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瑟心中思绪纷纷扰扰,纠缠不清。
王家,盐铁,惊天阴谋……
表哥,死而复生,吴家血仇……
一桩桩,一件件,剪不断理还乱,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她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
找准穴位,捻转,刺入。
一针,两针,三针……
冰冷的银针没入温热的肌肤,带着她渡过去的一丝微弱内力,精准地刺激着萧云湛体内淤堵的经脉。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萧云湛始终闭着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施为,那张俊美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直到最后一根针落下,程锦瑟收回手,轻轻吁了口气。
萧云湛忽然睁开了眼。
他那双冷如寒潭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她,出其不意地问道:“你同他,谈过了?”
程锦瑟正在收拾银针的手一顿。
她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眸里,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今日这场会面,根本不是巧合!
是他的刻意安排!
程锦瑟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忍不住问道:“王爷……您早就知道他醒了?”
“不算早。”
“前两日,我发现他身上包扎伤口的纱布与太医包的不一致,后来就让人留意他的动向,发现他时醒时睡,清醒时会自己起身处理伤口,服用一种药丸。”
他的目光落在程锦瑟微变的脸上,声音依旧淡淡。
“我发现他用的药瓶制式,是吴家旧物。”
一句话,便解释了所有。
他早就发现了端倪,却一直不动声色,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暗中观察。
直到今日,确认谢停云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才借着宋恪,将她引了过去。
他的心思,究竟有多深沉?
在她沉默的片刻,萧云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真的是岱青吗?”
程锦瑟神色微变,下意识垂下头。
她知道这个问题她躲不过去,必须有明确的答案。
只是借尸还魂,重生复仇,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根本无法对外人言说。
即使面对萧云湛,她也开不了口。
好在她早已准备好说辞,并不惊慌。
她略一沉吟,抬起头,迎上萧云湛探究的目光。
“王爷,当**,极其复杂。”
“雁门关一战,表哥并未当场身死,而是留了
一口气。是沈固之沈将军在打扫战场时,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他,将他救了下来,沈将军发现当年战场上颇多疑点,就自作主张,将他藏在身边,一直对外瞒着。”
“表哥当时伤得太重,伤及根本,这些年一直缠绵病榻。直到不久前,他才完全康复。”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萧云湛的神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静静地听着。
程锦瑟继续往下道:“正好原本的谢停云病故,所以表哥用了易骨之术,改换了自己的容貌,顶替了谢停云的身份,这才活到了今日。”
萧云湛听完了,并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程锦瑟被他这么盯着,突然变得不自信。
这样的理由,真能让他相信吗?
她迅速回想自己的这番回答,越想越觉得破绽百出,哪哪儿都是漏洞。
以萧云湛缜密的思路,随便问几个问题,她便不知道如何应付。
她的谎言岂不是轻易就被拆穿了?
到时候她又该怎么解释?
两人间的信任是不是又将崩塌?
就在程锦瑟被萧云湛沉沉的目光看得快要支撑不住,迟疑着要不要告诉他实情之时,萧云湛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程锦瑟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他怀中。
他身上清冽的药香瞬间将她包裹,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与沉稳有力的心跳。
程锦瑟一时间有点懵。
他这是什么意思?
相信了?
就在这时,萧云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既然如此……”
“岱青兄继续留在润州,反倒屈才了。”
“等此间事了,让他随我们一同回京。”
程锦瑟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
他竟然没有怀疑她,全盘接受了她的说法,接受了“死而复生”的吴岱青!
这不仅是接受,更是一种承认。
承认了吴岱青的特殊存在,愿意继续为他铺路。
用辰王的手将吴岱青带回京中,名正言顺,没人敢说什么。
程锦瑟的心中,涌上了一阵阵暖意。
那份被暂时压下的、关于王家的推断,冲上了她的脑海!
她豁然从他怀中抬起头,也顾不得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亲密,急急地道:“王爷!”
“关于江南匪患,我有一事,必须立刻禀明!”
辰王笑了笑,温声道:“不急
,慢慢说。”
程锦瑟却是忍耐不住,一股脑地将谢停云关于玄铁令牌的发现,以及江南匪患和达顺昌货栈之间的联系,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那伙江南匪徒的一个头目,还有达顺昌货栈的掌柜身上,都佩戴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意味着,吴家满门忠烈的覆灭,并非孤例,更不是什么意外。
那是一条精心布置、横跨数年、从边塞一直延伸到江南腹地的暗线,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暗线!
