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思礼。”
弗立维教授的声音像铃声一样清脆,在魔咒课教室里回荡。
艾登抬起头,手里的魔杖尖端还残留着“荧光闪烁”的银色光晕。
“下课后留下,”弗立维站在他的书堆上,小小的身体几乎被讲台遮住,但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锐利地看过来,“我想和你谈谈下周的额外辅导。”
教室里一阵轻微的骚动。一年级新生很少被单独留下,更别说在第一周就被教授邀请额外辅导。
艾登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好奇、嫉妒、评估。
坐在他旁边的阿不思微微侧身,用口型说:“没事的。”
下课后,其他学生鱼贯而出。
拉文克劳们讨论着咒语发音的微妙差别,斯莱特林们则低声交谈,偶尔瞥向艾登。
塞缪尔经过时停顿了一下,把一张叠好的纸条塞进他手里,然后快步离开。
等教室里只剩下他和弗立维教授时,艾登打开纸条。工整的字迹写着:
拉文克劳塔,午夜,东墙第七个书架。有东西给你看。
没有署名,但艾登认出是塞缪尔的笔迹。
“德思礼先生,”弗立维教授的声音让他抬起头,“你的天赋……非同寻常。”
小个子教授从书堆上跳下来——实际上是用魔杖让自己飘下来——走到艾登的课桌前。
他的身高只到艾登胸口,但气场让整个教室都显得拥挤。
“我教魔咒四十七年了,”弗立维说,声音里有一种学者特有的热情,“见过有天赋的学生,见过刻苦的学生,见过靠运气成功的学生。但你……你不一样。你不是在‘施展’咒语,你是在‘引导’它们。你能看见魔法流动的轨迹,对吗?”
艾登犹豫了。承认这个可能会带来更多关注,更多他不需要的注意。但弗立维的眼睛里没有评判,只有纯粹的好奇,那种对知识本身的渴望。
“某种程度上,”他最终说。
弗立维点点头,仿佛这正是他期待的答案:“观察者天赋。非常罕见。上一次有记录的学生是五十年前,一个拉文克劳女孩,她能看见魔药中魔力的颜色流动。她后来成了杰出的魔药大师,但也……付出了代价。”
“代价?”
“过度感知导致精神崩溃,”弗立维平静地说,“她开始看见所有东西的魔力流动:人、动物、甚至无生命的物体。最终她无法区分现实和魔力场,被送进了圣芒戈的长期监护病房。”
艾登感到一阵寒意。羊皮纸上的警告,斯普劳特教授的提醒,现在弗立维的故事——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这种天赋是双刃剑。
“所以你需要学习控制,”弗立维继续说,“不仅仅是施展魔咒,是控制你的感知。这也是我提议额外辅导的原因。每周三晚上,七点到八点,在这里。我会教你一些古老的技巧,一些在标准课程之外的东西。不是让你更强大,而是让你更安全。”
“为什么?”艾登问,“为什么帮我?”
弗立维笑了,那笑容让他的小脸皱成一团:“因为我曾是决斗冠军,德思礼先生。决斗不仅仅是发射咒语,是读懂对手,预判动作,感知魔力波动。我曾经以为那是经验,后来意识到那也是一种观察。你拥有天生的优势,但就像未经训练的骑士挥舞宝剑,你会伤到自己,或者别人。”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
“而且,霍格沃茨最近不太平。列车袭击不是偶然。城堡里有些东西……苏醒了。麦格教授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我们需要所有能找到的帮助,包括那些不寻常的天赋。”
艾登想起密室里的书,想起萨拉查关于“缄默”的警告,想起佩妮的注释。
最终,他点点头:“我愿意学习。”
“很好,”弗立维说,“现在,告诉我,在施展‘荧光闪烁’时,你看到了什么?不只是光,是光的结构。”
艾登思考着如何描述:“光……不是均匀的。它从魔杖尖端涌出,但涌出的过程有层次,像水波。
最内层是稳定的白色,外层是波动的蓝色。
咒语的核心频率和我的呼吸同步,但外层有自己的节奏,像心跳。”
弗立维的眼睛亮了起来:“精确!你描述的是咒语的双层结构:核心是施咒者的意志,外层是咒语自身的魔法场。大多数巫师感知不到这种区别,所以他们施展的咒语是‘单层’的,因此更弱、更不稳定。”
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自动书写的羽毛笔:“请允许我记录这些观察。这可能会改写初级魔咒学的理论基础。”
艾登看着羽毛笔快速移动,记录下他的话。
他突然意识到,弗立维不仅是在教他,也是在向他学习。这是一种交换,一种相互的探索。
“周三见,德思礼先生,”弗立维说,转身飘回讲台,“还有,小心拉文克劳塔。那里的楼梯很狡猾,而且平斯夫人不喜欢学生在图书馆关门后逗留。”
“你怎么知道——”
“我是拉文克劳出身的教授,”弗立维眨眨眼,“而拉文克劳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心。塞缪尔·科尔是个特别有好奇心的学生。她昨晚问我关于古代感知魔法的文献,我指点了她一些方向。但我建议你,如果去见她,带上一盏灯,和一位朋友。”
午夜前半小时,阿不思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角落找到艾登。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几个高年级生还在赶论文,壁炉的绿色火焰已经减弱成余烬。
“你确定要去?”阿不思压低声音,“宵禁后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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