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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我来向您借兵

小说:

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作者:

葡萄椰椰

分类:

衍生同人

润州兵马钤辖司,远比程锦瑟想象中要简朴。

没有雕梁画栋的奢华,只有青砖灰瓦的沉稳,处处透着一股属于军营的肃杀与严谨。

院落里,数名身着劲装的士兵正在操练,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声震天,让人一踏进来,便感受到那股铁血之气。

沈固之早已得报,率亲兵迎出正厅。

见程锦瑟和谢停云踏入院门,他的目光狐疑地在谢停云身上打个转,随即整肃衣冠,对着程锦瑟长揖行礼。

"下官润州兵马钤辖沈固之,恭迎王妃。“

随即侧身引路,将程锦瑟请进正厅,又将上首之位让与程锦瑟,自己陪坐于侧。

程锦瑟也不推让,坦然坐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固之。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常服,身姿挺拔地坐在那里,自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

只是比程锦瑟记忆中的样子要苍老许多。

不到五十的年纪,两鬓已经染上了风霜。

那张曾被边关风沙吹得粗糙黝黑的脸庞,在江南水汽的浸润下变得白净不少,那双眼睛,却仍如鹰隼般锐利,

三人一坐下,厅内的亲兵立刻奉上热茶。

沈固之的目光落在谢停云身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谢停云,你此番从京中核销兵备钱粮归来,理应前往常州公干。为何出现在润州,且与辰王妃同行?”

谢停云赶紧恭敬起身,挑挑拣拣地回道:“回沈钤辖,下官已将京中兵备钱粮核销妥当,在常州公干时,遭遇一伙不明身份的匪徒埋伏,身受重伤,幸得辰王妃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考虑到此事事关重大,且王妃有要事求见钤辖,故下官便与王妃一同前来润州面见钤辖。”

沈固之锐利的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停留片刻,转向程锦瑟。

“原来如此。”他颔首谢道,“多谢王妃救治、辛苦了。”

他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不知王妃有何要事?”

他开门见山,没有给程锦瑟铺垫的机会,完全是军中将领雷厉风行的作风。

程锦瑟却没有跟着他的节奏行事,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起了家常。

“沈钤辖还记得锦渊吧?锦渊他很敬重您,自从见过您后,一直嚷嚷着想要学骑术练武。我不忍心拒绝他,带他拜了骑射师傅,他学得很好,师傅说他很有外祖父当年的风范。”

沈固之放在膝上的双手,不易察觉地握紧。

程锦瑟像是毫无察觉,继续道:“我

也同他说起,学武不比读书,风吹雨打的,极容易受伤,可他就是不听,说只有握住了手中的剑,才能护住想护住的人。”

这话,曾经是外祖父最爱说的。

她的话说得平淡,可每一个字,都在挖沈固之心中那块名为“愧疚”的旧伤疤。

我本该护住他们。

我本该让吴家的孩子,活得肆意张扬,无忧无虑。

沈固之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他再听不下去,打断程锦瑟的话,公事公办地问:“王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程锦瑟也不再绕弯子,放下茶杯,抬起头直视着他,把在江南发现山匪之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坦白道:“沈钤辖,我是想向您借兵。”

话一出口,沈固之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王妃,你既嫁入辰王府,便是辰王的人。你来向我借兵,是辰王的意思?”

“是,也不是。”

沈固之冷笑一声,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怒意。

“我不管是谁的意思!固之乃是大渊的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手中的兵,是用来保家卫国,戍守边疆的,不是给某位皇子殿下,用来党同伐异,争权夺利的!”

他猛地站起身,声色俱厉。

“我念着吴家的旧情,才与王妃多言。但此事,绝无可能!我一介武臣,不涉皇子纷争,更不会因一己私情,擅动兵马,给天下人留下口实!王妃请回吧!”

他的态度决绝,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谢停云赶紧站起身,想要开口劝他,却被程锦瑟用眼神制止了。

沈固之的态度早在她和萧云湛的意料之中,两人已想好应对之策,并没有因此感到难堪或慌乱。

程锦瑟脸上笑意不变,点了点头,赞同道:“沈钤辖说的是。”

沈固之愣了愣,不解地望着她。

程锦瑟继续道:“沈钤辖可知,锦瑟此行,并非为皇子之争而来。若沈钤辖认为,此事仅仅是储位之争,那沈钤辖就误会锦瑟了。”

沈固之的目光像两把出鞘的利剑,冷冷钉在程锦瑟身上。

“既然不是为了储位之争,”他声音洪亮地质问,“那王妃你大费周章地来我这润州,要我出兵,是为什么?”