程锦瑟看向萧云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爷,我以为,这次江南匪患的背后,以及当年雁门关外的伏杀,真正的主使,就是王家!”
“王家身为外戚,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经营多年,既有泼天的财富,又有人脉遍布朝野,他们有足够的耐心,也绝对有那样的手段。”
“当年外祖父在世时,吴家军功赫赫,声望一时无两,隐隐有盖过外戚之势。且在许多朝政见解上,外祖父都与王家为首的党羽屡有分歧,早已触及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若王家借着当年那一战,趁我吴家军与拓野部血战之后人困马乏之际,暗中设伏,除去外祖父和舅舅,再顺水推舟,让吴家逐渐凋零……既能拔除眼中钉,又因事发边关,无人敢深究,也无人能查到他们头上。”
真正让程锦瑟感到心惊胆战,让她背后发凉的,不是吴家的旧怨,而是盐铁!
,慢慢说。”
程锦瑟却是忍耐不住,一股脑地将谢停云关于玄铁令牌的发现,以及江南匪患和达顺昌货栈之间的联系,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那伙江南匪徒的一个头目,还有达顺昌货栈的掌柜身上,都佩戴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意味着,吴家满门忠烈的覆灭,并非孤例,更不是什么意外。
那是一条精心布置、横跨数年、从边塞一直延伸到江南腹地的暗线,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暗线!
程锦瑟看向萧云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爷,我以为,这次江南匪患的背后,以及当年雁门关外的伏杀,真正的主使,就是王家!”
“王家身为外戚,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经营多年,既有泼天的财富,又有人脉遍布朝野,他们有足够的耐心,也绝对有那样的手段。”
“当年外祖父在世时,吴家军功赫赫,声望一时无两,隐隐有盖过外戚之势。且在许多朝政见解上,外祖父都与王家为首的党羽屡有分歧,早已触及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若王家借着当年那一战,趁我吴家军与拓野部血战之后人困马乏之际,暗中设伏,除去外祖父和舅舅,再顺水推舟,让吴家逐渐凋零……既能拔除眼中钉,又因事发边关,无人敢深究,也无人能查到他们头上。”
真正让程锦瑟感到心惊胆战,让她背后发凉的,不是吴家的旧怨,而是盐铁!
,慢慢说。”
程锦瑟却是忍耐不住,一股脑地将谢停云关于玄铁令牌的发现,以及江南匪患和达顺昌货栈之间的联系,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那伙江南匪徒的一个头目,还有达顺昌货栈的掌柜身上,都佩戴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意味着,吴家满门忠烈的覆灭,并非孤例,更不是什么意外。
那是一条精心布置、横跨数年、从边塞一直延伸到江南腹地的暗线,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暗线!
程锦瑟看向萧云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爷,我以为,这次江南匪患的背后,以及当年雁门关外的伏杀,真正的主使,就是王家!”
“王家身为外戚,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经营多年,既有泼天的财富,又有人脉遍布朝野,他们有足够的耐心,也绝对有那样的手段。”
“当年外祖父在世时,吴家军功赫赫,声望一时无两,隐隐有盖过外戚之势。且在许多朝政见解上,外祖父都与王家为首的党羽屡有分歧,早已触及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若王家借着当年那一战,趁我吴家军与拓野部血战之后人困马乏之际,暗中设伏,除去外祖父和舅舅,再顺水推舟,让吴家逐渐凋零……既能拔除眼中钉,又因事发边关,无人敢深究,也无人能查到他们头上。”
真正让程锦瑟感到心惊胆战,让她背后发凉的,不是吴家的旧怨,而是盐铁!
,慢慢说。”
程锦瑟却是忍耐不住,一股脑地将谢停云关于玄铁令牌的发现,以及江南匪患和达顺昌货栈之间的联系,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那伙江南匪徒的一个头目,还有达顺昌货栈的掌柜身上,都佩戴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意味着,吴家满门忠烈的覆灭,并非孤例,更不是什么意外。
那是一条精心布置、横跨数年、从边塞一直延伸到江南腹地的暗线,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暗线!
程锦瑟看向萧云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爷,我以为,这次江南匪患的背后,以及当年雁门关外的伏杀,真正的主使,就是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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