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陆时砚已经回来了。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胡黎红扑扑的脸,以及一头似是被蹂躏过的鸡窝头。
陆时砚呼吸一滞,不禁有些担心,“你约个会,怎么造成这幅模样?”
胡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脱掉外衣随意一丢,三张门票从口袋里滑落,散落一地。
他轻叹了口气,一想到差一点就被他哥抓包,不禁抚了下心口,“别提了,惊险又刺激。”
陆时砚本就担心了他一天,听他如此说,腾地从上铺跳下来,双腿落地干净利落,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他天生就习惯了这种跳跃动作。
低头捡门票的狐狸被这一套惊得目瞪口呆。
陆时砚并未反应过来,他伸手遥遥指着胡黎,恨铁不成钢,“不是告诉你,见情况不妙,就跑吗?”
啪嗒!
刚捡起来的门票全都掉在了地上。
胡黎的眼睛从震惊,转成了疑惑,最后到不可思议。
陆时砚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话,难道不是门口阿橘说的吗?
在胡黎震惊的眼神中,陆时砚终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挠挠头,连忙改口道:“我、我可能忘记跟你说了。”
“不过,”陆时砚俯身蹲下,他拉住胡黎的手腕,微微有些颤抖,“你遇到危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胡黎另一只手,覆在陆时砚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安心,“家里事,小事,已经解决了。”
在回来的路上,胡黎给他那个挂名的老爹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老爷子,他儿子是个Gay,不仅如此,他还看上了一个亚裔小明星。
胡黎并非有多重的报复心,他就是纯坏。
谁让胡海总不给他好脸色看,还老是克扣他生活费。
胡海不爽了,他就爽了。
陆时砚一听是家里事,顿时觉得刚才自己反应过激了,几乎是一瞬间,他恢复冷静,慢慢站起身来,“哦,那你今天约会,如何了?”
胡黎将门票捡起来,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认真地回忆起来。
从他和赤裸的“卡西安”在走廊里的暧昧,到和禁欲系的“卡西安”在包间里接吻,以及最后和精英范儿的“卡西安”在门口拥抱。
“卡西安”在他耳边说“深入交流”。
那种麻痒的感觉钻入他的身体,胡黎轻轻抿唇,挤出两个字:“涩情!”
陆时砚:“……”
陆时砚看着他一副“陷进去”的模样,单手扶额。
他按开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算了,八点就回来了,再“涩情”,能“涩情”到哪去?
安下心来的陆时砚,重新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里,一睁眼,便看见胡黎无声地站在他床边,只露出一颗脑袋。
吓得陆时砚一激灵,“你走路没声的?”
胡黎瞪着双黑黝黝的眼睛,“你说,人换了衣服,气质和性格也会变吗?”
陆时砚轻笑一声,“有没有可能,他们就不是一个人呢?”
“不可能。”胡黎摆摆手。
他自打出山后,就遇见卡西安这么一个阳气浓郁的。
若说有三个阳气都如此浓郁的人。
绝无可能。
无奈,陆时砚翻了个身,背对着胡黎的脑袋。
得,他纯属多余。
……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胡黎被一阵虚弱感拽出梦境,他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遮住透进来的晨光,寝室内灰蒙蒙一片。
后背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浸透了。
胡黎掀开被子,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修长的指节微微发抖。
心道不妙。
这是阳气消耗过快的征兆。
昨天在拳馆,虽说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吻,但也吃了个半饱,按常理来说不该消耗如此之快啊?
胡黎费力地站起来,随手拽了个新浴巾,赤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胡黎脸色惨白。
他闭了闭眼,昨晚那个梦便涌了上来。
梦里,他变回了一只毛茸茸的雪狐,拼命地跑,而在他身后还有三个体型高大的白人穷追不舍。
他穿过校园里一条条甬道,钻进一个又一个狭窄的角落。
却始终逃不脱。
东躲西藏一个晚上,直到天光既白,胡黎似乎回到了青丘的狐狸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慰的庇护所,可一抬眼,三张狰狞的白人脸赫然出现在他头顶上。
吓得他一身冷汗,猛地惊醒。
胡黎打开水龙头,冲掉他一身的惊疑不定。
既然他没做什么剧烈运动,阳气还掉的如此之快,只能归咎于晚上做的噩梦了。
他苦笑一下,头一次知道做噩梦也能消耗阳气。
新的问题摆在眼前,他要去哪里吸阳气呢?
凌晨五点。
鸡都不起这么早。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隔着一道薄薄的门,上铺的陆时砚被吵醒了。
“起这么早?”陆时砚从床沿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人,“你要去图书馆吗?”
胡黎擦着头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去图书馆?”
陆时砚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我还以为你要去找卡西安呢,他每天早晨五点准时去图书馆。”
说完,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又扎回被窝里。
胡黎看着上铺的室友,恨不得抱着他亲上两口。
他眼睛笑眯成一条线,捂着嘴嗤笑两声。
天无绝人之路!
……
图书馆里,卡西安一身的学生装,领口严丝合缝。
清晨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卡西安的侧脸上,把他一副冷厉的轮廓映在桌子上,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感。
面前摊着一本厚得砸死人的书,手指骨节分明捏着支笔。
胡黎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咋舌。
这哪里是学生啊?简直是堕入凡尘的苦行僧。
不过,他太知道这位“苦行僧”了,表面禁欲,私底下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玩家子,若不是胡黎亲身体验,怎么也不会将“变装秀”和面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的。
胡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玩心大盛。
他故意扯歪了衬衫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他喉结不太明显,仅一呼一吸间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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