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家都想和【马尔克斯】见一面,但是见到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在闲聊一些有的没的而已。
“其实也没必要那么拘谨。”【马尔克斯】扶正了一下眼镜,看着对面沙发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正襟危坐的三个人,无奈地笑了笑,“我应该也没有那么可怕吧?”
中原中也低头看着颜色不断变化的地面,心里面默默吐槽。
的确不可怕,但是充满着一种上一辈人才有的长辈(?)气场……
然后再看看他们这边的人员组成:太宰,从普通医院到精神医院到家三点一线跑的常年孤寡儿童(x),一年能见到自己的父母两次就可以谢天谢地。
乱步,典型的幼年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的○点流开局,从小就被绫辻拉扯大——问题是看绫辻那个样子就知道,他真的不是当哥哥和当妈的料,说乱步是自己养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问题。
再加上他自己这种自小被父母放养的,可以说,他们三个基本上都没有和这种长辈,尤其是敏锐到感觉可以看穿你小心思的长辈交流的经验,交流起来也充满了紧张的感觉。
“好啦,放轻松点。”【马尔克斯】向他们眨了眨眼,伸手打了个响指,与此同时,四周的场景也一下子从无定形的流动的彩色定格成了纯白的会客厅。两个沙发之间还摆着一个茶几,上面放着四个盛满咖啡的杯子。
太宰治看着四周变换的场景,在心里叹了口气,后仰倒在沙发的靠背上,抱着“多少也得有点主动权吧”的心态主动开口:“虽然我们不知道找到您之后需要做什么,但是您应该是知道的吧?”
其实说句实话,他们也没有必要一路找人找到【马尔克斯】这里来,毕竟现实世界里人们的选择可以有很多——讲道理,在巴黎城里面开开心心地体验法式生活不香吗?
可是问题在于,就像是一个大型的RPG游戏一样,这个故事的发展未免也太过于贴心了一点。
虽然没有明确的任务放在任务栏里,但是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各种各样不合理的现象,引导着寻找到了马孔多,然后自然而然地做出了“要见一见【马尔克斯】”的决定。
要是这里面没有故意的因素,太宰治就当场表演一个生吞蛞蝓。
“的确,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另一位告诉我的。”【马尔克斯】很大方地承认了这件事情,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咖啡,“【绫辻】先生真的是一个好人呢。”
给泡泡发好人卡,前辈你可以的。
乱步迅速反应过来这个“绫辻”不是在说他哥之后,十分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有闲心在心底悄悄吐槽了一句。
不过竟然是犹格直接联系的吗。话说回来,竟然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果然是因为以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风,就算是直接插入了克苏鲁神话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吧……
“虽然很好奇那位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想来您也不会说……”太宰治目光停留在手中的咖啡杯上,“那么请直接进入正题吧,【马尔克斯】先生。”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一点:为什么太宰治的表现……这么急?
一直履行“把剧本组的事情交给剧本组来解决”原则的中原中也偏过头看了乱步一眼,结果发现对方也一副十分不安的样子。
中原中也:?
等等,我应该没有错过什么剧情吧?应该没有吧?
“其实已经在聊正题了。”【马尔克斯】放下咖啡杯,无奈地低声念叨了一句,看了眼警觉起来的中也,解释道:“没事,在这个地方受到影响属于正常现象,像你这样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才算是不正常。”
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不正常了……中原中也下意识在心里反驳了一句,然后有些担忧地看向那两个人。
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喂,中也你别用这种下一秒我就要完蛋了的表情看着我,这还不是在葬礼上见呢,真的没有必要摆出一幅死人了的样子。”太宰治睁开半眯着的眼睛,依旧是懒洋洋非常欠揍的样子,“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而已,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刚刚真的联想到了太宰治的葬礼的中原中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目光又重新转移到了乱步身上。
乱步把拿下来擦拭的眼镜重新戴回脸上,十分淡定地向中也点了点头,看上去相当的正常——鬼啦,乱步能这么正常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啊!
“因为这个地方相当于由潜意识构造的空间,所以在这里思维会不受控制地发散一点点。”【马尔克斯】主动解释道,“事实上很多人都会因此想到一些自己不愿意想起,但又很在乎的东西。你没有这个现象,说明你对于过去没有什么遗憾。”
他发出了像是叹息一样的称赞:“非常有勇气,孩子。”
“啊……是这样吗?”中原中也感到有些紧张,坐姿忍不住更加端正了一点。他对于“孩子”这个称呼,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不是很适应,尤其是在对方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出头的情况下。
“其实只是运气好而已,我不像是别人,我是说,我其实也没遇见过特别糟糕,以至于让我念念不忘的东西。”
中原中也深呼吸了一口气,钴蓝色的眼睛里跃动着吊灯投射出的光辉:“事实上,我觉得我的人生一直都是被幸运眷顾着的。我有我觉得很重要的人,他们也同样觉得我很重要——我不在意我失去或者错过了什么,因为最重要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失去过,这就够了。”
最在乎、最放不下的东西,他已经得到了。
“……笨蛋。”听到这话的太宰治躺在沙发上,默默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很小声,但是足够把之前稍微有一点点煽情的气氛打破了。
被打破状态的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转头盯着他:你当我没有听到你在嘀咕什么啊,混蛋青花鱼!我可是在认真发表言论的!
