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山遇全族,被元昊拉到校场,当着所有将士的面,乱箭射死。
也许对于嵬名山遇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对于女儿野利罗罗的惨呼,年幼外孙阿遇的哭喊,也许到不了别人的心中,可对于野利旺荣来说,却不吝是一把钢刀寸寸割裂他的心。
只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惨剧在他眼前发生,却无能为力。从元昊亲率大军奔袭千里,竟然硬生生地以武力向大宋索回了嵬名山遇,并当众处死之后,各大部族就失去了向王权挑战的心。连王叔一样可以杀死,连嵬名三兄弟的实力都保不住自己,连大宋都不是最后的托庇所,那么谁敢说自己的实力可以挑战王权,谁敢保证自己挑战之后的退步。
自回师以后,元昊对各大部族各个击破,率着他的队骑,分别一一“走访”各大部族,以强势取得了各大部族的“效忠”之后,王权得到了空前的强大。
嵬名山遇死的当天,野利旺荣就带着自己的亲兵,悄悄回到了天都山。他没有向元昊请辞,也没有向他的兄弟野利仁荣和野利遇乞等告别。这一道伤痕永远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无法消除。
这个冬天来得这么快,寒风冷得彻骨,裹着狐皮的外袍,却抵挡不住深浸入骨的寒意。
胭脂走在王宫内院中,抬头只见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万木凋零,粗砺的风带着飞砂尘土,把脸裹着严严实实的,只能露出一双眼睛来,否则在这样的风中吹上两天,脸就会象干了的老树皮一样可怕。
她要去见的人是兴平公主。
那日她去月亮山追嵬名山遇,这边宫中兴平公主就乘着元昊宫宴时动手。但是她没有想到,那只是一个陷阱而已,一个引出大辽国在兴庆府所有潜伏势力的陷阱。
那一天的宫变,解决得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消息走漏,也没有引起事件外的人注意,就这么结束了。
从那天起,宫中最得宠的妃子兴平公主,就在人们的视线内消失了。宫中所有的事务,全部由王后野利朱雀全面掌控。
而兴平公主则被以养病的名义,软禁在了她自己的宫中,没有人再见过她,就连王后野利朱雀也无法见到她。
此时,胭脂走进这兴平的宫中,却是奉了元昊的旨意。
“你要我做什么?”胭脂问。
元昊的眼看向远方:“老实说,我也没想具体要你做什么——”他的视线收回来,看了胭脂一眼:“只是——兴平这个人,身上还有些东西,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想出来。所以让你去看看她,看能不能再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整座宫殿现在处于严密的守卫之中,胭脂出示了元昊的令符才能进来。昔时华丽的宫殿,美丽的侍女簇拥往来的场景已经荡然无存,整个宫室空荡荡地,墙上地面,犹留着刀痕血迹,可以想象当时宫变时的激烈。
兴平的身边,如今只有一名从小就服侍她的宫女,其余的人,连同她从大辽上京陪嫁时带来的亲兵卫队,庞大的侍从群,都已经消失了。
胭脂进来之前,站在门外稍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里面说一声“进来”时,这才掀帘进去。
因为兴平一向极为爱美,也极为骄傲自负,所以她特地留出时间来,给她为这次的会面梳妆打扮。
但是,眼前的兴平却有些不一样了。她并没有换装,也没有梳洗打扮,她坐在炕上高高地拥着被子,胡乱披着一件半旧的外袍,只是头发似乎稍梳理了一下,也仅仅是做到不凌乱而已,几支发簪似乎仅仅只起到固定头发的作用。与昔日的华美高髻珠翠满头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脸上倒是刻意地施了脂粉,只是那脂粉像是浮在她的脸上,更兼粉太厚胭脂太红,反倒显出一种刻意的修饰来,可便是这过浓的脂粉,依然难遮她显得浮肿的脸,脸上新生的斑点以及眼角明显的鱼尾纹。
再看看整个宫室内的场景,诸事不全,显然这样的软禁生活,比胭脂想象中更糟糕。再看着兴平公主刻意的神情和脸上的妆容,胭脂只觉得一阵酸涩,只得装作若无其地的样子,走到兴平公主的炕前,施了一礼道:“胭脂见过公主!”
兴平公主讥讽地笑笑:“难得你还来看我,难得你还能永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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