨也得继续工作,堂堂纪委书记,临近退休了本想事了拂衣去,那些浑事留给下一任处理得了。结果飞来横祸,因为个年轻人被推到众矢之的。那个从中央来的陆姓顾问对他的工作颇有兴趣,几次递话让他严明严明刚硬,依规执纪,偏生说得圆滑周全,让他们几个老油条都琢磨了一番那小年轻的意思到底是上还是下。
在网信办待了一个下午兼晚上的秘书长致电:“陆姓顾问对江就实行了监管及保护措施,态度应该是分明了。”
又再汇报了目前网络风向,有人有意引导并给红黑稿都买了大量推流,现在各平台的绿水公安官号都有许多人在守着,个别过激的已经被系统清理了,但斩草不除根。
严明有些紧张:“江就身份被扒了吗?”
秘书长:“没有,他们似乎在刻意隐藏江就身份,东塘官号还在装死。”
严明吐出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
秘书长心道你高兴得太早了,抛出另一个消息:江就没被开,但另一个人被开了。
严明问,谁?
秘书长吞吞吐吐,程亦。
电话那头传来咚地一声,秘书长大惊失色:“书记,书记!”
片刻后严明把手机捡起来,问,开到什么程度?
秘书长呃呃道,就从小的履历啥的,书记你知道的,程亦是高材生,又破过那么多大案,想扒他太简单了。
严明总觉得哪儿不对,一时想不起来,让秘书长盯紧点,该上手段的别手软,毕竟这帮人连个连正脸的没的人都能扒出来放大,可想而知有多闲。
秘书长心道人家虽没正脸但侧脸以及那身材已经够人浮想联翩了,口上连声应是。
…
“小亦。”.□□.轻声叫着儿子,“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没有。”
程征鸿给程亦夹了一筷子菜,“难得一家人都有空坐一起吃饭,你在想什么。”
我们仨分明最忙的就是你。程亦想。
程征鸿问:“我和你说的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
“省厅那个培训,明年一月开始,为期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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