程锦瑟仍然一派平静,她没有回避沈固之的视线,反而迎了上去。

“沈钤辖,我要你出的兵,不是为了辰王,也不是为了太子。”

“沈钤辖可曾想过,为何这伙

匪徒,偏偏只对江南的盐铁矿下手?”

沈固之又是一愣。

盐铁。

这是国之命脉。

寻常匪寇,求的是金银财帛,抢的是商旅行人,他们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快钱。

可盐铁矿,开采费时费力,运输更是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绝非普通匪帮能够觊觎的。

程锦瑟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时间,便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行动时进退有度,分工明确,只几息之间就能将训练有素的押运队灭口,再悄无声息地退回深山,不留半点痕迹。这并非乌合之众能做到的。”

“据我们所知,这支所谓的‘匪寇’,早已建立起了固定的军制与情报体系。其规模之大,隐蔽之深,远远超过了地方匪患的范畴。”

“沈钤辖,一支长期训练、组织严密、且只盯着国家命脉下手的武装力量,您还觉得,他们仅仅是‘匪患’吗?”

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固之,冷声质问。

“若这样的力量在江南彻底坐大,再与朝中某些权贵里应外合,到那时,受害的会是谁?”

“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是远在边关、粮草被断的边军!”

“是所有像您一样,兢兢业业守卫大渊疆土的将士!”

匪徒,偏偏只对江南的盐铁矿下手?”

沈固之又是一愣。

盐铁。

这是国之命脉。

寻常匪寇,求的是金银财帛,抢的是商旅行人,他们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快钱。

可盐铁矿,开采费时费力,运输更是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绝非普通匪帮能够觊觎的。

程锦瑟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时间,便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行动时进退有度,分工明确,只几息之间就能将训练有素的押运队灭口,再悄无声息地退回深山,不留半点痕迹。这并非乌合之众能做到的。”

“据我们所知,这支所谓的‘匪寇’,早已建立起了固定的军制与情报体系。其规模之大,隐蔽之深,远远超过了地方匪患的范畴。”

“沈钤辖,一支长期训练、组织严密、且只盯着国家命脉下手的武装力量,您还觉得,他们仅仅是‘匪患’吗?”

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固之,冷声质问。

“若这样的力量在江南彻底坐大,再与朝中某些权贵里应外合,到那时,受害的会是谁?”

“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是远在边关、粮草被断的边军!”

“是所有像您一样,兢兢业业守卫大渊疆土的将士!”

匪徒,偏偏只对江南的盐铁矿下手?”

沈固之又是一愣。

盐铁。

这是国之命脉。

寻常匪寇,求的是金银财帛,抢的是商旅行人,他们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快钱。

可盐铁矿,开采费时费力,运输更是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绝非普通匪帮能够觊觎的。

程锦瑟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时间,便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行动时进退有度,分工明确,只几息之间就能将训练有素的押运队灭口,再悄无声息地退回深山,不留半点痕迹。这并非乌合之众能做到的。”

“据我们所知,这支所谓的‘匪寇’,早已建立起了固定的军制与情报体系。其规模之大,隐蔽之深,远远超过了地方匪患的范畴。”

“沈钤辖,一支长期训练、组织严密、且只盯着国家命脉下手的武装力量,您还觉得,他们仅仅是‘匪患’吗?”

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固之,冷声质问。

“若这样的力量在江南彻底坐大,再与朝中某些权贵里应外合,到那时,受害的会是谁?”

“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是远在边关、粮草被断的边军!”

“是所有像您一样,兢兢业业守卫大渊疆土的将士!”

匪徒,偏偏只对江南的盐铁矿下手?”

沈固之又是一愣。

盐铁。

这是国之命脉。

寻常匪寇,求的是金银财帛,抢的是商旅行人,他们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快钱。

可盐铁矿,开采费时费力,运输更是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绝非普通匪帮能够觊觎的。

程锦瑟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时间,便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行动时进退有度,分工明确,只几息之间就能将训练有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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