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都已经烂成这样了,才捅到上面,这阳县上上下下可真是沆瀣一气,团结对外。
“王县令,你就任由着事情这样蔓延?”孟望舒冷眼扫射前面一干人等。
带头的王县令身体哆嗦,他在县外的大道上等了半天,怎么也没有等到该到的人,心里那叫一个心急如焚,谁知道人已经绕过他们先一步进到阳县了。
若是眼前只有孟望舒一个女人在这里,他倒是也不会汗如雨下,一身肥肉不停颤动,可是现在他周围可是围绕着一圈黑脸大汉,而且一个个都亮着刀,那刀经阳光反射,冷光阵阵,叫县令不敢直视。
“下官一直在尽力救治,而且下官一直都是听从上命啊。”王县令张口就是喊冤推卸责任,他想拉一个人来为他的话作证,可是他身后的官员个个都低着头躲在他的身后,让他显得格外滑稽。
孟望舒冷眼瞧着县令左顾右盼的身影,知道他现在不怕自己。
“上命?谁的命令?”
“……”县令犹犹豫豫不敢作答,“是……”
孟望舒瞥了一眼旁边离的最近的禁卫军,那禁卫收到信号立刻拔出刀架在县令脖子上。
既然他怕的是这些禁卫,那孟望舒就让他知道,这些禁卫掌握在谁手里。
县令被锋利的刀吓得一趔趄,冷汗直下。
他后退,刀也立刻跟着他的脖子后退。
县令战战兢兢地举起手靠着刀背将刀推远一点。然事与愿违,刀尖反而向前,刺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啊!”县令忍不住惨叫一声,“我知道!我知道。”
他怕自己说的再晚一会命都没有了。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孟望舒这时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禁卫也顺时离开,擦去血迹后将刀收回刀鞘站回原位。
县令不敢再轻视眼前这个从永安城里来的女人,眼神中开始有了敬畏之心。
“说。”孟望舒吐出一个字,不愿与他多说。
“是太子,都是太子让我这么做的,太子的话我不敢不从啊。”县令哀声道,一副受人欺压不得不从的样子。
“先太子最近一次和你联络是什么时候?”
“是……”
他一犹豫,禁卫的刀作势就要出鞘。
县令吓得一颤,立刻道:“一月前!一个月之前,太子每个月月初都会派人送来一封加盖了他私印的信,上个月刚刚送来,这个月还没见到影呢。”
“那你可知六月里先太子就已经因为宫变被关押起来了,如此这般,你是如何收到盖了先太子私印的信?”孟望舒轻声质问。
县令却从这质问中遍体生寒,这正是他困惑的原因所在,如果他收到信不是太子寄来的,那会是谁?
一团乱麻盘绕在他的心头,可不管现在是谁寄来的这封信,他都必须一口咬定这信就是太子寄来的,不然不仅他没命活,就连他的家人也活不长了。
“下官无缘得见太子圣言,可那信确确实实是盖了太子的印寄过来的啊,不然给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作出这个天怨民愤的事情啊。”
“将那些信拿来。”孟望舒道。
县令立刻转身对着离他最近的县丞道:“快去把信拿过来!就在书房里面。”
孟望舒挥手,示意那个县丞离开。县丞已然看清了眼前的局势,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场面,连天子都开始关注了,搞不好阳县所有的官员都要为这件事情陪葬,或许眼前从永安城来的县主是唯一的出路。
他见孟望舒应允了之后才敢起身离开,王县令见到此景也不敢说什么。
“先不论你是接到谁的命令这样做的,百姓现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你身为一县之令竟然不采取任何措施吗?何以称作父母官?”孟望舒面无表情道。
县令听见这般指责立刻下跪,身后那帮官员见到县令都下跪了,也都慌不择路般乌泱泱跪了一大片。
“这……阳县百姓……下官已经尽力斡旋缓和官民之间的对立情绪,可是没想到百姓之中总有那么几个人故意煽动百姓的敌对情绪。我派人送他们回家,可是他们一个个却都不愿意回家,每天只等着官府发的那点救济粮,可是那么多人怎么够吃啊。现在整个阳县都已经是坐吃山空了,下官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
还真是巧言令色。
百姓被关押的愤怒之情还没有过,他不想着安抚百姓,反而直接驱赶,百姓没有工钱,又没有粮食,他们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样?
不过是掩盖了县令强征徭役的祸事罢了,既然这样,他们凭什么要让吃他们肉、喝他们血的官员好过?
王县令被座上孟望舒的眼神看的发毛,仿佛一切都被她看穿,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除此之外呢?”
“这……他们不愿意走,下官也只好让他们留在这里了。”
孟望舒冷笑:“王县令倒是每日吃得山珍海味,过得逍遥快活啊。”
县令讪讪抖了抖身上的肉。
然而只见寒光一闪,王县令就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他身后那一群人发出声声冷气,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个个头低的更狠,满堂官员无一人敢言一句。
一片静寂之中,县丞带着先太子的书信回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见了横在中间的尸体,王县令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县丞被地上血腥的场面吓了一跳,又见满地都跪着官员,自己也顺应局势赶紧跪了下来,然后将书信举过头顶。
他手中的书信乍一看有很厚一扎,看来所谓的太子对于此地的情况格外上心啊。
孟望舒接过县丞手中的书信,亦瞥见了县丞刚才在看见王县令的尸体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只不过他眼神收敛极快,转瞬就不见了,仿佛格外的纯良,好像他不过也是这锅底上黑的不能再黑的一块灰了。
孟望舒仔细查看着信件中的字体还有最为重要的印章。
孟望舒知道齐昭的字体,确实与这信上的一致,就连印章看起来也没错。
但就是一切都没有出错,反而显得格外不对。
往远一点的时间来说,齐昭起草文书根本就不会齐自动笔,向来是他身边的文书吏员动手,就算是齐昭格外重视这件事情,所以亲自动笔了,但是最近的这两三封又作何解释?
虽然明面上齐昭已经交给四皇子看管,但孟望舒并不会真的全让四皇子看管。
这三个多月,齐昭一直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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