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时已出了船舱,韩廷及时地给他披上了狼皮大氅。
站在船头上,赵弈珩伸手,轻巧一拽。
秦筝便来到乌篷船上。
庞君、庄蓝也跟着上船。
自始至终,太子殿下都没多看程月华一眼。
船夫不再理会其他人,缓缓摇着浆,将高大的乌篷船缓缓转向。
漫天风雪天里,乌篷船缓缓驶离,远离了一切喧嚣。
看着这一幕,原本还精神鼓舞的一众贵女们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说不出一句话。
厢房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程月华也脸色雪白,说不出一句话。
一片寂静里,花云升率先发出了响亮的嗤笑。
“今儿个我算是见到什么叫哗众取宠了。”
说罢,带着丫鬟就走。
程月华今日能**这么多宾客,也是因架出了太子殿下的大旗。
如今程月华的笑话也看过了,太子殿下来了又走了,一众小姐妹们也没了玩乐兴致,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找着理由离开。
程月华再三挽留却留不住,只能勉强挤出笑容,一个个送了人离开。
送走最后一个人后,她回到空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愤怒摔了一个杯子。
“来人,快马,将这件事告诉府里!”
“我要让父亲立即将那程明昭**万段!”
……
乌篷船上。
秦筝打量着四周低调的装潢,意外地问道。
“殿下是走水路回来的吗?”
赵弈珩摇头道:“知晓要来东林学院,我特地让人换了船。”
韩廷低声解释道:“侧妃娘娘有所不知,朝中各处势力都有在东林学院埋钉子,实在防不胜防,坐船能防隔墙有耳。”
秦筝了然,又好奇问道:“殿下,你怎么会想到送我一幅画的?”
信里也没提过啊。
赵弈珩正在给秦筝倒酒,闻言疑惑道:“画?”
韩廷小声提醒道:“殿下事多可能忘记了,画是福安公主拿来的,说是想借两个东宫太监,立即送到程小姐生日宴上,给侧妃娘娘的。”
“你当时派了端墨、端砚二人去了。”
“二人离开时,公主殿下还特意嘱咐了,到程小姐生日宴上要如何言语的。”
秦筝恍然大悟。
她说今日高调送花,还故意含糊其辞点名要送给‘筝儿小姐’的行为,并不符合太子殿下的低调性格。
原来竟是福安公主所为。
赵弈珩也想起来了,摇头道:“福安这丫头一贯顽皮爱折腾,我也很少管她。”
“怎么样,她没给你惹麻烦吧。”
秦筝摇头道:“公主殿下很懂事,并未做出格的事。”
又问道:“不知公主现在在哪儿呢?”
赵弈珩道:“昔日我也在东林学院求学过。东林学院山长为以示尊敬,就一直让小楼空着,如今福安和表妹就在那栋小楼等我。”
秦筝心里有了底,又问道:“殿下,你此前知晓金女将和程月华之间的事吗?”
赵弈珩点头:“东宫的人是在两个月前,察觉到金女将在暗中联系程月华的。”
“起初东宫的人只以为她是探子,想要私通程相府,得到东宫的隐秘情报。”
“后来东宫的人发现二人间来往太过密切,还有礼物往来,才察觉到不对,知晓她竟是在用我的身份和程月华联系。”
“料到金女将一人不会如此大胆,我并未让人立即阻止此事,而是让人静观事变,想看看她背后的是谁。”
“顺着她这条线一直查下去,我们查到了齐王身上。”
“程相这些年隐隐有朝堂文臣们领袖的姿态,又颇为偏向晋王。”
“想来是齐王屡次拉拢无果,又不知从何处知晓了金女将存在,才出此下策的。”
“我还听说齐王府最近多了不少滇南面孔,听说都是当年程相微末时的相邻故旧。”
“今日金女将既主动暴露了身份,想来京城不久就要传起程相忘恩负义抛弃原配戕害子女的传闻了。”
“这些年,程相有为天下读书人典范之态,如今却闹出这种丑闻,想来要元气大伤一段时间了。”
秦筝暗暗吃惊。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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