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酌眼神微动,接过被卷着的画卷。
付长玉内心一喜,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脸色一变,面露震惊。
陈君酌看都未看,火焰燃起,画卷在他手中沦为灰烬。
陈君酌收回手,灰烬散落一地,陈君酌抬眸,话语带着警告的意味:“长玉,我不是你,尽欢和叶之婉也不一样。”
付长玉看了地上的灰烬几眼,挑眉:“行行行,只要你不在意就行。”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不许再管这件事。”
付长玉听出陈君酌话语里的在意,耸耸肩应了下来,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说到底还是在意,在意到除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关注有关李尽欢的任何事。万丈冰渊的事鲜有人知,付长玉是一个。
他知道,但陈君酌没杀了他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付长玉做了陈君酌心底疯了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李尽欢躺在冰渊里,陈君酌有时连去看的她的勇气都没有,害怕李尽欢恨他,害怕李尽欢怨恨的眼神。而付长玉却可以肆无忌惮,罔顾人性,不计一切复活叶之婉。
因为害怕,所以陈君酌不敢。
但藏在他心底的也许曾有过一个念头。
就按付长玉说的,唤醒她,让她忘记,一切都会很圆满。
偏偏陈君酌不敢,或者说,他想要的更加贪心。
......
血,一滴滴从澄心剑尖滴落,顺着明镜行走的足迹不断延伸。
夜空里一弯明月悬在高空,看着微弱的月光,明镜眼前的迷雾散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明镜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墙上的血迹,横倒的尸体都昭示着这里发生了一庄血案。惨不忍睹,惨无人道。
池塘里鱼儿缓慢移动,似乎害怕惹谁注意。池水不再清澈,混着血液,格外浑浊。
这样浑浊的池水里,明镜看了自己的倒影。
‘呛啷’
澄心落地,似乎是在悲鸣。
明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恍然,又抬头看向门口。
明府
明镜猛地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却还是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分不清,刚刚是做梦了,对吗?
可身体的感觉做不得假,他是真的和人对战了。他杀了很多人。
可是怎么会,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明镜忍不住身体蜷成一团,双手抱头,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他看到了,是白府,是白磬。
白磬说他要回来报仇,所以真的是白磬利用了他,灭了白府满门。
此刻的白磬已经失了理智,他满脑都是那副场景,血色冲上眼睛。
搁置在一旁的澄心不断嗡鸣,凌冽的剑气充斥整个房间。即便是明镜自己,白色的衣袍上也有了血痕。
‘啪’的一声,金玥和一玄衣女子一脚跺开房门。
金玥一刀砍破满屋的剑气,玄衣女子一闪而过以手做刀有一次打晕了明镜。
随后,她双指搭上明镜脉搏,眉头紧皱。
“怎么样,明芙?”金玥紧随其后上前询问。
明芙,也就是明镜口中那位和金玥交好的长姐。
她给明镜盖好被子,两人走远了些,明芙面上尽是担忧和后怕:“险些道心破碎。”
金玥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看向里面的明镜,神色复杂。
今日一早,李尽欢扛着明镜回来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们。金玥头一次那么动气,落雁刀都止不住地嗡鸣。
李尽欢没有给明镜解蛊,这蛊很复杂,她从未见过,没有任何属性。
解铃还需系铃人,李尽欢第一想法是去找白磬。可理智告诉她不行,如今的她没有说动手就动手,能为一切兜底的实力,不能那么莽撞。
紧接着她就想起了端木琪,什么都对上了。那日见到的端木琪不骄纵不无脑,曾经她还有过端木琪为什么会看上白磬的疑惑,如果是蛊,那就说得通了。
正巧明芙回来,嘱咐了明镜的情况,李尽欢只身前去见端木琪。
端木琪一定来了,并且一定是乘坐云舟来的。
九嶷山参加过钧天台的试炼,四大试炼点里只有钧天台在九州东境,无论九嶷山的安排如何来钧天台都是绕路之行。
他们还要参加后续的比赛,虽说二三场间间隔较长,但对于端木琪来说来说乘坐云舟是最好的选择。
也因此,白磬一定是和端木琪一起来的。
上一次看见九嶷山的云舟还是在天枢城,李尽欢其实没有好好观察过这艘云舟。
现在看来不愧是九嶷山,云舟整体是以金白相间,设计大气却不显单薄,无形中就透露出属于顶级仙宗的傲气。
云舟悬浮在钧天台外高空,也是钧天台专门为云舟预留的停位。
端木琪站在云舟上俯瞰钧天台,红衣猎猎,颜色热烈,周身气势却是与之相反。
“近些时日里钧天台闹出了蛊虫的事,真是少见。”
李尽欢站在端木琪身后不远处,并没有过去。清冷的声音传来,端木琪转身看向她。
“少见吗?”李尽欢走上前去与她并肩,意有所指,“少宗主身边不就有这么一个人?”
端木琪轻笑了一声,藏也藏不住的轻蔑,“是啊,不止身边有这样的人,身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呢。”
李尽欢双手搭上云舟,不知是什么材质,入手微凉,却又带着隐隐的暖意。
“原来少宗主知道”
端木琪转过身,背靠着云舟,看向她:“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被控制?”
清冷的声线突然活跃起来,带着点少女的娇俏:“我天生双坎脉,左右听宫各一,若我不控制,同阶之间极少人能在我方圆百里不受寒气侵扰,更不用说在我体内寄存。”
天生双坎脉,李尽欢回想了下,她确实不曾见过其他人如此。她转头正对上端木琪的看过来的目光,传闻九嶷山宗主之女性情骄纵,又想起自己那些事,果然传言不可信。
“但这姓白的着实有些手段,偶尔会影响我,哪怕是九嶷山都暂时拿这东西没办法,我不得已把他带在身边。”
“少宗主这是在向我解释?”
端木琪错过李尽欢的眼神:“想多了,本姑娘只是不想名声有损。你来找我无非是为了你那个朋友,白磬回来报仇借了你朋友的手,只是那蛊虫蹊跷的很,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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