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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惊吓

小说:

花孔雀的心尖牛

作者:

凑猫猫

分类:

衍生同人

祁云耀勾唇笑了笑,本想耍帅装不在意地搭腔辩解,手刚放下些许,腰侧便被笔杆子狠狠抽了一下,痛得他嘶了一声。

“别动啊,小情种。”

花秽芳绕着浴桶又走了几圈,将需要记录的脉象尽数记好,收妥笔记,抬眼示意他进桶。

祁云耀脚尖探入药水时毫无异感,可整个人坐进去的瞬间,浑身骤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刚撑着桶沿要起身,那刺痛却倏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细细密密裹住他时痛时止的旧伤,像被一双温柔又有力量的手轻轻环住。像是被母亲抱着的暖意。

祁云耀舒服得眼皮发沉,险些睡过去,后脑勺冷不丁又挨了一记笔杆。

“啊呀!”

他怒瞪着花秽芳,对方却一脸坏笑,手托着腮凑过来,状似无意地问:“你都准备好了吗?”

“什么?”祁云耀揉着后脑勺皱眉。

“取你故人遗物啊。”花秽芳挑眉,“当初不是说好了,你就上山取个东西?怎么,忙活几个月还没拿到手?”

“他说会在拜师大典上给我。”祁云耀垂眸。

“哦——”花秽芳磨了磨尖牙,指尖捻着指甲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那拜完师,你就跟我回药王谷。反正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你该兑现承诺了。”

“那是自然。”祁云耀泡在水里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什么,强撑着精神抬眼,“前辈不觉得,这剑庄处处透着古怪么?”

“是人,还是地?”

“后山禁地。”祁云耀语气斩钉截铁。

“唔……”花秽芳闭眼凝神感应片刻,再睁眼时摆了摆手,“谢青乃天命之人,尸身未葬,禁地有几分异象,本就在所难免。”

“我说的不是谢青!”祁云耀沉声道。

“那我便不知了。”花秽芳摊手,一脸无所谓,“你好奇,便自己去瞧便是。”

祁云耀闻言,心里稍稍安定。

花秽芳既敢这般说,便代表后山里的东西纵使有异,也并无致命危险,至少凭他的本事,足够应付。

谢长泽在花秽芳院外布下禁制,阻他外出,却不知修习数月青云剑庄功法的祁云耀,早已能解这门中禁制。

他从花秽芳屋中出来,立在月下思索片刻,径直转身往后山禁地去了。这一探,直待到天光破晓,才火急火燎冲回弟子房,进门便一头栽倒,满头冷汗浸透了衣鬓。

负责伺候他梳洗的小弟子掐着时辰,特意等日上三竿,才端着铜盆往弟子舍来。

轻叩房门,里头静悄悄的无人应声。小弟子心中困惑,喊了声“师兄,我进来了”,便推门而入,刚跨进门槛,脚下一绊,惊呼出声:

“哎哟!”

铜盆应声落地,清水泼洒满地。小弟子顾不上收拾,目光直直落在面前不远处上——祁云耀歪倒着,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得吓人。

他慌忙扑上前,抬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上对方额头,指尖触到滚烫的温度,惊得他手脚发软。使尽全力将人拖到榻上后连滚带爬地大呼小叫着去找米长老。

剑庄的医师提着药炉,颤巍巍跟在脚步同样虚浮的米长老身后赶来,却见谢长泽早已坐在床沿,指尖抵着祁云耀腕脉,正试着用灵力压制那节节攀升的体温。

米长老脚步微顿,却半刻不敢耽搁,拽着医师便凑到榻前,为昏迷不醒的祁云耀诊治。

谢长泽随米长老退到室外,二人立在廊下,皆是满心焦急,不停转圈踱步。

米长老嘴唇翕动数息,到了嘴边的话几番欲出,瞥见谢长泽那副焦灼难安的模样,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将满心疑问压进肚子里。

谢长泽的仙缘与“医术”相关。

这是当年米长老被谢青慧眼识珠带回剑庄时,她酒后偶然同他提及的。

虽未曾亲眼见过谢长泽行医,却也听闻过,昔日天盟地宗联合出任务,谢长泽曾数次以医术救人,手段颇为高明。

可刚才——

米长老不动声色地抬眼,悄悄打量着廊下的谢长泽。那人凝着屋内的方向,脊背绷得笔直,恨不得扒在门框上往里望,满脸的焦急真切得很。

但他方才竟然是想以灵力压制升温。

米长老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异样,像有根细刺,轻轻扎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却挥之不去。

“掌门!”

老医师颤巍巍从屋内走出,面色凝重得很,“尧小友这是被魇住了啊!”

