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久以前你就知道了,萩原的车技只能用外星技术来形容(这时候的你还不知道未来会有人铁轨开车),但一般来说他都被束缚在地(交)球(通)人(科)的躯壳(黑名单)中压抑本性。
漫天的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当务之急是离事发地点越远越好,所以在他猛踩油门的时候你也只是默默再检查一遍安全带,搂紧了怀里的灰狗狗。
嗯,云霄飞车开动了。
“哐”一声,坐在后座的诸伏景光又磕到了头。
纠正,要不是公安卧底警察的动作和反应能力足够优秀,他的额头绝对要和车窗亲密接触至少不止一次。
反观另一边,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在身体被惯性牵引着倒向一边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护住怀里的犬,另一手正打算撑窗,但还没来得及做你就稳住了身子——有人搂住了你。
“航酱,抓稳了哦。”
萩原研二朝你眨眨单眼,单手猛打方向盘一个下踩,车顿时再次往前冲。
得亏这是特意经过两位机械好手特意改装过的车,不然光是引擎就够吃一壶了。
你一边想着(绝对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却很诚实地抓好了某人非常神奇在速度与激情下还是纹丝不动的身躯。
诸伏景光:…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灰狗狗晃着头从你胳膊间的缝隙挤出来,视线落在某人搭在你腰间的手上。
Ze.幼犬.换牙期.ro:突然觉得牙有点痒,想咬。
轻松的氛围持续数秒,而后回到严肃——在还没确定完全安全的情况下,一点的玩笑可以缓解压力,但过多只会影响专注力。
应该差不多了…你看着手里一直紧紧握着的电话。
终于,铃声响了起来,你连忙接起。
“你们到哪里了?”电话另一端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你低声说了个地点。
“…这才过了多久,可怕,萩原那家伙。”对面的声音卡壳了一下,说不上是佩服还是吃惊,又好像有点习以为常。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打开扩音器的手机把来自幼驯染的声音传了过去,萩原自信地勾起一边嘴角,末了又抿紧,“怎么样了?松田。”
“就像预料那样,前来处决‘老鼠’的远远不止那些人——放心吧,都被警戒线和排查拦下了。”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松田的声音略显得失真,但那语气里的笃定和自信却牢牢地传达过来,让不清楚情况而略显紧绷的人们慢慢放松。
“在‘炸弹事件’被解决前,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通过。反倒那些没有足够能力还想分一杯羹的小喽啰才要担心,班长今天可忙了。”带着轻松的语气报完喜,空气突然陷入寂静,你听见了打火机被启动的咔嚓声。
“喂、真的不会波及到他吗?”而后是松田压低音量略显含糊的声音。
“嗯,我脱身前都处理好了,追查所谓的同伴到最后也只会落到组织另一人上。”你仰起头,后视镜里诸伏景光的脸略显冷淡,隐去笑容后的轮廓宛如刀削般分明利落,带着冷酷冷冽的意味,“不会暴露另两人的身份。”
“而且Zero好像还有别的打算,再多两年,不,可能更快。”诸伏景光顿了一下,突然扬起笑容,阳光板明媚划破寂静的黑夜,“一切都会结束。”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又让人忍不住相信,要是任何一个人说诸伏景光都不会相信,但说出这话的是他的幼驯染,全世界他最信任的挚友与伙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互换,差不多该打起反击的硝烟了。
这次他绝不再做逃往的老鼠,而是狩猎的猫。
首先,是警视厅里的那只‘老鼠’。
诸伏景光的眼里闪过一丝凛冽。
…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你出门前用的理由是朋友聚会(萩原他们也是,而且对外口供一致不怕查),虽然出发是一个人,回来是一人一犬看起来颇为奇怪,但已经习惯你奇奇怪怪捡狗能力(你明明只捡了四只!)的同事们习以为常。
“今天辛苦啦。”萩原说着伸出手,似乎想揉揉你的头发。
“?”已经快养成习惯的你下意识把头低了上去,但等待良久都没有感觉到触碰,于是奇怪的抬头,殊不知刚才在你头顶上方,一场人与犬的激烈眼神厮杀才刚刚结束。
最后互道晚安看他关好窗驱车离开后,你这才转身。
同事们一脸“我什么也没看到”猛地缩回了头。
“工作辛苦啦。”你当做没看见并且友好地打了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你擦身而过的瞬间,似乎在同事脸上看到了“可恶!我买错股了!”的残念神色。
顺利踹掉便当的你十分开心,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不少,舒适窝在你臂弯的犬也感受到了你此刻的好心情,尾巴以稳定地频率摇晃着,也同样彰显着好心情。
Zero:终于!那群碍眼的人类终于走了!从现在是他和航的二人世界!!!
你单手搂着狗狗掏出钥匙,插入锁孔一个旋转,咔嗒的声响就像是投入油锅中的水滴,顿时沸腾了起来。
门与其说是被你打开的,倒不如说是从里面被撞开的。
老样子偷渡躲在你房间的汪们(不是好举动还请勿模仿)一只接一只冲了出来,虽然都很乖巧没有在半夜乱吠,但三双不同颜色却同样湿漉漉的眼睛瞬间击中你心里那一块隐隐藏着愧疚的部位,让你狠狠地心疼了。
想想也知道,你独自一人(其他人:我们呢?!)出门办事,被留下来的汪们该多么担忧紧张,尤其在你前世已经有过前科的份上。
但这次实在不适合带上他们,所以就只好委屈他们了。
你蹲下来揉揉二话不说往你怀里钻的研二,把绕着你嗅嗅闻闻的Hiro也拖过来抱紧,再朝不远处的阵平伸出手。
训犬员的怀抱能装下星辰大海!区区四只汪算什么!
