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虽然答应了下来，但一个上午还没过去，他就已经把自己答应过的忘了个干净。
一个镜头拍完，趁着工作人员把机器驾到另一方角度的功夫，剧组的两位女主演开始聊明天的戏。
“明天就有夜戏了，进这个组后还是第一次拍夜戏呢，早收工的美好日子要结束了。”殷明月已经想好了今天一回到酒店就补觉，否则明天的夜戏她熬不住。
“夜戏啊，就怕夜越深脑子越转不动，明天我准备些提神醒脑的茶，你记得过来喝。”
“好啊，咖啡不如你助理配的养生茶好喝，而且大晚上喝咖啡我怕回去睡不着，养生茶就不会有这种担心。”
“什么茶？我可以喝吗？”同样不擅长熬夜的秦谦没忍住加入讨论。
夏方觉一本正经的回答：“是用医食同源的几样材料配的养生茶，没有治疗效果毕竟我们没有医药备案。你可不可以喝取决于你想不想喝。”
秦谦：“……”真是好严谨的一段回答。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夏方觉和殷明月看着面前好好的男人突然挤眉弄眼起来，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秦谦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还在那里意图用五官代替语言传达意思。见两个女演员看他的表情越来越诡异，他只能重启语言功能，小声问：“是不是之前江导喝的哪种？”
小伙子，这是需要什么偷偷摸摸说的话吗？而且她们身边都是收音设备，不管再小声监视器后面那位还是能听到啊，不如直接大大方方问呢。
夏方觉没有提醒他，而是用和他一样的音量回答：“配方不完全一样，但江导喝的也是从我这儿拿的。”
秦谦的双眼一下子亮了。
“能给我几包江导喝的那种养生茶吗？那个效果比较好。”
夏方觉一愣，万万没想到话题会拐到这儿：“当然可以，不过如果是为了夜戏还是另一个配方比较合适……而且这事儿需要偷偷摸摸讲嘛？”
秦谦一副“我很懂”的表情：“不不不，我就要江导喝的那种，给我的经纪人张哥喝。”
接下来的话他说的更小声了些：“江导喝的那种是不是加了情绪稳定剂和昏睡剂？每次江导午休后的脾气都比上午好。”
这家伙是真想把她送进去啊……夏方觉听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恢复音量义正言辞地回复：“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药店买安眠药都需要医生开处方，我怎么会给江导下这种东西呢？”
秦谦终于后知后觉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刑”，连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我是游戏玩儿多了所以才脱口而出。我就是想让张哥喝了能情绪稳定点，别老是骂我。”
哈，张单为什么老骂他夏方觉这回算是知道了。
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秦谦的胳膊：“少年，少玩点游戏吧。”
殷明月已经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了。
“各部门准备，演员们也注意别聊了。”副导演的声音清晰的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小心都给你们剪到幕后花絮里。”
秦谦整个人触电般的一抖，小心翼翼地问对讲机那头：“陈导，你们那儿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夏方觉抬头望天，殷明月低头看地，均不忍直视。
陈导侧头看了眼单手撑着太阳穴面上看不出表情的江厦，叹了口气按上对讲机按键：“什么不该听的？你说了什么？要不要大声点再说一遍？”
听到这话的秦谦瞬间满血复活。
“哈哈哈哈当然没有什么啦，我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拍！”
这天中午夏方觉没让盛橙继续去送养生茶，而盛橙也终于能煮上一壶除了熬夜茶之外的其他茶。
刚吃完午饭，夏方觉就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蒋芳菲”三个字，她默了默，最后还是按下接听键。
“小觉？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没打扰你工作吧？”蒋芳菲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有活力。
“现在正好午休，不会打扰工作。”
“啊那我不会打扰你午休了吧？我长话短说，我是才看到新闻，担心你的情况所以打电话来问问。”
夏方觉抽了张纸巾攥在手里玩儿。
“已经没事了，都澄清了。”
“查清楚是谁好的吗？太可恶了！我已经把你哥骂了一顿，我在国外所以接收国内信息不及时，他就在国内怎么能任由你被欺负呢？！”
夏方觉把纸巾揉皱又展平，表情清淡但语气到位：“别担心，剧组已经找到人了，他们会处理的。”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哥也真是的，满脑子只有生意，我跟他说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这事！你放心，他会去介入处理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纸巾因为反复揉搓出现破洞，夏方觉用手指把洞扯的更大。
“小觉你记住你哥是投资人，你在剧组可以横着走，如果有人给你气受咱们干脆撤资不演了，多的是剧本给你挑。”
夏方觉将碎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不说这个了芳菲姐，你的巡演怎么样？”
蒋芳菲的声音里多了些轻松：“是，今天是最后一场，后天我就回国了。你哥说这次回来我们就举办婚礼，让他等了这么多年，我也该回来了。”
“恭喜啊，不过我怎么记得和舞团的合约还有一年才结束？”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声音里带上了艰涩：“总有一天会比不过小年轻的，不如在顶峰时退下来，而且也不想让你哥再等下去了。”
“芳菲姐你还年轻着呢。”
“知道啦，我也觉得我正年轻呢！”可惜观众不会这么认为。“不说了，等我回国后去探你的班。”
这个不在预料中的电话终于挂断。就跟约好了似的，左溯的短信姗姗来迟。
仍旧是那套话，夏方觉草草看了一眼便把信息删除。
她刚想把手机放回角落，想到什么，编辑了一段文字发给了某个虽然不同班但同校的大学同学。这位同学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综艺制片人，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全女阵容的类选秀竞赛综艺。
发完信息，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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