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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渣a,但清冷师尊有读心术

作者:

钟渡羽

分类:

现代言情

她盼了怕了这么久的假想敌,简直弱不禁风的可怜。娘亲睡过去了,母亲也不多看她一眼。

徐荣月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刚出生的孩子怎么不知道哭呢?房间里安静的可怕。那孩子还血淋淋的,一点事儿也没有,身体也冰凉。

她一度以为她是个被生生拽出来的死胎。

又惊又怕,徐荣月战战兢兢地,用灵力温热水,扯了身上的布条粘上去,小心擦干了糊了孩子满面的血。“噢噢,妹妹不怕啊,姐姐擦脸。”

也不知道是哄孩子还是哄她自己。

那么小一个人啊,哪里知道怕。

小小的脸,五官又大,瘦得很。擦干净了也红彤彤的,像是被血淹透了。

可怜巴巴的皱缩成一团儿,蜷在她怀里,被轻柔的过分的布条弄得直痒痒。明明紧闭着眼睛,却朝这个未曾谋面的姐姐露出了个有些无奈的笑。

那时候好苦啊,可怜巴巴的,却总是冲着她笑。

粗粝的大手在徐荣月发间穿梭,目光透过为自己梳发的母亲,又一次落到妹妹身上。

母亲被徐荣月打晕了,自然也就没有奶水来喂,当时没办法,大晚上的又不好再去寻被赶走的侍女。

所以徐怀瑾喝的第一口乳汁是徐荣月的血。

那时候小姑娘连哭都是细声细气的,还不如刚出生的狗崽子。徐荣月得凑近了,放在耳朵边上听。“怎么了?妹妹,你饿了吗?”

好在那时候害怕,母亲搂着死了的娘睡在床上,徐荣月就抱着妹妹靠在床角,腿叠着,妹妹就放在顺着的膝盖上乖乖靠着,一下子挺直了脊梁。

妹妹的脊梁直了,靠在膝头上睁开眼睛,便在冷寂的月光下,瞧见姐姐还带着一些软肉的稚嫩,却刻意挤出几分笑意的脸。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面。

屋子里,床边上全是血。

身后,娘亲的尸体凉透了,落在母亲怀里睡得安详,姐姐给她们盖好被子,自己身上也浸湿,脱了外袍披在她身上,将她贴在干净的里衣上头,一晃一晃的。

学着娘亲的样子给她唱童谣。“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奶奶桥——”

指尖被咬破了,落在她嘴里,细细的,软软的,明明痛得直皱眉,却一下也没松,声音哑哑的,淡淡的,轻轻柔柔的,只是带着点说不出的抖。

甚至拔出来也是小孩儿用舌头顶的,因为吮不出来血了。

血液顺着唇齿滑落下去。

咸咸的,带着姐姐身上熏衣裳的淡淡木槿香。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脏的,带着血腥气,只有被徐荣月护在胸口的小孩是干净的,她的眼泪落下去,砸在她脸上,就一点一点用里衣上撕下的布条沾干。

擦成个白白净净的乖宝宝。

一只手指吮的发麻,干涸了,便换上另一只。

姐姐的血是那时小小徐怀瑾赖以生存的乳汁。

她们彼此支撑,又彼此依靠。

怀里逐渐温热起来的小孩,是徐荣月看得见摸得着的亲人,可以额头碰着额头,听到她浅浅呼吸的念想。

像还在母亲肚子里那样蜷缩着,面对面抱在一处,她的手指还放在她唇齿间,就这么以这样奇异的姿势坐在血泊里睡着了。

第二日清早起来,徐荣月有条不紊的发丧,平静地主持了娘亲的葬礼。将她的牌位放在姥姥姥娘身旁。

小孩穿着娘亲生前做的衣裳正合适。乖乖在姐姐怀里,平静的望着这一切。无悲无喜。只是时而诧异的望向姐姐两颊的几行清泪,用小小的手指抹去。

抹不干净的时候,急得自己眼泪也下来了,就会得到姐姐带着脸上眼泪一并贴过来的贴面吻。

姐姐那时候算大人吗?不知道,她只是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愈发紧了,仗着孩子听不懂便胡来,悄悄在无人之处落下几颗珍珠。

“崽崽,我只有你了。”

姐姐站着,她便也站着。姐姐坐着,她便也坐着,姐姐磕头,她便一起俯下身去,姐姐的立场就是她的立场。

虽然那地方顶多算得上衣冠冢。

可到底要跟自己人说一声的。

葬礼,徐荣月是花了几分心思的,虽然仓促,可灵前系着的,却也是以千年玄冰护着的娘亲最喜欢的玉兰花。

花白的刺眼,整个世界好像都变成黑白色的了,徐荣月瞧不见,只是忍不住将掌心软弱的手掌捏了又捏。

挺暖和的。

娘亲不在,她一个人处置了全程。心里不免升起几分骄傲,娘亲,你看我一个人也可以,你把我教的很好。

好似一瞬间老成了不少,一桌桌敬酒过去,强行逼着自己应付那些或真心关爱或心怀鬼胎的目光,偏偏字字句句都是提醒她,娘亲没了,以后都要靠她徐荣月自己了。

终于,应酬告一段落,接到那碗温热的牛乳进去,徐荣月颤着手,将小心搓磨好,确保无一丝竹刺,凸显的空心竹管放到,妹妹唇齿间。

见她饿了一整日,大口大口将那些牛乳喝干净才忍不住嚎啕大哭。

“对不住,姐姐对不住你。”

“枉我活了这么久,竟不记得小孩子要喝奶的吗?”

“你是不是很饿,很难过?姐姐对不起你……”

娘亲死了,母亲疾行八千里,去了北海脱了几百斤重的千年玄冰回来打冰棺。

她不信她死了,要保她尸身万年不腐。要她不论何日再醒来,都漂漂亮亮的。

徐荣月抱着一岁多的徐怀瑾进去过一次,里头亮堂堂的,都是女儿家的东西,连带着她们房里那张床也一并落进去了,光是衣柜就打了整面墙。

里头挂着各式各样时兴的衣裳,按母亲的话说,就是娘亲不管什么时候回来了,总得赶得上小姑娘们的流行,否则会不高兴的。

那东西说是冰棺,其实也不然,更何该说是寒玉床。那床被切割的极平整,嵌在从前那木床围里。

光是靠近这间屋子便忍不住,冻得浑身发颤,连带着徐荣月这种火系的都得运着功力,小孩子一进来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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