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面的治疗时,慕月每次都抢着把药夺过来喝了,有一次她皱着脸皮刚喝完,就听见月泉淮咦了一声。
“怎,怎……摸了?”被苦的说话都含混的慕月问。
却见他捏着一株晒干的不知名草药,皱眉道:“好像少放了一味……”
“啊?”
慕月大惊失色:“少放了,唔少放了会怎么样?”
月泉淮随意的把那株药丢到一边,微笑着道:“少放了这味药,说话就不会结巴了。”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慕月气的只能恨恨地盯着他。
“别撒娇了,这么大个人了,喝药还嫌苦。”慕月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不想搭理他,上方传来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我又不是没尝过,哪有那么苦……”
见她还是闭着眼睛,沿着经脉路线游走的修长手指,戳了戳她的肚皮。
慕月睁开眼睛,还是不搭理他,却见那只手欲往上走,忙道:“过气海之后是去府舍穴!府舍穴!”
“哦,抱歉,我忘了。”那只手终于老老实实引导着药力去往正确的路线,它的主人却一点愧疚都没有:“我记性不好,你得陪我说说话,不然你睡着了没人提醒那就不妙了。”
慕月都想咬死他了,她忍着体内药力和毒素的冲击已经很痛苦了,哪有精力和这个混蛋叽歪。
可小命捏在他手里,纵使身上难受地想昏过去,慕月也还是强撑着问他:“大人你想聊什么?”
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的月泉淮随意道:“随便聊点什么。”
失魂兰放多了她会昏睡,放少了药力又不够,清醒时她尚能配合治疗,昏睡的话她自己的那点内力就没那么听话了,不肯乖乖听话顺着他的内力一起引导就算了,还会捣乱。
就像内力的主人一样,小脑瓜子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背着他跟外边人勾勾搭搭。
那些中原武林人士,满嘴正义,却不知蝼蚁之力如何能与他抗衡。
药力已经耗尽,月泉淮收回了内力,望着半昏半清醒的慕月,怜悯道:“这世间,能救你的——”
“唯有我。”
什么姐姐,什么年轻俊秀的弘义君,还是那已经死透了迟驻——这些人不过是这大乱世中的一介浮萍,经不起一点风浪,更救不了她,唯有他能护的了她一世安稳。
后续的治疗中慕月一次也没有昏迷过去,大抵是她在半梦半醒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这人说话,所以才没睡过去。
她和他说了什么?
稀里糊涂的好像说到了自己南下时的见闻,说她在秀坊找了个人美心善的师父教自己习舞。
“习武?”听岔了的月泉淮不悦,说道:“你所学功法乃是月行空所授,此功法修炼内功虽然缓慢,不过有助于延年益寿,适合你的体质,绝不能轻易更改。”
“我知七秀坊擅长剑术,可你所学的剑术乃是我亲授,你放着现成的上乘剑法不学反倒去跟外人学什么武功!”
这是要气死他啊。
慕月正抵御毒素挥发时的寒意,脑子昏昏沉沉,想了半天才听懂他什么意思,委屈道:“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习舞,跳舞的舞,不是武功的武!”
月泉淮挑眉。
“而且我习舞不还是为了给你贺寿吗?”慕月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她习舞纯粹是玩腻了找点事干干,而且她记得贺寿那天晚上,她最后好像还喝多了,不知道有没有闯祸。
贺寿,这两个字像根小刺一样扎在月泉淮心里。
不过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于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生辰,可是我这些年来印象最深的一个了……”
慕月不知有诈,很听话地接道:“哦?是因为那天来了很多人?还是因为我跳的舞很好看?”
此时正好一个循环结束,那只手,按在了她的心口,她听见月泉淮平静道:“是有个喝多了的小女鬼,抱着我又亲又摸,还逼着我娶她。”
正从冷热交替间隙中喘口气的慕月,宛如被雷劈了一样,也顾不上他手放哪里了,问道:“你什么意思?”
男人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掌心传来心脏跳动的震颤,让他心情好了起来:“实话实说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慕月呼吸急促,想起身抓住他衣领问个清楚,却被牢牢按在榻上。
“还没结束,不许乱动。”他故意捏了捏那团滑腻。
见她欲发作,又抛出另一个炸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不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不老——这可是你亲口对我说的。”
什么鬼诗!她怎么可能……
慕月忽然一愣,这首诗,她似乎幼时在家中一组青釉瓷瓶上见过,每个瓷瓶上都有诗,只有这一首诗因为好记,所以背会了。
可她模模糊糊记得,原诗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啊。
见她陷入沉思,月泉淮心中郁结了多年的那股烦闷终于消散了,那个生辰的确是这么多年来印象最深的一次。虽早知道她要献舞,可真真瞧见那个月光中翩跹的身姿时,还是被那舞姿深深吸引住了。
只不过当时一想到她跳舞是给她那小情郎看的,就难免少了几分欣赏的心思,多了几分郁结。
直到她喝醉了,被他抓住后,睁着一双水雾般的眼睛,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才惊疑不定地开始思考,“君不老”这三个字她重复了两遍,可不管是他那群年轻的义子们还是她在外面招惹的阿猫阿狗,都和她年纪相仿,也不比她大几岁。
她为何要“恨君不老”?
她的那群小郎君们,无一不是年轻俊美,风华正茂的小子,她也才十几岁,为何要恨他们不老。
直到被亲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个答案。
一瞬间翻涌起了太多情绪,他只来得及狼狈的偏头躲开,但是少女的唇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
虽然一触就被他推开,就像一朵花被风吹落在了他脸上,旋即掉落在地上,可这个吻如同天降陨石一般,砸在了他心上。
可第二天,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让他疑心自己昨晚是不是也喝多了,做了一个孽梦,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新月卫里面居然有人想用下迷药的方式来玷污她。这种小事本不用他亲自处理,可看清来禀告此事的,正是和慕月走得近的两个义子:一个是养不熟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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