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雪时的肩膀被压住,脸埋在蓬松的被子里,挺翘的鼻尖被撞疼了,翁雪时来不及顾及这点疼,他曲起胳膊想爬出来。
倪期旭被他的动作激怒,手下一个用力,把他按了回去。
翁雪时以为倪期旭还在生气,他语气软糯,全然没意识到危险:“老公,我现在去给你打水洗脸。”
倪期旭嫌他吵,拧着眉,厉声呵斥:“闭嘴。”
这语气无情淡漠,冷到翁雪时四肢冰凉僵硬,一瞬间,竟忘记挣扎,保持着原本的动作躺在床上。
倪期旭满意他的温顺,他用手掀开翁雪时的发尾,一点点地挑上去。
Alpha的体温很高,翁雪时却平白觉得他的手黏腻,让他止不住的反胃。
倪期旭低下头,吐出的气带着酒精味,吹动他后颈细小的发丝、绒毛。
曾经看过的画面在翁雪时的脑中快速闪过,像一叠叠的照片,接连不断。
倪期旭想睡自己。
翁雪时的心在怦怦的跳着,他不应该乱动,他是倪期旭的妻子,结婚这么久,他终于愿意睡自己,自己应该感恩戴德,去服侍丈夫。
可是,当倪期旭的身体压过来时,翁雪时终于哭了。
翁雪时压抑自己的哭声,睫毛被泪水沾湿,黏在一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的哭声吸引了倪期旭的注意,倪期旭捏着翁雪时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躺在他怀里的Beta,哭得泣不成声,蜷缩成一团,怕吵到他,还特意用手捂住嘴唇。
翁雪时又怕又难受,他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哭得很丑,倪期旭会不会不愿意睡自己。
“阿瑾……”
倪期旭自言自语,他重复了几句:“阿瑾,我的阿瑾。”
这不是他的名字,是他弟弟时瑾!
翁雪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赶忙解释:“老公,你看看我,我不是阿瑾,我是雪时,你认错人了。”
倪期旭的眼神聚焦在翁雪时的脸上,他端详着翁雪时的样子,从红彤彤的圆眼,再到湿润的唇,以及翁雪时眼中的抗拒和害怕。
倪期旭像是才看清了他的样子,他恼羞成怒地松开翁雪时,把他推下床:“滚!”
有地毯做缓冲,翁雪时没摔伤,他双手撑着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连门都来不及关。
倪期旭双眼满是红血丝,盯着翁雪时跑开的背影,眼里没有一点醉意,粗喘在卧室里回荡,他用力锤着床边,满眼懊恼。不理解自己刚才的失态。
翁雪时一路跑回房间,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角落,一头扑进衣柜,衣柜虽然冰冷,但空间狭小,带给翁雪时安全感。
他抱紧双腿,低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隔着一块柜子的门,B30安静地待在外面,等到他呼吸平缓时,B30跳到床上,用机械手拖着毯子,盖到翁雪时的身上。
以翁雪时的迟钝程度,也不会发现不对劲,只会以为是自己迷迷糊糊之间盖的被子。
他睡得并不安稳,眉毛紧皱着,用手护住自己,像是竖立一道防御墙,防止他人的欺负。
B30从卧室离开,扭头去到倪期旭的房间,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早早地便睡着了。
B30跳上床,两颗红色的玻璃眼珠盯着他,随后用机械手,掐上他的脖子,机械手的嘎吱作响。
倪期旭呼入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的脸胀得通红,眼珠快要爆出来,B30凝视着他,在他要死之后,才把机械手挪开,而倪期旭因为缺氧,晕了过去。
B30处理掉倪期旭脖子上的血痕,很快就又悄无声息地溜出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为了避开和倪期旭碰面,翁雪时第二天起得比往常都要早,他急匆匆地往外跑,上了出租车。
他一方面庆幸倪期旭始终爱着他的弟弟,对Beta无趣的身体不感兴趣,一方面又陷入自厌和害怕的状态,他连妻子都没办法担任的话,会不会被赶出去。
翁雪时焦虑地咬着指尖,工作的时候也心不在焉,重复做着同一个动作。
“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季延坐在病床上,他双手放在身前,眼眸深如古潭。
“好哦。”翁雪时站在病床边,给季延倒着热水,他的注意力没放在热水壶上。
季延明知道翁雪时没对准,却没提醒他,他曲起手指,敲着腿,似乎在等热水浇灌到翁雪时的手上,惩罚他在自己的面前挂念别的Alpha,给他一个教训。
在热水快要涌出来的时候,季延闭着眼,拉开翁雪时的手,原本灌满的热水壶里的热水飞出来,落在季延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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