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兄妹俩终于到了镇上。
李成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小妹,这次我帮你送进薛府吧,这东西太重,你一个姑娘家推不动。”
他也知道东家不喜见外人,若换做平日只是交绣品,东西不重,他不强求,但这次是两百多斤的野猪,他定然要跟着去的。
李栖梧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说辞:“成,那大哥你跟我一起去。不过你送到后门就成,届时你回茶楼等我,待我卖完野猪,再去找你汇合!”
李成栋迟疑:“我若走了,届时谁来帮你抬野猪?”
李栖梧笑:“这有何难,府内小厮众多,随便叫几人,便把野猪抬进去了。大哥你就放心吧,野猪到了薛府后门,完全不用操心。”
李成栋点头:“成,大哥都听你的。”小妹是家里最有本事的,她说的他都深信不疑。
“那咱们继续走吧。”李栖梧头前带路。
“好。”李成栋推着野猪跟上。
一路上,不少行人驻足观看,更有甚者直接问:“小兄弟,你这野猪卖吗?”
李成栋摇头:“抱歉,已经有东家定了,不卖。”
兄妹俩又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到了薛府后门,李栖梧让李成栋停好推车:“大哥,你且去茶楼等我吧,我很快便过去与你汇合。”
李成栋嗯了一声:“小妹,你东家对咱们家有恩,价格便宜些也无妨。”若不是东家,小弟至今不能进学。
李栖梧笑着点头:“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李成栋快步离去。
这个点大家都在午睡,后门处又偏僻,几乎没人,只有微风飒飒响。
李栖梧非常谨慎,仔细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这才赶紧把野猪兑换进商城。
“深山野猪肉,30金币一斤,共两百二十六斤,总收入6780金币。”
李栖梧激动不已,真好啊,又是丰收的一天。
卖掉野猪,李栖梧晃晃悠悠好一会儿,才推着车子去茶楼找李成栋汇合。
她过去时,正好瞧见他在茶楼门口驻足。
李成栋见她过来,连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推车:“小妹,这么快就卖掉了?”
李栖梧笑着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把碎银子:“大哥,这些是卖野猪的银子。”
李成栋震惊:“这些银子瞧着有四两多?”
李栖梧点头:“你刚离开,就有个管家打扮的男子叫住了我,他说他家老爷极为稀罕野猪,得知我欲卖给薛府,便出高价收野猪,他出二十文一斤,这个价格我无法拒绝,故而便卖给他了。”
李栖梧这么说,也是想永绝后患,她就怕以后大哥打到猎物,不通过她,直接送到县城薛府,届时她辛苦营造的东家,极有可能穿帮。
与其如此,还不如囫囵过去,她不说明野猪具体卖的是谁,就算他以后想要做二次生意,也没机会,且都要通过她。
她不是担心大哥会私自卖,而是担心大哥怕她受累,或者见她忙碌,就自己一个人来县城。
李成栋没有高兴,反而面露忧愁:“小妹,咱们本意是要卖给东家的,如今因为价高卖给别人,会不会不合适,那东家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李栖梧哭笑不得:“大哥,你多虑了,东家府门口每日卖猎物的猎户何其多,他想吃什么样的野味没有?
他知道咱们家日子不宽裕,不会计较!
且真让他知道了,他也会夸我有经商天赋,是他需要的人才。”
李成栋终于放心。
李栖梧又道:“大哥,野猪二十文一斤,重二百二十六斤,共计四两五百二十文,你数数可对?”
李成栋快速数了一遍,高兴不已:“对的,小妹你真厉害。”他直接做主给了她一百二十文:“这些是大哥给你的辛苦费。”
李栖梧哪里会要:“大哥,这些银钱你拿去存好,这些银子给杏儿下聘也不知道够不够。”
李成栋道:“应该够了,我之前和杏儿商量过了,先定亲,等明年再成亲!定亲时给四两银子,算是很体面的。”他歉疚的看向李栖梧:“小妹,大哥是不是很自私,本来有钱应该第一时间给小弟还债的,我却.....”
李栖梧自然明白大哥话里的意思,他是在愧疚没还东家的五两银子。
“大哥,那五两银子你不用操心,东家说了,他不着急,咱们可以分五年还,一年还一两!若以后咱们手里有余钱,再多还些也行!你和杏儿的婚事不能耽误,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若你迟迟不去下聘提亲,顾婶该给杏儿相看婆家了。”
李成栋点头:“一年还一两,应该没问题。”他又把一百二十文塞李栖梧怀里:“小妹,这些银钱你收好,今日若不是你,怎么可能卖这么多钱,我心里估摸着能卖个三两多就顶天了,完全没想到能卖四两多!”
