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出逃后,我成了古战场封印师 十日辰

6. 第 6 章

小说:

出逃后,我成了古战场封印师

作者:

十日辰

分类:

穿越架空

晨光终究是漫过了宫墙。

那光惨白寡淡,照不进偏院角落的阴冷,也驱不散姜澄周身的寒意。她坐在冰冷的地上,靠着窗棂,维持着沈烈离去时的姿势,一动不动。青黛的哭声早已变成压抑的抽噎,徒劳地想用手帕按住她掌心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却被姜澄轻轻拂开。

“别弄脏了。”姜澄的声音低哑,目光落在自己染血的掌心,又移到腕间狰狞的旧疤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别人的事。

院子里的狼藉尚未收拾,凤冠的珠翠零星反射着微光,那方红盖头皱巴巴地躺在尘土里,像一块被遗弃的破布。几个内侍和宫女远远缩在廊下,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靖安郡王夜闯宫闱、持剑威逼的消息,此刻想必已如暗流般,在某些隐秘的渠道里悄然传递开来,只是无人敢靠近这片骤然成为风暴中心的是非之地。

直到一阵略显急促却极力维持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澄儿!”

承恩公夫人秦氏在宫人的引导下,几乎是踉跄着扑进院子。她显然是得了消息匆忙赶来的,发髻微乱,一贯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惊惶与难以置信。看到院中景象和姜澄的模样,她眼圈立刻红了,上前一把将姜澄搂住。

“我的儿!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那煞星……他怎敢!怎敢如此!”秦氏的声音发颤,既是心疼,更是后怕。她昨夜就宿在宫中专门为外命妇准备的客院,只等今日送嫁,万没想到天还没亮,就听到这般骇人听闻的消息。

姜澄任由她抱着,身体僵硬,没有回应。秦氏身上熟悉的暖香此刻闻起来有些窒闷。

“舅母,”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干涩,“陈家……真的出事了?”

秦氏身体一僵,松开她,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艰难地点了点头,泪珠滚落:“你舅舅……你舅舅刚递进来的消息,说陈大人昨夜就被扣在宫里了,具体罪名还不清楚,但……情况不妙。陈四公子……也牵连了进去,说是下了狱……”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证实,姜澄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坠入冰窟。不是为那未曾谋面的陈四公子,也不是为可能崩塌的婚事,而是为沈烈那雷霆般狠辣、不容置疑的手段。他真的做到了,只用一夜,就轻易碾碎了她以为可以抓住的、唯一的浮木。

“皇后娘娘那边……”姜澄又问,目光看向皇宫深处。

秦氏抹着泪,摇头:“娘娘……娘娘只传了一句话出来,让你‘好生静养,勿要多思’。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她抓住姜澄冰凉的手,急切道,“澄儿,如今可怎么办?那煞星摆明了不肯放过你!这宫里……怕也是待不得了!”

待不得了?姜澄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沈烈说了,哪儿也别想去。这皇宫,如今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

“舅母,”她轻轻抽回手,撑着窗棂,慢慢站起身。失血和一夜的惊悸让她眼前发黑,晃了晃才站稳。她看着秦氏,眼神空洞,“烦请舅母转告舅舅,姜澄……连累舅舅舅母了。陈家的事,不必再管。我的事……也请舅舅舅母,暂且不要再插手。”

“澄儿!你这是什么话!”秦氏急了,“难道就任由那煞星……”

“不然呢?”姜澄打断她,语气里终于泄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疲惫和冰冷的嘲讽,“舅母,他是靖安郡王,圣眷正浓,手握权柄。我们拿什么去跟他争?舅舅的承恩公爵位,不过是恩荫,在朝中并无实权。陈家不过议了门亲,便落得如此下场。舅舅若再为我强出头,下一个被‘北境军需’‘结交匪类’牵连的,又会是谁?”

秦氏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脸上血色尽失。姜澄的话,残忍却现实。沈烈的狠绝,她刚才已经见识到了冰山一角。

“可是……可是你难道就这么……”秦氏看着姜澄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死寂的眼睛,心疼得无以复加。

“就这么认了?”姜澄替她把话说完。她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人影憔悴不堪,颈间那道细小的红痕,掌心的血污,腕间的旧疤,交织成一幅破败的图景。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慢擦拭手上的血迹,动作缓慢而机械。

“不然,还能怎样呢?”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也像是对着身后的秦氏,轻轻地说,“从前是我蠢,痴心妄想,去撞那铜墙铁壁,撞得头破血流。如今想回头了,那墙却不许,非要我困死在他脚下。”她停下擦拭,看着镜中自己平静得可怕的眼睛,“舅母,你说,我还能怎样?”

秦氏看着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眼前的姜澄,和几个月前那个还会为了沈烈一个眼神而欢喜忧愁、又会因为落水受冷而瑟瑟发抖的少女,已然判若两人。那种死水般的平静,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人心惊。

“澄儿……”秦氏的声音哽咽。

“舅母放心,”姜澄转过身,脸上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安抚的笑意,“我不会再做傻事了。”她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珠翠和红绸,“这些东西,劳烦舅母帮忙收拾一下,交还内府吧。这桩婚事……就此作罢。还请舅母,代我向陈夫人……致歉。”虽然这歉意,苍白无力,且毫无意义。

秦氏含泪点头,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如今形势比人强,沈烈摆明了不准姜澄嫁人,谁沾上谁倒霉。她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保住自家,再暗中看顾这个苦命的外甥女几分。

秦氏匆匆而来,又含悲匆匆而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姜澄和吓得魂不附体的青黛,以及几个噤若寒蝉的宫人。

姜澄吩咐青黛打水净面,又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她坐在镜前,青黛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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