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在数千米高空之上,季梨因为情绪过度紧张害怕而出现了晕机的症状。
又一次吐得差点呕出胆汁,虞柏图不得不把人解开安全带,抱去后舱的床上,亲自给喂了杯牛奶。
牛奶里掺了微量带有安眠成分的药,季梨喝完没多久便昏昏睡去,至少睡着了能舒服一点。
看着季梨缩在被子里露出的一张苍白的小脸,虞柏图更加后悔刚才的行为。
他没想过那些话会把季梨吓成这样,因为他每天看着活蹦乱跳精力充沛,同自己闹腾时也不落下风,却忘了那可能是外强中干。
季梨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虚张声势,他怎么就忘了呢?
虞柏图要把季梨牢牢控制在自己手心,却不是要他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不安当中。
……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梨再次醒来,发现已经不在飞机上了。
睁眼又是陌生的房间,身边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季梨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要跑。
恰好此时虞柏图从外头推门而入,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弯腰把他重新抱回床上安置好,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轻轻舒了口气:“退烧了。”
说到退烧,季梨此时才感觉到身体确实有种高热后的虚脱疲软,嗓子干哑肿痛,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刀割般疼。
“要喝水……”
他缩在被子里咳嗽,声音破破烂烂,拖拉机快散架似的。
虞柏图回身把保温器里早就温好的水端来,让季梨含着习惯慢慢吞咽,轻声说:“你从落地就开始发烧,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没说自己不眠不休的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事,因为对任何人都不放心,哪怕亲眼看着医生给季梨打了退烧针也不肯走。
他知道季梨从小因为早产的缘故体弱多病,常年吃药打各种营养针。长大后虽有所好转,然而不病则已,一病如山倒,他不敢轻易懈怠。
因为很久以前曾经听季橙说过,小时候有一次季梨偷偷吃多了冰,浑身冷汗拉肚子到脱水失温,连夜送进医院抢救,差点没了性命。
季梨对于自己以前生病的记忆很模糊,他喝了温水感觉身上好了不少,重又躲回被子里,大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浅褐色的猫眼到处看。
他害怕现在他生病的时候已经落地在南非某个部落里。
虞柏图不敢再玩笑,赶紧解释说:“这儿是我的私人庄园,很安全。”
季梨耳根微动,稍稍探出半张脸,然而还是不大放心。
生病的他看上去比平时而多了几分柔弱乖巧,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虞柏图。
为了印证自己没有骗人,虞柏图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起身推开窗户,指着外头说:“你自己看。”
季梨犹犹豫豫的裹着被子伸头探去。
一阵风从大开的窗户外头吹拂进来,轻柔清新,呼吸间似乎还能闻淡淡的青草香气。
于是季梨果然看到窗外一望无垠的碧绿草原。
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非洲。
季梨稍稍放心,意犹未尽还想再看会的时候,虞柏图却把窗户重新关上,柔声说:“你才刚退烧,不能吹风。”
被虞柏图关在家里那么久,乍一看到外面广阔的天地,季梨心中不免向往。
确认虞柏图不会卖掉自己,季梨的嚣张气焰立刻反弹,索性闹起脾气来:“我就是要吹风!”
虞柏图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拒绝的很干脆:“不行。”
他说不行就没有第二种可能,季梨已经领教过了。
虞柏图又拿了药过来让他吃下去,哄着说:“快点把病养好,我带你去骑马。”
听说能出去骑马,季梨高兴,再不闹腾,老老实实就着虞柏图的手一片一片的吞药丸。
从虞柏图的角度,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季梨敞开的睡衣里一点若隐若现的美景。
柔软的嘴唇带着点湿润水汽,温度略高的舌头轻轻卷起药片又擦过掌心。
起反应了。
虞柏图毫不掩饰贪婪的目光,盯着季梨漂亮的锁骨咽了口水,坦率的承认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
他认为这不是他的过错。
美色在前,也许只有真正的圣人才能坐怀不乱,而他最不屑于做圣人。
但虞柏图还没无耻到对着一个生病的人下手,更何况他和季梨目前距离合法的睡在一起,终究还少了道程序。
虞柏图是个控制狂,但某种程度,他其实比谁都更愿意遵守规则秩序。
比如在他的规则里,只有领到那张无可置疑的、代表事实婚姻的红色证书,两个人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发生关系。
合情,合理,合法。
不管谁妄想指责、拆散他们,都没有一丁点资格。
喂季梨吃完药,虞柏图哄着他又睡下,这才缓缓站起,顶着不太雅观的姿态去浴室洗冷水澡。
季梨这一病躺了三天。
他这病来得急,完全就是吓出来的,当虞柏图再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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