李栖梧见大哥态度强硬,想着以后从商城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多,手里有钱也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栖梧笑着接过铜板。
李成栋也开心笑了。
“今儿太晚了,猪肉摊子应该没肉了,待回村后,我去陈婶家里买一只鸡,咱们今晚炖鸡吃。”
李栖梧眉眼弯弯:“好啊,我都好久没喝鸡汤了。”
“今晚让你喝个够。”李成栋宠溺的看着她。
兄妹俩说说笑笑往回走着,走了不到一半路程,便听到不远处小树林里传来刀剑碰撞的撕打声。
李栖梧仔细往那个方向一看,一道醒目的白衣身影映入眼帘!
李栖梧美眸地震,那道身影虽然狼狈,不断后退,但身形面容让她至今难忘!
那是她的大财主,薛公子!
他怎么会被人刺杀?
李成栋瞧着小妹那模样,好奇问道:“小妹,你认识那两个被刺杀之人?”
那白衣公子虽然有个极为厉害的侍从,但两人寡不敌众,被打的连连后退。
甚至那侍从身上还负了伤。
李成栋仔细打量着,那白衣公子虽然有些狼狈,但长相俊美,气质尊贵,浑身还透着儒雅之气,甚至还会一些拳脚。
比那何举子出众多了。
不管小妹是否认识他,但刚刚小妹盯着他看了好多眼,八成对他有好感。
看那白衣公子年纪不大,想来应该没有成亲。
不管了,先把人救下,再问问是否有家室!
李栖梧刚想回话,就见李成栋叮嘱道:“小妹,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这就去救那白衣公子!”
李栖梧大惊,声音都在颤抖:“大哥,那些黑衣蒙面人手里有刀,你别去.....”而是应该回县城报官.....
话还未说完,李成栋已快步上前去,李栖梧只能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气急。
李成栋速度很快,形如豹子快速猛冲,片刻间就加入了战场。
双方人马看到李成栋,皆傻眼。
李成栋双手握拳,挡在白衣公子身前,声如洪钟:“公子莫怕,我来助你!”
薛怀远震惊,但还没来得及说话,黑衣人再一次如潮水攻来。
李栖梧没藏起来,而是不放心的一直在推车前看着,见大哥加入战局后,竟有与黑衣人分庭抗礼之势。
她嘴巴张成了o字型。
不愧是能打死野猪的能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李栖梧终于能松口气,大哥先前举动,应该不是冲动,而是真有本事。
只见李成栋一拳头干倒一个黑衣人,遂顺手抢过他手里的大刀,开始疯狂砍向黑衣人的四肢,虽然伤口很深,但留了性命。
李栖梧知道分庭抗礼只是暂时的,黑衣人太多,至少有二十人,一会儿肯定会陷入颓势。
她现在立刻去报官,估计也来不及。
她赶紧去商城买了三瓶超大版防狼喷雾,花了900金币。
买了两根可伸缩的狼牙棒电击神器,花了4000金币。
买了一叠口罩,花了20金币。
又考虑到她自己是个弱女子,又花了2500金币,买了一件防弹衣,等会就算被砍刀砍了,也不会危及性命。
一下子花了将近一万金币,李栖梧心都在滴血。
她快速穿好防弹衣,戴好口罩,拿着防狼喷雾和电击棒,立刻朝小树林冲去。
小树林里刀光剑影,两方人马打的难舍难分。
李栖梧抄起防狼喷雾朝着黑衣人喷去,那防狼喷雾的射击距离有十米,黑衣人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幕,那液体喷在脸上身上,呛的厉害,空气里都是那股浓烈的味道。
李成栋三人也难受的不行。
双方人马快速分开。
李栖梧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冲到李成栋身后去。
李成栋虎目圆睁,大声呵斥:“小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吗?”哪怕小妹脸上戴着个蓝色罩子,他依然一眼认出来。
薛怀远和凌风也傻眼。
薛怀远自然也认出来了,沉着脸呵斥:“这种时刻,你来凑什么热闹!”随即吩咐凌风:“等下找机会让这丫头逃跑。”
李栖梧没有多说,直接递了一罐防狼喷雾给薛怀远:“这里面有辣椒素,你对准敌人喷射,会让他难受异常,让他们不敢靠近!”又拿出电击棒:“这个是电击棒,若有敌人近身,你喷了喷雾后,立刻用电击棒电他,他即刻失去意识!记清楚了,这些都是保命的手段。”
