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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给你体内汇入了真气,你这个咳法,今晚就焉气了。”
黛玉听这人如此说,又气又好奇:“这是何意味?什么真气不真气的,你拐着弯子咒人还有理了!”
孙悟空龇牙咧嘴,想自己行善积德还被误会,心中不满,到底也没办法只是“切”了一声,背过身去站在柱边。
“颦儿!我又作了一首,你且听一听!”这两人还在屋内掰扯,屋外突然传来香菱的喊声,只是人还未进来。
黛玉心想,当初只是王熙凤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如今又多了一个香菱,每天咋咋呼呼的来来去去,又好气又好笑。
“你先躲起来。”黛玉拍拍孙悟空的背,被悟空一晃躲掉了,“啧,要是被人发现,你仔细着吧。”
说话间,香菱已经走了进来,看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是问:“颦儿,你和谁说话呢?”
“我自说自话罢了,闲得没事。”黛玉拍拍柱子,走到香菱身边,看她手里拿了一张纸。
香菱抖抖纸张,问道:“你看,我这首怎么样?”
黛玉看着第一句,看着看着就想到了刚刚那个陌生男人的话,什么真气?难道就是最近几日自己心下越来越舒畅的原因?
这个人,这么高,一溜烟就不见了,黛玉一边看诗,一边用余光蔑着屋内,真是奇了。
难不成是神仙?
“喂,颦儿。”香菱拍拍黛玉的手,“你想得都出神了。”
黛玉这才接过她的诗说道:“这首意思有,只是措词不好,你重新再写一首,大胆一点。”
香菱听完,一个人又走了出去,默默思索。
黛玉将宝鹃叫了进来,命她在外面守着,有人来了就说自己午睡,谁也不见。
锁了门,黛玉转身,在屋内翻找,看看床后,又看看箱子里,连桌下犄角旮旯都找了,也没见到那个人。
“喂。”孙悟空靠着柱子,抬了抬眉,“你爷爷在这。”
黛玉本蹲着,转身,虽有些惊吓,却还是扶着箱边站起来。
“你方才说的真气是什么意思?如何渡给我?”
孙悟空走到案边,往后一坐,拨动案上小食盘里的细杂拌儿,选了一颗鲜杏儿丢入嘴里。
“这怎么跟你说?”孙悟空摆摆手,“你不用知道,反正是对你身体好就行了。”
黛玉摸摸心口,虽然口干咽燥,乏力盗汗的感觉是越来越轻了,但她与此人无亲无故,也无恩情所系,其中缘由不可知,是好还是坏也未可知。
“如若你真的治好了我的病。”黛玉扶着床帘慢慢坐下,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从出生到现在,药就不曾停过,虽然众人,不论亲戚姐妹还是父职官僚都劝她好好料养,但是真真儿能活几时她也知晓,“如若你治好了我的病,我虽无父母兄长可帮衬你一二,可我……”黛玉欲言又止。
“可我还有外祖母,我定会求她老人家许你一个上等官职,我有的家产都可分你。”黛玉虽然不屑于这些身外之物,可如今谈到报答,她确实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出。
“咦。”悟空先是摆摆手,后又凑上前,“什么官职?可管皇帝老儿否?”
黛玉忙捂住他的嘴:“这话怎可随意乱说!”
悟空想了想随即起身:“我不做官,拘束,老孙我还是喜欢山间自由自在。”
黛玉看着面前的人影,肩宽腰窄,眉眼俊朗如裁,好一副将军模样。
“我想外祖母一定会喜欢你的。”黛玉不知怎的突然说出这句话。
“你可曾读过什么书?”黛玉问悟空。
孙悟空摸了摸太阳穴:“大乘佛法。”虽然其实他并没有看过,只是听师父念过,模模糊糊也懂一些。
“你也参禅悟道。”黛玉偏头,将沏好的茶倒入杯中,端到孙悟空面前。
那杯子小巧,在孙悟空手里好像一只小虫:“你也太小气了。”
黛玉望他一眼,又重新换了一个稍大的杯子,悟空仰头一饮而尽。
“你如果真要报答我,不如回明了你那个什么外祖母,给我也在这园子里置一处住所,好吃好喝给我,要些新鲜香蕉葡萄什么的。”孙悟空又散了散面前小盘里的干果,没什么吃的。
“这倒好办。”黛玉歪头浅笑,后又收起笑容,“只是你是外男,与贾府又无甚干系,想和姐妹们住在一起,怕是不方便。”
悟空想了想:“那给我安排个稍远的僻静处,距离不是问题,到哪都是几秒的事。离你们远些。”
黛玉也思索几许,在心里盘算个由头。
“有了!”黛玉纤指一竖,“不如说是医师,神医,替姐妹们看病……不好不好,向来大夫也不便与姑娘们一处。”
黛玉皱起眉头,这事好办也不好办。
因没想到个办法,悟空还是得来人则避,无人则现。
一日,阳光甚好,孙悟空单腿闲曲,挂荡在树上,手里拿着黛玉给他的香蕉,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园中一处去一处来的人。
竟越看越无聊,这的人,一不说话,二不动作,干什么都静悄悄了无生息,属实没趣儿。
话说,香菱近日总往黛玉这跑,不是看诗就是作诗,一点功夫也不闲着。
黛玉倒不嫌,既喜欢又勤学,没有不指点的道理,况且和香菱交谈起来并没有束缚,倒也轻松愉快,不知是不是孙悟空近日晚间总替她料养的缘由,身心舒畅。
又到晚间,黛玉依旧屏了人,单独待在房里。
“宝鹃姐姐。”是宝玉的声音,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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