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梨去试衣服了。
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眉头紧皱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也太单纯了吧!
原本以为他会随便给她买一身能穿出门的衣服就够了,没想到居然买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要是让爸妈知道她花了陌生男人一大笔钱,肯定要戳着她的额头数落她。
岳梨很小的时候爸妈就定期给她零花钱了,还耳提面命缺钱了找家里人要,千万千万不要随便花陌生人的钱,特别是男人的钱。
今天你花了他一块钱,明天你就要在其他地方还回去。
岳梨觉得李玉棠不是那种和女朋友分手后,给女朋友买过的几个饺子都得折算成几毛几分要回去的铁公鸡。
啊呸呸,什么女朋友......
越想越脸红的岳梨给了自己两耳光。
从小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蹭吃蹭喝。
得尽快找个机会把镯子卖了。
*
李玉棠打开油纸包,把糕点分给眼睛粘他手上的弟弟妹妹。
“哇!哥哥你买了好多!”
小宁儿高兴地蹦了蹦,伸出两只小手接过一块香甜软糯的栗子糕。小眠儿也捧着一块丰糖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将剩下的糕点放好,李玉棠拿出大伯娘给的烤鸡,问正聚精会神吃糕点的弟弟妹妹:“闻闻香不香?大伯娘给的烤鸡。”
小眠儿和小宁儿抽动鼻子嗅嗅,相似的两张小脸上具是欢喜,“好香好香!”
李玉棠也露出个宠溺的笑,摸摸弟弟脑袋,“吃了大伯家的烤鸡,小宁儿就别生四哥的气了好不好?”
四哥说的是大伯家的亲儿子李玉河,家族排行老四,心眼儿不坏,就是老喜欢逗弄年纪小的小宁儿,不把他惹哭不罢休。
“好哦。”小宁儿吃得高兴,腮帮子鼓起像只小松鼠。
“下次四哥再惹你,让妹妹揍他。”
小眠儿是家族里最小的姑娘,连大伯和大伯娘都当眼珠子疼,李玉河招惹谁不敢招惹她。
“好哦。”
“下次四哥再惹宁宁,我就像早上哥哥拔鸡尾巴毛那样拔他的头发!”小眠儿道。
“真厉害。”李玉棠夸赞。
将烤鸡收进碗橱里,晚上热热就能吃,他又问道:“哥哥不在的时候,姐姐有和你们说什么吗?”
又拿了一块镜面糕吃的小眠儿想了想,答道:“姐姐说她想玩瘦鸡。”
“瘦鸡?”李玉棠满脸困惑。
“唔,就是我们家那只最瘦的鸡嘛,姐姐说她想玩那个。”小眠儿一脸‘姐姐就是这么说的,哥哥你信我’的神情。
李玉棠又看向弟弟。
小宁儿冲他打了个嗝,“嘿嘿。”
李玉棠:......
怎么会想玩鸡呢?难道是她们那个世界的消遣方式?
还想玩家里最瘦的那只鸡,胖的鸡不能玩吗?
他把炭灰倒掉,火盘靠在墙边立好,心理思忖着该如何告诉她鸡最好不要拿来玩,玩死了不值当。
*
岳梨对古装的了解不多,李玉棠给她买的这一堆衣服里,有两件她实在是想不通该穿在哪里。
一端有两根绑带,打了很多褶。
说这俩是裙子吧,这都快要冬天了,穿这么短的裙子是要她扮演冻美人吗。
说它们是头巾吧,唔,好像挺合适的。
岳梨把一条“头巾”绑在头上,下巴处打了个结,晃晃脑袋,脑后的布料随着摆动。
可惜没有镜子,不能欣赏一下。
不过岳梨也没有真的认为这是俩头巾。与其买这么一块实用性不强的头巾,不如多买点吃的。
“那个,李玉棠,你过来一下。”岳梨决定还是问一声。
“怎么了?”
岳梨摇摇脑袋,给他看头上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以为发生了什么急速赶来的李玉棠感觉鼻子里面有些热,他掏出手帕快速擦了擦。
将带血的手帕藏好,他迟疑地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捏着什么东西的手势在胸前比了一下,“应...应该是...穿...穿在这...这里的。”
岳梨见他从脸红到了脖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原来是当胸.罩穿的,不过岳梨来自二十一世纪,面对这些衣物,没有他那么害羞。
又不是她穿过的,再说,就算是穿过的,咳咳,穿过的那确实不能随随便便给别的男人看,他们现在又不是那种关系......
李玉棠同手同脚地走了,帮岳梨洗衣服去了。
“我自己洗,哎哎,李玉棠。”
岳梨正试鞋子呢,李玉棠就拿着她试好的衣服说洗干净了再穿。
岳梨把另一双布鞋和他们三人的放在一起,穿着合脚的新鞋哒哒哒追了出去。
*
院子里有一口井,不用去河里挑水。
李玉棠坐在井旁,浸湿盆里的衣裳后轻轻在手里来回搓。
新衣裳过一遍水就行了,不用浪费皂角。
“我自己洗吧,你去屋里休息休息。”岳梨蹲在旁边,一根手指在盆里搅搅,凉凉的。
李玉棠低着头瞟了一眼她的手,纤细白嫩,像是官家小姐的。村里女人都是要干活的,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茧子。而她的手上一点也没有,在家里肯定是受父母疼爱,不用做事的。
“没事,水凉,我一会就洗完了。”李玉棠低声道,又问她:“小眠儿说你想玩瘦鸡?家里确实有只鸡长得不大好,但是...”
“等等,什么瘦鸡?”岳梨不解。
“就是瘦鸡呀。”小眠儿跑过来递给她一块栗子糕,又闭上眼睛,一脸忧伤,模仿着岳梨当时的语气,说:“姐姐好想玩瘦鸡~”
岳梨:......
岳梨简直哭笑不得,把还在摇头晃脑的小眠儿拉到自己腿间站着,在她肉乎乎的脸蛋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姐姐说的不是瘦鸡啦,是一个,唔,玩物,你们这里没有的玩物。”
小宁儿颠颠跑过来在妹妹另一半脸蛋子上也亲了一口后,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镜面糕喂到哥哥嘴里。
李玉棠看他小肚子圆鼓鼓的就知道是吃不下了,张嘴把那半糕点吃了。
听着一大两小你亲我我亲你的声音,李玉棠松了口气,不是想玩鸡就好。
“你们去屋里玩,桌上的糕点自己拿着吃,我这里很快就洗完了。”
还没统一口径,暂且先别让外人看见得好。
余光观察到三人都走了,李玉棠抽出袖子里带血的手帕,火速搓洗干净。
在屋里支个架子,洗好的衣物都晾上去,晚点用炭火烘一烘,明天就能穿了。
“我去山上砍柴,你们三个就在家里玩。”
李玉棠揣上一张饼子,拿上柴刀对眼巴巴盯着他的三人道。
“你一个人去吗?”岳梨担忧地问。
“不是一个人,别担心。”察觉到她眼里的关切,李玉棠心里有点小雀跃。
顺路叫上村里的另一个汉子,俩人朝山里去了。
三年前李玉棠的父亲独自上山砍柴,失足摔死了。母亲也骤发心疾,没有救回来。
自那后村里人上山多半相邀而行,很少会独自去。柴火是家家户户都要备的,不愁找不到人结伴而往。
目送他离开后,岳梨关上门,和屋里的两小只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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