其实薛怀远功夫也不差,但双方寡不敌众,只有薛怀远有了保命能力,凌风和大哥才能专注杀敌。
薛怀远点头:“多谢。”立刻接过两样东西,他没有怀疑李栖梧的话,他知道那小丫头新奇玩意多,之前没被他放在眼里的不倒丸,都有奇效,何况是这种保命手段。
李栖梧又对大哥和凌风及薛怀远道:“一人一个口罩,戴上会好些。”
三人接过,快速戴上。
这时,黑衣人又如潮水冲了过来,凌风和李成栋又和他们打了起来。
李栖梧也不闲着,拿着防狼喷雾对着黑衣人一阵乱喷。
薛怀远有样学样,也拿着防狼喷雾朝黑衣人喷/射。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辣椒味。
黑衣人咳的面色通红,战力严重下降。
凌风和李成栋因着戴了口罩,影响不大,待黑衣人难受至极时,拿着长刀对他们凌冽砍去。
凌风和李成栋都有意留活口,并未伤及性命。
薛怀远一直盯着受伤倒地的黑衣人,见他们倒地失去战斗力后,一个个咬牙齿中/毒身亡。
他沉着脸:“不好,他们牙齿里藏了毒/药!”
李栖梧瞧着薛怀远是想留活口,道:“此事不难。”说着,她抄起狼牙棒,按着电击按钮,对着受伤倒地的黑衣人一戳,黑衣人浑身抖了几下,瞬间失去意识。
薛怀远大惊,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姑娘,他们....莫不是死了?”
李栖梧摇头:“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你不是想留活口吗?我现在让他们晕过去,他们就没有寻死的能力,至于之后他们死不死,就看公子的本事了!”
薛怀远点头,也跟着李栖梧学习用电击棒,但凡受伤的黑衣人,全部被他电晕过去。
不一会儿,黑衣人被电倒一大片,为首的黑衣人察觉情况不妙,当即想要逃跑。
但凌风根本不给他机会,三两下追上去,与他打的难舍难分。
小喽啰全部被李成栋三人解决,薛怀远感慨万千:“原以为今日在劫难逃,没成想峰回路转,竟然胜的如此容易。”
片刻,凌风提着滴血的长刀回来,跪下行礼:“公子,属下无能,让那为首的黑衣人死了!”
薛怀远亲自把他扶起来:“意料之中,怪不得你,快起来吧。你把这些晕倒的黑衣人全部绑起来,把他们嘴里的毒药弄出来,待县衙的捕头过来,带回县衙严加审讯。”
“是。”凌风立刻道。
李成栋虽然有千言万语,但也知道现在还未安全,连忙去帮凌风绑人。
只有薛怀远和李栖梧两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忙碌。
薛怀远偏头打量着李栖梧:“姑娘,你身上如何有这么多厉害的保命东西?”实在让他叹为观止!若不是她的那些保命东西,他们亦不会胜的那么轻松。
李栖梧尴尬的笑笑:“公子也知道我经常和货船商贩交售物品,我的东西都是从他们手中买来的。毕竟女子在外行走,有些保命手段才能长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薛怀远点头:“姑娘可否再弄到这些东西,若有,我愿出高价买!”
李栖梧想到今日大出血,心痛的厉害,现下大金主伸着脖颈给她宰,岂有不宰之理:“公子,我现在也不能给您准确答复,待下次我再遇到那商贩,我帮您打听打听,若有,我必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薛怀远也知这么稀罕的东西,不易得,也不强求:“成,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若姑娘真能给我寻来,薛某必有重谢。”
李栖梧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李成栋忙完回来,见两人相谈甚欢,连忙凑过去:“小妹,你真的认识这白衣公子?”
李栖梧点头嗯了一声:“算认识!”
薛怀远对上李成栋探究的视线,感激的躬身行礼:“薛某今日多谢勇士出手相救,薛某感激不尽,待薛某回去之后,必备上厚礼谢过。”
李成栋连忙虚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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