“魇住了?”谢长泽眉峰紧蹙。

“是,昨日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惊悸之下便被魇住了。”医师躬身回禀。

“那该如何解?”米长老急声追问,话音未落,便见谢长泽转身径直往外走,瞧方向竟是客舍。

“掌门?”米长老心头疑惑,连忙快步跟上。

“我去寻玉蝉方丈,请她来为云儿解魇。”

不多时,禅宗一众僧人便挤满了弟子舍。

祁云耀被从床榻移到地上,一众光头和尚围着他盘腿而坐,玉蝉方丈端坐于他头顶正上方,掌心轻托着他的后脑,口中缓缓诵读起经文。

霎时间,寝室内木鱼声、诵经声交织,声声不绝。

天机阁的弟子们听闻消息,早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扒着门框翘首以盼,只等和尚们出来便凑上去搭话。

祁灵昭和祁余天也来了,祁灵昭抱臂立在廊下,面色冷然,祁余天却满脸焦灼,刚想开口询问,胳膊便被祁灵昭狠狠一拧。

“别叫人看出你担心。”她压低声音。

“可他是我弟弟,我怎能不担心?”祁余天急得脸涨红。

“那你就假装里头躺的不是祁云耀。”

“可我知道是他啊!”

“别人不知道!傻子!”祁灵昭压着声斥他,昨日她稍作打探,便猜透剑庄上下竟无一人认出,这是西门家的二公子。既祁云耀有意隐瞒,她便不会贸然点破。

“那现在怎么办?”祁余天也放低声音,手足无措,“二弟在这拜了师,那西门那边怎么办?”

“都说了让你装作不知道!”

“可我知道啊!”

“你脑子里除了打架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啊!”祁灵昭被他磨得心头烦躁,抬脚就往大哥小腿踹去,谁知对方纹丝不动,反倒磕疼了自己的脚尖,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沉了。

“可爱的姑娘——”

一股浓郁药香骤然扑面,祁灵昭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低头便见面前不知何时立了个黑斗篷小少年,个子堪堪到她肚脐处。

她垂眸看时,少年也抬了头,露出张人畜无害的小脸,正是昨日那药王谷西峰长老花秽芳。

花秽芳倒也懂些男女有别的规矩,没直接凑上去抱人,反倒矫揉造作地扯着嗓子,故作可爱道:“姑娘生得这般好看,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药王谷玩几天啊?”

祁余天起初没觉不妥,转念一想,若小妹真跟这小孩走了,回西门的便只剩自己一人,路上指不定被天机阁那群人哄着买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把钱财骗光,回头定要被爹娘的唾沫星子淹了。

他刚要开口阻拦,便听祁灵昭义正言辞吐出两个字:“不要。”

被拒后花秽芳也不纠缠,反倒对这硬气小姑娘又多了几分兴趣,多看两眼,旋即纵身跃上走廊。

趴在廊边扒着门框的天机阁弟子,个个消息灵通,早听过这位长老的诡异名声,他一靠近,离得最近的几人便刷啦啦散开,给他让出条宽敞小道。

花秽芳心情颇佳,又哼起那不知名的小调,吊儿郎当地踱到寝室门口。门敞着,原先叠着往里看的脑袋,见了他尽数慌忙躲开。

他探着头往屋里瞧了眼,见那满室诵经、祁云耀躺地的光景,不由嗤笑出声:“真是个不禁吓的娃娃。”

米长老和谢长泽正守在祁云耀身侧,闻言米长老满头雾水,谢长泽却眸光一沉,直将祁云耀被魇的缘由,算到了门口这人头上。

“哎哟哎哟,可别这么看我,吓死人咯。”花秽芳狡黠一笑,缩回头去。

戏看够了,恶作剧也做了,他美滋滋地转回身,往自己那小院去,一头扎进屋里,继续埋头捣鼓他的药石研究。

诵经声直持续到午后,祁云耀才堪堪睁开眼。

入目先是弟子舍的天花板,下一瞬,便看见玉蝉额间那颗熠熠生辉的金痣。

金痣?

半仙!

祁云耀面色骤变,喉头一阵翻涌,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因昨日几乎未进饮食,吐出的不过是些酸水,他被呛得连声剧咳,呕得撕心裂肺,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般,眼眶涨得通红,面色惨白如纸。

几时辰前在后山撞见的景象,此刻历历在目,他连想都不敢想,仅是稍一触及,那股刺鼻的恶臭便仿佛又缠上鼻尖。

强烈的刺激让他再度干呕,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最终是离他最近的玉蝉眼疾手快,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祁云耀才软倒在地,抽搐堪堪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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