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派蒙顶着黑眼圈爬起来,没等荧开口,就拽着她的袖子晃来晃去,满脸亢奋——昨晚荧说要找钟离帮忙,可派蒙一心想着查跑路老板的线索,早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荧荧荧!我们今天先不找钟离先生啦!”她拍着胸脯,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肯定能当首席探案官,分分钟查出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夫妻俩的下落!毕竟他俩欠了一屁股债跑路,还留下客栈的烂摊子,连矿道的秘密都没说,太奇怪啦!等我们查出眉目了,再找钟离先生帮忙也不迟~”
荧本来就对夫妻俩突然跑路的原因好奇,又被派蒙缠得没办法,想起昨晚只是随口一提找钟离,便点头妥协:“行吧,不过你可别瞎捣乱,查不出线索还添乱,今天就别想吃杏仁豆腐了。”
“放心放心!”派蒙立马保证,转身就翻出个小本子和炭笔,在手里晃了晃,原地转了一圈,自封名号,“从现在起,我就是矿道探险首席探案官派蒙大人!你们都得听我的指挥!”
初号机站在一旁,眼神里写满无奈,默默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这个“探案官”波及。
三人收拾妥当,便先去了璃月港老街,找了三个常来望舒客栈吃饭的老街坊,一开口打听跑路的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夫妻俩的样子,就收获了三个离谱到矛盾的线索。
第一个街坊捋着胡子,笃定地说:“我记得!那夫妻俩里的丈夫,常年戴个史莱姆头套,说话嗡嗡的,从来没人见过他的脸,听说他连吃饭都不摘头套!”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对了,还有件怪事,半年前有一帮戴黑面罩的神秘人来过客栈,待了大半天,之后夫妻俩的脸色就一直不对劲,没几天就不见了。”
第二个街坊立马摆手反驳:“什么史莱姆头套!明明是夫妻俩都戴螃蟹头套,两只大钳子晃来晃去,我上次还看见他俩用钳子夹着糖葫芦吃呢!我还瞅见过他们半夜偷偷往客栈地窖运箱子,神神秘秘的,不让人靠近。”
第三个街坊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你们说的都不对啊,我见他俩戴的是斗笠,遮得严严实实,只露个下巴,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戴头套?对了,他们走之前还托我转交一封信给客栈新主人,结果我转头就忘了放哪了,现在都没找着。”
派蒙趴在石头上,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拿着炭笔在小本子上疯狂记录,记到最后自己都乱了:“不对啊,怎么一个说史莱姆,一个说螃蟹,还有一个说斗笠?你们是不是都记错了?”
三个街坊立马吵了起来,各说各的理,谁也不让谁。
荧心里一动,连忙追问了两句信的样子和内容,可街坊挠着头半天也想不起半点细节,只能作罢。荧看得头大,拉着派蒙赶紧溜了,心里暗暗吐槽:这哪是查线索,这是来听相声的吧?
初号机默默跟在三人身后,顺手接住了派蒙跑起来时从口袋里掉出的小本子,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又塞回了她手里。
接着,他们又去了璃月商会,找陈先生查跑路的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夫妻俩的相关档案。陈先生翻了半天,找出一本泛黄的账本,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念了出来:“望舒客栈前老板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姓名齐全,但职业……变戏法?”
“变戏法?”荧和派蒙异口同声,满脸疑惑。
陈先生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脸瞬间红了:“哎呀抱歉抱歉,老花眼犯了,是‘会记账’,不是‘变戏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当年他俩欠商会食材款,好在您接手后点子多,半年就还清了全部欠款,还搞了丘丘人工会,他们在我这儿除了记账,别的信息是真没留下多少。”
派蒙当场翻了个白眼:“陈先生,你这老花眼也太严重了吧,差点把线索带偏了!”
无奈之下,三人又去了总务司,找工作人员查跑路的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夫妻俩的身份备案。工作人员拿着档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念道:“望舒客栈前老板夫妻俩,身份是祥云龙!”
