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讲住院的事情比较适合,该说感谢那群家伙编的乱七八糟剧本是根据现实生活魔改的吗,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在“不说谎”的前提下编故事……
唔,其实硬要讲,就“受到亏待的”这一点而言,他过去的经历也多少沾一点边,不过他自己其实并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了多少亏待就是。
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选择了自己作为故事的主角:“既然【马尔克斯】先生说了相遇的故事,那我也讲一下我和太宰他们的相遇好了。嗯,这个故事的主角是我。”
“怎么说呢,我第一次和他们见面,是因为住院——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打架打得有点过火而已。”
中原中也说到这里,无奈地笑了一下:“反正我当时住院住了一个月,是那一段时间里,我认识了同样住院的太宰,呃,还有费佳涩泽乱步绫辻他们。”
中原中也第一次看见太宰治的时候,对方正坐在轮椅上,很认真地拿小刀戳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苹果。
对方的身上裹的绷带和纱布量堪称中原中也在医院见过的数量之最,不管是手腕还是脸上都裹着厚厚的一层,一眼看过去连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右手和左腿甚至还打着石膏。
当时在医院草坪边上发呆的中原中也:?
没有别的想法,只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情况才能把人折腾成这个鬼样。这未免惨烈得有一点过分了吧?
这人怕不是从重症监护室里面出来的。
这么想着的中原中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看到那个人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朝他望了一眼。
“太过分啦!”少年气鼓鼓地望着他,好像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我才不是从重症监护室里面出来的呢,只是受伤的面积稍微大了一点而已,那群家伙关心过度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内心想法被一下子戳穿的中原中也被吓得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和手足无措地僵在了原地,最后还是别人出口才解救了他。
“别闹了,这次根本算不上关心过度。”另一个青年也走了过来,先礼貌地对中原中也点了点头,之后就开始了一点都不客气的责备,“上次是子弹擦伤,这次是从山上面一口气滚下来,都这样还没死成,我都不知道你是命大还是倒霉了。”
“呃。”【马尔克斯】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记得你们说过,你们在的世界是一个和平世界来着?”
讲到这一段的中原中也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艰难地说:“嗯,怎么说呢,对于普通人来说应该是非常和平的世界,但是也不排除一些特殊情况……而且大多数都是太宰他自己作出来的。”
虽然说他们世界没有克苏鲁这种东西,但是探险本身也是十分危险的事。
子弹擦伤,从山上滚下来什么的……都是毛毛雨啦。反倒是当时太宰治十六岁就已经“兼职”了旅行家,天天往外面跑这一点比较让人惊讶。
中原中也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他那么惨大多数都是故意的。
毕竟自己家的这只宰,尽管不像文野宰那样一天能尝试自杀n次,但其实也属于“条件合适的情况下不介意死一死”的类型。
“不过我之后也没见过他有这么惨烈了,这应该是最严重的一次吧。”中原中也回忆了一下,诡异地感受到了一丝欣慰,“就这一点而言,非常有进步呢。”
【马尔克斯】喝喝咖啡,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这句话里面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滤镜。
“总之,我们就是在那个医院里面认识的。”
后来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莫名奇妙地成为了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在太宰的朋友没有来看望他的时候,太宰治闲得没事就会自己推着轮椅跑过来。
美名其曰:找乐子。
中原中也住院是没有什么人来看望的,毕竟他的父母对他都是散养——这算是经过一番美化之后的说法,事实上就是被放生。
这大概就是单亲家庭成员的尴尬吧。尤其是对于父母都各自组成新的家庭的人来说。
“懂了,所以你也是属于没父没母的。”太宰治试图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因为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一下子变成了龇牙咧嘴,“嘛,其实我也差不多?”
“单亲家庭也是有父母的啊!”中原中也一脸无语,“还有你,我怎么听到的版本是你父母去旅游了呢?”
“啧,有这种父母和没有也没多大区别。”太宰治端着理直气壮的口吻说道,“至于他们两个,两年前去了百慕大,去年去了玛雅古城,指不定再过几年还要去切尔诺贝利绕一圈。一年没见过几次就不说了,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也很正常。”
中原中也默默地啃了一口对方递过来的苹果,突然觉得在作死这方面,对方可能是家庭遗传的结果。
不过,怎么说呢。中原中也思索着又把苹果咬了一口,在心里得出了结论:不管怎么说,这家伙的确性格还是个小孩子。
就是个超级害怕被别人丢下来的幼崽嘛!