乱步在一边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嗯,太宰现在的画风就像是一只被人强行翻开了白肚皮之后,全身刺都吓得支棱起来的刺猬。
太宰治威胁性地朝乱步看了一眼: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啊!大不了同归于尽呗!
乱步:“……”
乱步默默地想了想那些不断涌进脑袋的黑历史,十分从心地低下头,并且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嗯……”【马尔克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最后这么说道,“很温柔的人呢。”
中原中也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主语到底是什么,然后觉得每一个似乎都能够说得通——当然,在得出这个结论的过程中,谁也不知道中也无意识添加了多少层滤镜就是。
不过他也没有思考多久,因为很快,【马尔克斯】就提出了一个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的提议。
“好的,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的这个游戏就开始了。”【马尔克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叠牌,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茶几上,“大家没有意见吧?”
“不,很有意见啊喂!”太宰治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高高地举起右手表示抗议,“等等,我们连着是什么游戏,有什么规则都不知道呢!还有,什么时候说要玩游戏的,完全没有这个印象好吗?”
“啊,没有说吗?”【马尔克斯】看着茶几上的牌,有些遗憾地歪了歪头,看上去像是一只无辜的卷毛小绵羊,“真是抱歉啊,我最近总是容易把想象中的事情和现实生活弄混,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待太久的缘故。”
天天沉迷在幻想里的人很容易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分界线。当然,这对于他们本人来讲,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很多时候,幻想要比这见鬼的现实要好多了。
接下来就像是每一个游戏开始时那样,游戏的发起者或者主持人向大家介绍了这个游戏的玩法。
“这是三局两胜制,当然了,每一局的胜利规则都不一样。对了,不要问我胜利之后会得到什么,我是不会说的。”
【马尔克斯】仔细地把牌一张张背面朝上地放置在茶几上,瞥了一眼太宰治,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个游戏追求的是胜利,我可不会在这方面玩文字游戏。”
感觉自己被针对了的太宰治不爽地“啧”了一声,默默地把自己刚刚想要问的问题吞了回去,换上了另外一句话。
“我还以为是要用扑克牌呢,在我的印象里塔罗牌好像只是用来占卜的。”
就像是太宰治所说的那样,这幅被摆放在桌子上面的不是大家常用的扑克牌,而是塔罗牌。
这是一个有点奇怪的选择,在很多人的心里,提到塔罗牌第一反应就应该是塔罗占卜,某些人可能还会想到某个贫穷的盥洗室之主和他的组织……咳咳咳,反正肯定是一下子就想到还可以拿这个玩三局两胜的,对吧?
但是拿塔罗牌玩游戏不合理吗?
当然非常合理啊,你看它和扑克牌一样,扑克牌有红心方块黑桃梅花,塔罗牌有圣杯宝剑权杖星币,在去掉大阿尔卡纳牌的情况下,就是比扑克牌多了个侍从,少了个大小王而已。
在古早时期人们也不是没有拿塔罗牌来玩打牌过,就像是在很久以前,扑克牌也是可以用来占卜的一样……
“因为塔罗牌的寓意更加丰富一点,这样玩的方式会更多。”【马尔克斯】想了想,“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这里没有扑克牌。”
“……没有扑克牌可还行。”太宰治吐槽了一句,看着被特意放在另一边的大阿尔卡纳牌,“好吧,多出了第五套牌之后的确变得更有趣了一点,不过第一局的规则呢?
【马尔克斯】看上去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温和脾气,目光又重新落到了中原中也身上,好像还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规则么,为了防止作弊行为,所以,中原先生,请。”
中原中也内心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转头向旁边看去,果然那两个家伙已经不见了。
“一对一,单人对局。如果让那两个家伙也听到规则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这个结果的公平性了。毕竟听到规则之后给个暗示还是很简单的,不是吗?”
对自己的智商没有多大信心,准备靠小伙伴蒙混过关的中也:“嗯……”
怎么说呢,虽然知道三次元的【马尔克斯】是一个幽默风趣,有时候还显得有些尖锐,在某些方面又意外地孩子气的人……但是一个人待了那么久,您的恶趣味还是没有被收敛起来吗?
【马尔克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杯橙汁递给对方:“之前我们再说规则是吧?嗯,我想想,第一轮的规则和黑杰克差不多。”
中原中也愣了一会儿,然后脑子里面自动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呃,是二十一点?”
“没错,你也要和我三局两胜才能判赢。”【马尔克斯】简单地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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