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似乎不在意中了剧毒的事情,嘲笑慕月:“你就是傻,你放走的那些人他们会感激你吗?只怕下一次看见你,对你比谁都狠。”
道理是这个道理,慕月低着头,小心翼翼收起了几枚带着剧毒的暗器,认真道:“我不需要他们感激我。”
“为了所谓的赎罪?”他今天话格外多。
慕月站起身,心跳已经恢复正常,没有回答,只问:“这些痕迹怎么办?”
天道若有,她和他都逃不过,只期望上苍看在她做的这些事份上,惩罚她一人就好,放过她的家人。
月泉淮没问到答案,也不在意,随意道:“血月众的人就在附近,让他们处理就是。”
慕月微微惊讶,原来他的人已经到了么。
后来的行程安稳了很多,唐门暗器的毒,好像对他没什么影响。
慕月想问他的伤,可想起那天他替自己挡下这一击,又很纠结。
最终感情胜过了理智,还是没忍住问了。
血月众的人到了后,月泉淮心情就好了很多,听完后笑着问她:“这就是你憋了几天,想问又不敢问的事情?”
她的心思这么好猜吗,慕月撇开了脸。
南边的夜风都是熏风,吹的她的脸有些热,慕月定了定神,听见他慢悠悠道:“当然没那么容易解毒,你又欠了我一命,给我记好了。”
她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居然纠结这种事,唐傲天怎么没把他毒死。
索性闭嘴,再也不关心他的伤如何。
……
见人气鼓鼓走了,月泉淮哼了声:“脾气越来越大了。”
手下人的脸色有些微妙,陪笑道:“您对月姑娘这么好,她视您为长辈,也是关心您。”
月泉淮冷冷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闭嘴。”
好心情荡然一空。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唐傲天掉下悬崖后,死活不知。直到半个月后,唐门才传出消息,说门主生了急病去了,门主之位由少门主接任,并且欢迎大家来参加新门主上任的庆贺之宴。
慕月有点摸不着头脑,唐门这办的白事还是喜事?
看起来是挽尊才对外这么宣布,难道唐门的人并没有仔细追查唐傲天的死因?按理说,血月众的人应该不可能把痕迹抹的那么干净的呀,唐门弟子以暗杀和情报出名,怎会一点蹊跷都没发现?
月泉淮不以为然:“说不定他们早盼着唐傲天去死,这会子心里还在感谢谁天降正义呢。”
慕月觉得匪夷所思:“可那毕竟是他们的门主,虽然双腿残疾,人品低劣,武功不是很出彩……”
说到唐门武功,月泉淮来了兴趣,问慕月:“听说唐简已经消失很久了,要是他还在唐门,我倒是想和他再会会,对了,那个粱翠玉是不是还没死?”
听起来他又想找人折腾了,慕月嘴角抽抽,说道:“大人您还是伤好了再说吧,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您就让人家好好安享晚年吧。”
慕月还没意识到不对,听见月泉淮奇怪道:“那又如何?她不是名气很大吗?”
慕月叹气:“胜之不武啊,大人,中原武林是很讲究尊老爱幼的。”
他轻嗤了一声,说道:“那怎么没见他们尊重我?”
慕月一呆,才想起来这人恐怕已经是整个中原武林年纪最大的一辈人了。
甚至才圆寂的渡法和尚,也比他小来着。
“那就当是爱幼吧。”她只能这么劝了,唐傲天是她踹下悬崖的,她对唐门有几分愧疚。
唉。
抵达黑山林海后,月泉淮就去了悉达罗摩专门给他准备的地方,开始疗伤。
他的手下在附近驻守,慕月被他带去了那处大泽,她不喜欢昏暗幽深的地方,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练剑,除了定时送食物和水,不在那里久待。
况且,看他泡澡有什么好看的。
月泉淮伤的也确实很重,渡法大师击碎他的佩剑,碎片在他胸口留下了无法恢复的伤口。
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那样深的伤口。
悉达罗摩的确有些本事,这样重的伤,居然慢慢开始恢复。
并且,他还有办法让月泉淮的功法更进一步。
慕月什么也做不了,黑山林海深处即便是当地人,也很少有人踏入,出来他们外,没人发现他来了这里。
那天,慕月练完剑,瘴气虽然不至于让她难受,却也闷的慌。
便寻了处干净溪流,把自己泡进了水里,常年服用月泉淮的血,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甚至经脉也差不多都恢复了,不过分使用内力,就不会毒发。
这么算的话,恐怕要不了二十年,她的毒就解了。
若是他真能逍遥个二十年,那到时候,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呢。
这个问题让人烦躁,慕月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清澈的溪水流淌过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感受自然。
山林间鸟雀的声音,虫子的声音,林间的风,树叶沙沙声。
这是月行空长老教她的吐息之法,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与自然同生同息。
周围的景象在她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她将自己的意识沉浸在自然中。
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的忽视内心的挣扎,让自己放下感情放下恩怨。
这样就不会心软,不会痛苦,不会崩溃。
大泽深处幽静,越是没有人迹的地方,越能感受自然的力量。
慕月“看”到了草木的气息,湿热的空气,流水的气息。
一只小松鼠在枝桠间跳来跳去,寻找着食物。
它爬上一个坐在树梢上人的肩膀,抱着一个野果,好奇地盯着他猛看,然后被对方捏住脖子丢下去。
慕月猛地睁开眼睛,那只小松鼠掉在了她胸口,力道很轻,它踩着慕月的肚皮,抖了抖身上的水,跑走了。
不知何时,头顶处最高树梢上,坐了一个玄衣男子,他手里捏着一个野果,指尖一弹,砸中了她的脑门。
慕月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啊!!”呆了几秒,慕月才意识到她现在什么也没穿,就这么光溜溜泡在水里。
月泉淮抱着胳膊俯视着她,就像没听见她的尖叫一样。
慕月沉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然后从水里跃出,以今生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月泉淮跳了下来,见她拎着剑怒视着自己,呵了声:“瞪我做什么?你不也天天看我洗澡?”
慕月调息被打断,暴躁的情绪在翻涌,她一剑劈了上去。
自巴蜀后,一路上酝酿着的情绪,终于有了个发泄的口子。
月泉淮的手下偶尔想要挑战他的人,那些人下场并不好,有的死在了他的剑下,有的重伤不治死活。
此刻她已经管不了了,杀了他,她就解脱了。
就不用这样,日复一日地挣扎了。
剑招愈发凌厉,他单手接的极其轻松,慕月在不断地找他的破绽——
根本找不到。
他甚至都没用上内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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