不过对方很可能不会承认就是。中原中也这样想,浴室很体贴的没有提起这个话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个苹果怎么吃起来有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太宰治很诚恳地看着他:“是不是吃起来感觉很不对劲?”
中原中也点点头。废话,有这种味道,怎么可能对劲啊!
太宰治努力地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肩:“所以我把这一个留给了你啊,否则我早就吃了。”
中原中也:……
忍住,这个人身上的绷带还没拆,打了的话很容易出人命。
等人出院了再算旧账也不不迟:)
中原中也停止了回忆,并且开始思考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好像、貌似、大概、忘记了在太宰出院后找他算账这回事。
不过现在也不晚,等回去之后把某人的蟹肉罐头全部销毁好了。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带着身体上的痛苦,伤口处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味的相遇。
中原中也轻咳了一声,他是真的没有讲故事的经验,只能勉强挑出自己印象比较深的几个片段来讲一讲,零零散散的根本就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过程。
希望这符合要求吧。中原中也这么想,并且难得地感到了一阵心虚。
很快,熟悉的字体又出现在了空中。
【两位的故事皆符合要求。以满足进入第二局的条件。】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
宣布完了这件事后,这一行字并没有消失,而是出现了后文:【中原先生,我很好奇,对于这个故事,您应该有更符合的经历可以说才对。】
中原中也一愣,然后快速答复道:“虽然在你眼中可能很符合,但就我个人的感受而言,其实这两者也不怎么沾边。而且我比起那个故事,更想讲点别的……”
“虽然我是不怎么介意啦,但故事还是开开心心一点比较好,不是吗?还有,”中原中也停顿了一下,露出无奈的表情,“总觉得您这个说法好像已经暴露了我抽到的牌了啊。”
【……并没有,是你自己多想了。】
文字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又冒出了这一行字,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中原中也掩饰性地喝了口咖啡,遮住了自己有些尴尬的表情。
刚刚的话其实的确没有暴露什么,只不过是他自己不太想聊这个话题,所以才这么讲的而已,没有想到竟然把对方给搞没声了。
突然觉得良心好痛啊.jpg
“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故事。”【马尔克斯】似乎看出了对方的尴尬,于是主动伸出手,开始洗牌:“不过我有一点比较好奇。中原君是诗人或者散文家吗?”
“诗人算不上,只是业余写过几篇诗歌。”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说道。
【马尔克斯】看上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很理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故事有点让我想到诗。”
……真的,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地告诉我这个故事情节零散、思维跳跃、全靠意象联系、没有主线,直接说我菜就行了。
平时只是偶尔写一点小诗玩玩的理科生落泪.jpg
“多谢夸奖啊。”中原中也硬着头皮回了一句,然后赶紧扯回正题上面,“对了,这一局还是我先抽,对吧?”
“没错。不管输赢,你都是先手拿牌。”
好的,新的一轮赌运回合。中原中也抱着比迷犬抽卡十连抽还要紧张虔诚的心态,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牌。
星币国王。
熟悉的开局,熟悉的十点。
中原中也眼神诡异地看着自己手里这张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马尔克斯】先生,你真的在有认真洗牌吗?!我怎么又又又又抽到这么大的牌了啊!
中原中也把牌放在桌面上,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注视着【马尔克斯】。
【马尔克斯】也被这张牌噎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状态,非常淡定地感叹了一句:“还真是缘分啊,中原君。”
中原中也:盯——
【马尔克斯】笑了笑,也抽出一张牌,随意地扣在了桌面上,示意道:“中原君还打算拿牌吗?”
“当然要拿,否则我估计会输得很惨的。”中原中也无所谓地一耸肩,反正他虽然想要赢上一回,减轻一下自己事后编故事的痛苦指数,但是也不是特别执着。
所以输了也不要紧,而且在十四张牌里面抽到小于等于九的数字的概率是十四分之九,已经不算低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中原中也再次抽出了一张牌——反正这会总不可能是代表十的牌了吧!
权杖五。的确不是代表十的牌。中原中也微微皱眉,把手里的牌放在桌面上,陷入了思考之中。
如果还要再抽的话,那就得保证自己的下一张牌必须小于等于四。那大概是七分之二的概率。
虽然不小了,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大。
中原中也纠结了半天也没有纠结出结果,于是打算先看看马尔克斯会抽出什么样的牌再说。
牌被掀起,然后正面朝上地放在茶几上。
“是圣杯十啊,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马尔克斯】发出了遗憾的一声,然后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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