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深知太子已是怒极,不敢有丝毫怠慢。
领命之后,他便将东宫能动用的暗探尽数撒了出去,沿着官道一路向南,不眠不休地追查“江清晏夫妇
天亮之前,他的手下从应天府传回了消息。
一得到消息,杜承便立刻去书房禀告。
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烛光。
杜承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才抬手轻轻叩门。
里面没有传来回应。
他只能硬着头皮禀告:太子殿下,有消息了。“
进来!“
终于,书房里萧云启发话了。
杜承松了口气,小心推门而入。
房内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萧云启换下了明黄色的常服,只着了件月白色的寝衣。
他没有批阅卷宗,也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手里捻着一方小小的手帕,看得入神。
瞧这架势,竟是一夜未眠。
他那张素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和煦,只有近乎诡异的沉静。
烛光摇曳,将他专注的侧脸映在墙上,拉出一道孤寂而偏执的影子。
杜承心头猛地一跳。
他认得那方手帕。
那是程锦瑟的手帕,手帕的一方绣着几支早春海棠。
两年前,英国公府老夫人七十大寿,府里举办盛大的寿宴,太子殿下也受邀前往。
宴会散后,宾客陆续离去,一个小宫女在花园的石凳上捡到了这方手帕,正要追上去还给已经走远的程家大小姐。
是太子殿下叫住了她。
他只说了一句“给孤吧,便从小宫女手里接过了那方手帕。
当时杜承就跟在太子身后,他以为,以殿下的身份,自然不会亲自去还一方手帕,大约是想着回头找个机会,让下人送还给程大小姐。
后来,太子与程大小姐又私下见过数面,杜承也没再见过这方手帕。
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件小小的信物,或许早就被殿下随手丢弃,或是早已物归原主。
杜承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两年,这方属于程锦瑟的手帕,竟然还完好无损地被太子珍藏在身边。
原来,早在那么久之前,程锦瑟对于太子殿下而言,就已经是不同的存在了吗?
这个发现让杜承背脊发凉。
他跟随萧云启多年,自以为很了解这位主子的心思,可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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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殿下对程大小姐的那份心思,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沉、要偏执得多。
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再耽搁,快步上前,在离书案三步远的地方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殿下,探到消息了。
萧云启的目光,从那方丝帕上挪开。
他没有立刻看向杜承,而是小心地、轻柔地将手帕折好,妥帖地放入怀中收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皮,瞥了地上的杜承一眼。
“说。
“回殿下,江清晏夫妇,目前正在应天府最大的客栈落脚休整。
杜承快速禀报。
“不过……据我们在应天府的线人回报,他们见到的,确实是江清晏本人,并非辰王殿下假扮。
萧云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殿下,我们的线人是见过辰王殿下和程大小姐画像的,他说入城的两人,从身形和样貌上看,确实不大相符。最要紧的是……江清晏是自己走进客栈的,全程并未乘坐轮椅。
如果真是萧云湛假扮,他那双废了多年的腿,绝不可能支撑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行走。
“所以,应天府的那位,恐怕真的不是辰王。杜承最后总结道。
萧云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哦?果真如此?
杜承只能硬着头皮肯定道:“千真万确。殿下,辰王体内的毒,我们再清楚不过。李文彦虽然后来叛变,但他顶多是知道了辰王身体孱弱的真相,可以为他调理掩饰。可要说解毒,凭他的医术绝无可能。更何况,就算他真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一个缠绵病榻的废人,重新站起来行走。
杜承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萧云湛的病,是东宫这些年最得意的杰作之一,怎么可能说好就好?
然而,他的这番分析,并没有得到萧云启的认可。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或许是程大小姐,藏着什么孤不知道的惊喜呢。
“派人,继续给我盯**那个江清晏。
“孤就不信,若是萧云湛和程锦瑟在京中,他们能一点踪迹都不露!
杜承听着这命令,心里却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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