“祥云龙?!”派蒙眼睛都亮了,“原来他俩是龙啊!难怪那么神秘!”
荧扶着额头,凑过去一看,档案上明明写着“身份不详”,忍不住纠正:“是身份不详,不是身份是祥云龙,你念错字了!”
工作人员脸一红,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太急了念错了,确实是身份不详。”
走出总务司,派蒙还不死心,又拉着两人去找千岩军打听。千岩军拿出记录翻了半天,皱着眉说:“这夫妻俩我们有北国银行委托的债务纠纷备案,欠了一大笔钱就失联跑路了,别的信息不多,就知道俩人特别爱吃辣,总往万民堂跑。对了,他们跑路前半个月,曾多次往返层岩巨渊方向,我们的巡逻队见过好几次。”
荧越听越懵,忍不住吐槽:“等一下,刚才总务司把身份不详念成了祥云龙,商会把会记账念成了变戏法,街坊说的头套一个比一个离谱,现在又说爱吃辣、往层岩巨渊跑——正好和客栈地下的矿道对上了,这到底哪句是真的?他俩跑路跑得太急,连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
派蒙却一脸自信,掏出之前记线索的小本子,翻到空白页,用炭笔歪歪扭扭画起了画像。她没一会儿就涂完了,举着本子兴冲冲凑到荧和初号机面前。
“你们看!”她指着画像得意地喊,“那夫妻俩就是这样的——我把他俩画成了一对离谱的合体四不像,左边是史莱姆头套的淮安,右边是螃蟹头套的菲尔戈黛特,头上还歪歪扭扭叠了个斗笠,共用一条祥云龙的尾巴,脸上还都画了个红辣椒,身后还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黑面罩小人,旁边画了个矿洞,标注着‘秘密基地’!”
荧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喷:画像离谱到不行,既有史莱姆的圆滚滚,又有螃蟹的大钳子,还有龙的尾巴,两个脑袋上都顶着红辣椒,滑稽又好笑。
初号机瞥了一眼,默默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憋笑憋得难受。
“笑什么笑!”派蒙叉着腰,一脸生气,“这就是我推理出来的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夫妻俩,肯定没错!走,我们下矿道,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搞清楚他俩为什么突然欠债跑路!”
三人匆匆赶回望舒客栈,派蒙翻出早就备好的火把塞进口袋,掀开地窖入口的木板,下到地窖三层最深处,打开符文门,荧拿着矿灯,派蒙举着火把,一起走进矿道。
荧本来是想顺着轨道上的新鲜痕迹找线索,结果被派蒙这个“首席探案官”直接带偏了方向。
派蒙举着火把飞在最前面,自告奋勇当向导,还闭着眼睛转了一圈,指着一个方向大喊:“就往这边走!我探案官的直觉告诉我,线索就在这边!”
荧看着她指的方向,明明是死胡同,却懒得纠正,就想看看她能闹腾出什么花样。
刚飞两步,派蒙就冒冒失失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火把也掉在了地上,正好点燃了旁边不知谁留下的干草堆,瞬间冒出滚滚浓烟。
“哎呀!着火了!”派蒙吓得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扑火,慌乱中,她一把抢过荧手里的矿灯,当成流星锤甩了出去。
“哐当——”矿灯砸在岩壁上,掉下来一堆碎石,差点砸中荧和初号机。没想到这一甩,竟意外砸掉了岩壁上的浮尘,让“L.Y.J.Y”四个字母变得更清晰,还掉下来一小块刻着同样字母的碎石,落在初号机脚边——堪称派蒙探案生涯里,唯一一次歪打正着的有效操作。
初号机顺手抓起旁边的沙土,一把盖在火苗上,几下就把干草堆的火压灭了。
他这才默默弯腰捡起脚边的碎石,指尖蹭了蹭上面的字母,顺着刻痕轻轻比划了两下,在结尾处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却依旧没多说一个字,只轻轻把碎石放在荧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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