快被挤扁的Zero:…啧,碍事。
其他汪:二人世界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本日第二度的眼神厮杀开始了,只不过对象从人与犬换成了犬与犬。
接下来请欣赏,汪汪狗狗们的战争——
你怀疑你成了个狗薄荷。
虽然没有这种植物但这并不妨碍你用此作为形容,倒不如说你还觉得这个形容用得轻了。
在你睡觉的床上,在你办公的桌旁,在你吃饭的椅旁,总有一只或多只狗狗争先恐后地和你贴贴,你倒是连热水袋和暖手器都省了。
——但连上厕所都要跟着,你们有点过了啊。
在你出发工作的之前,在你小憩休息的时候,在你下班回家的路上,总有一只或多只狗狗撒娇打滚要你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仿佛听到了你的肌肉在尖叫。
反而真正能单手举高高亲亲抱抱的小灰汪一副我很坚强不需要人陪,在角落默默用紫灰眼睛盯着你,在你看过去的时候还会悄悄假装不在意把自己藏起来。
然后在下一秒被你拎起来的时候假装挣扎不敌,于是只好乖乖被抱被rua,典型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样。
黑白金三只汪目眦欲裂(bushi)
当然,你绝对不是只偏心Zero而对其他三犬没那么在意了,只不过多多少少的,你无法避免的对于Zero总是多关注了那么几分。
更何况,他现在是只弱小而手无缚鸡之力的脆弱小狗狗!
阵平(看看自己身上干架被抓伤的地方):弱小?
研二(看看某个不长眼的虫子被咬爆的轮胎):手无缚鸡之力?
Hiro(看看因天气冷而无精打采的汪们中最精力充沛的那一只):脆弱?
训犬员搭档是不会错的,错的一定是那只迷惑人心的妖犬!
可恶!一定要找个办法好好戳穿那家伙的真面目!
于是,第一届汪汪研讨会展开了。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和Zero差在哪了?
同样两只耳朵一条尾巴,软乎乎毛茸茸的皮毛,要比舒适度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输。
那么差的就只有两件事:
第一,长久的分别;这个pass,别说长久的分别了,现在汪们已经快进化到不在视线数分钟就开始想找人的疯狂贴贴模式,要让他们分别,倒不如杀了他们还比较容易。
第二,体型大小的对比;虽然某汪最近在狂吃狂长身子,但碍于时间还是看不到什么效果,软乎乎一团配上水汪汪大眼睛看着就能让人萌化。
也只有人,在汪们眼里看来这就只是一个单纯地出卖美(肉)色(体),尤其以某只大黑汪最为不屑。
要是Zero能听到他们的讨论,绝对会翘着尾巴嘚瑟地说这是‘honey trap’!
一番讨论过后,发觉第一第二点都无法达成的汪们顿时泄气。
达咩!绝对还有什么是不一样的!或者只有他们有而某只灰汪没有的!
“汪!”我想到了!
研二汪的眼睛pikapika地亮了起来。
体重啊!Zero那身板看着塞牙缝都不够!
——Hiro和阵平默默转回了视线。
‘开玩笑开玩笑。不是这个。’大金汪站起来抖抖身子,软乎乎的耳朵兴奋地抖动着,然后举起了爪子,‘是这个!’
金色的毛毛之下,是粉嫩粉嫩的肉垫。
哦呼!就是这个!!
…
你发现汪们最近不玩贴贴游戏,该玩别的了。
虽然已经数天过去了,你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每次他们总以某些别扭的姿势走到你面前,然后躺倒还是怎样,总之各种姿势暴露他们的小jiojio。
合格的训犬员从不过问别的,汪来了就rua,仅此而已。
——by 某个不负责任的犬丸警官。
于是你各种轻松地吸到了汪们珍贵的肉球小爪爪,嫩粉的中粉的深粉的,富有弹性而Q弹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一辈子把肉球握在手里捏捏。
尤其阵平!那个家伙以前可是各种藏肉球不想被捏的!也只有剪指甲的时候你能趁机非礼然后看他敢怒不敢言了!
“阵平酱,怎么最近那么主动呀?”你用一种非礼小姑娘的语气调侃着。
“汪!”啰嗦!想捏就闭嘴!
“不行哦,让我捏了就是我的!”眼看爪爪就要抽手,你眼疾手快地握住,然后捏捏捏,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嘚瑟地翘起来了。
见你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某只不愿意透露名字的黑犬尾巴别扭但雀跃地小幅度晃着,但在看到某只眼巴巴看着的灰犬时突然嘚瑟地扬了起来。
是的,虽然某汪看似无所不能,飞天遁地,但有一件事情他无法改变,那就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身体条件。
狗狗的肉垫颜色由品种,年龄,基因等各种因素而决定,但因为奔跑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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