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臭吗?”摇椅上躺着个晃晃悠悠的人,嘴里叼着根草茎,十足慵懒的姿态,还忍不住撩闲。
苍苧嘴角向来优雅的弧度一时有些僵硬.
扶清吊起眼梢睨她一眼,疯狂压抑着嘴角。
“嫌弃这就滚。”苍苧面无表情抛出一句,额角的黑线正在无限增殖中。
“咳。”装作若无其事地清清嗓子,“你们就非要住在这片山洞里?”扶清一说起正事就变得语气正经很多,“你们成年鸟皮糙肉厚还好说,但是小鸟们怎么办?”
苍苧还是那句话,“离开山崖的秃鹫,早晚会死在温暖乡。”
吹着洞口的山风,扶清舒服地眯起眼睛,此时正值午后,阳光照在这片凸出的山崖上,温度宜人,但只要太阳落山,这片迎风的背阴地,分分钟变成冰窖。
盯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施工队,苍苧到底是多吐出几个字,“若是无法适应迎着凛冽寒风飞翔,秃鹫还是秃鹫吗?”
“那此后只会盖房子的天狼和沉迷织布种果子的云狐,还是他们吗?”扶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
苍苧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无言以对。
“记得快把婴儿房盖好。”她还是忍不住催促了一下近些日子愈发惫懒的主子。
“知~道~了~”扶清懒洋洋地拉长嗓子,她已经开始研究陶器的烧制,只是一直失败,她忍不住偷懒一会,还被这个包工头抓了个现行。
“你最近怎么这么懒?”
连续透支精力在人前装叼之后,她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掏空,只想窝着搞科研,谁都不要来找她,最好一天都不要讲一句话,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能量在缓缓恢复。
像苍苧这种天生装叼怪,自然是不会理解的,她发出了一声忧郁的叹息。
几经斟酌,扶清打算在平地上建立起聚居地,而家园已经几乎被毁于一旦的云狐当然首先响应,且不说林渊过于偏僻,即便云狐足够敏捷,也还是每年都会有摔伤的族人,更不要说,现下森林争端平息,他们也不愿再继续隐居。
天狼占据了扶清的缓坡,但是族人就算再少也还是过于拥挤,毕竟曾经那是她一个人生活的地盘,而且地势起伏颇大,连一个大型窑炉都没地方放,几番挣扎,狼耳也决定迁居于此。
最后扶清出手划出一块地,秃鹫山崖下这片广袤的空地,曾经因为两大食腐生物混居,环境恶劣,遍地都是白骨腐肉,只有顽强的杂草在缝隙里生长。
她在地盘的边缘,拔掉草甸清理出一大圈空地,加上沙石,做出一大片隔离带,才敢逐片用火烧净,就算是进行一次较为彻底地消毒了。
不过这可苦了还盘踞在山崖上的秃鹫,每日被各种烟熏火燎。
不过就算如此,她今日已经站在秃鹫门口,曾经放言挑衅的老妇人和不知名青年,也未出来碍眼,由此可见苍苧治下手段。
她盯着上风处已经建起的小型部落,心头一片舒畅,这样一片巨大且平坦的腐殖地,等来年开春,烧荒翻土,开壑种田,如此肥沃的土壤,产量必定翻倍!
她眼里似乎已经看见那田连阡陌的美好景象!
心情颇好的扶清吹着风,开始认真琢磨陶器的烧制,首先是温度不够,那该怎么解决呢?她要先烧出木炭才行。
说干就干,她从摇椅上跳起来,一阵风一样向缓坡跑去,不过片刻就到了狼耳的屋子,她曾经的小避难所。
吩咐几只小狼把里面的物品清空,顶着一个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一头钻进去,挥开斧子进行改造。
这样挖开的坡地,简直是炭窑半成品!木门填上,只露出留火门,而背面的窗户,就是顶部的烟孔,将小山一样的硬木,让人放进去码列整齐,最后认真检查了四周,将所有通风口都堵了起来。
从火门点燃柴火,炭窑便开始燃烧,冒出股股白烟,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日头逐渐西斜,她就坐在门口一直盯着,直至那烟渐渐变成了淡蓝色,并愈发微弱,烟气几乎彻底熄灭后,才彻底封死火门和烟孔。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她伸了个懒腰,天已经蒙蒙亮,躺在曾经的平整石块上,身下铺着一块羊毛毯,倦意催使下,两眼一翻就昏睡过去。
而再次睁眼,几乎是一整天过去了,脑袋边放着几颗果子,连人都被塞进了帐篷里,她叼着个果子,兴冲冲地跑出去,打算开窑验货了!
几只小狼抱着她的胳膊,睁着大眼睛,毛茸茸的耳朵埋在头发里,被她狠狠吸了一口,鼻尖萦绕着一股阳光下爆米花的味道。
但就算再可爱,也还是被扶清严肃驱离,她自己则把门口拆开,顶着呛人的烟气,整张脸都紧紧埋进衣服里,看向内里的景象。
成了!
她拿出一大块完整的木炭,入手轻盈,两块轻轻一敲,撞击声清脆,且断面密实,不会一捏就碎。
哨声响起不过片刻,苍苧就飞了过来,见到成品后目露惊奇,听到这东西在冰封期的大用处,向来面无表情人也瞪大了眼睛,认命地开始统筹调度烧炭的事宜。
而这一片缓坡,苍苧打算拨出人手,通通改造成炭窑,日夜不停地烧炭。
人还是不够用啊,少女发出了和扶清一样的感叹。
而甩手掌柜本人,已经拎着一兜子木炭,回到家里开始准备烧制陶器,一直忙碌到凌晨,经过了两次失败后,她终于成功了。
随即刚刚歇口气的苍苧,听见呼唤的哨声,只能又认命地飞来工作,她一张脸已经越来越面无表情,甚至本来清亮有神的双眼,都变成了空寂的样子。
我好像扶清的一条狗啊,苍苧心里暗恨。
盯着手下僵硬的表情,扶清许是有些心虚,便打算小露一手,犒劳一下疲惫的大家伙!
她早早就叫来了狼耳,指挥着用晾晒好的蘑菇炖了一大锅鸡肉,还加了些粗盐,那陶锅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青菜和鸡肉在里面上下翻滚,盖子被蒸汽顶得发出声响,但还是稳稳地煮着,没有一点要碎裂的样子。
被召集来的众人吃了这入秋第一大补,个个面露迷幻的笑意,摊开肚皮,散在院子各处,不断砸着嘴回味着炖鸡的香味。
就连向来不挑嘴的苍苧,吃完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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