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站在那堵墙前,手电筒的光在水泥表面上游移。
她伸手又敲了敲,还是那种沉闷的实音。是实心的吗?
再试试别的方向。
她开始仔细检查这面墙的四周。
手电筒的光一寸一寸地移动,从墙根扫到墙顶,没有放过一个角落。墙角和地面的接缝处积着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人打扫过。
但仔细看,那层灰并不均匀——靠近那块颜色异常的区域,灰尘明显薄一些,像是有人最近动过。
江婉蹲下来,用手在那块地方摸了摸。
灰尘下面,水泥表面有一道细细的痕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用手摸能感觉到,是一条直线,大概二十厘米长。
她又摸了摸周围,在距离那条线不远的地方,又摸到了另一条。
四条线,围成一个长方形。
江婉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找到了。
这根本不是一面实心的墙,而是一个门。一个被水泥封上的门,但封得不够彻底,留下了缝隙。
她站起来,后退一步,用手电筒照着那个隐约的长方形轮廓。
现在知道了那是什么,看起来就明显多了,四条缝隙,围成一个门的形状,大概一米宽,两米高。
问题是,怎么打开?
江婉开始在周围寻找机关。
这种老宅子里的密室,一般都有开关。可能在墙上某个隐蔽的地方,可能在旁边的酒架上,可能在某瓶酒的后面。
她先检查那面墙的其他部分,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没有。
然后检查旁边的酒架。那几个木架子看起来摇摇欲坠,上面的酒瓶落满灰尘。江婉一瓶一瓶地摸过去,拧一拧,拔一拔。在试了无数次后,她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最上面那层,靠左边的那瓶红酒,她轻轻一拧,竟然转了。
“咔哒”一声轻响。
江婉还没反应过来,面前那堵墙上,那个长方形轮廓的中间,突然弹出一条缝。
她定了定神,伸手去推那条缝。
水泥门比她想象的要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黑洞洞的空间,一股更浓的霉味涌出来,还夹杂着一点别的什么味道。像是消毒水还是止血药?她说不上来。
江婉举起手电筒,照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大概十平米左右。没有窗户,四面都是水泥墙。
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床边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墙角有一个简易的衣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件深色的衣服。
江婉走进去,手电筒的光在密室里扫过。
这里有人居住的痕迹。
她走到那张小床边,低头看了看。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轻微的凹陷痕迹,像是有人最近躺过。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有一点点潮,不是那种很久没人碰过的干燥。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上面放着几个药瓶,一卷纱布……
这是?
江婉愣住了。
这是一卷用过的绷带,胡乱团成一团,放在药瓶旁边。绷带上还有暗红色的痕迹,是干涸的血。
她拿起那卷绷带,凑到眼前仔细看。
这个颜色,这个质地,这种缠绕的方式——
她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在花店后面的休息室里,给岑渊包扎伤口。用的就是这种绷带,缠的就是这种圈数。
这是岑渊的绷带。
江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引她来书房的身影。那个和南澈身形相似、却又不是南澈的人。
那是岑渊。
她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和南澈有些相似。
竟然是他吗。
江婉捏着那卷绷带,站在密室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岑渊是南家的私生子,他有可能就住在这里,引导她发现了这些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对着那卷绷带拍了几张照片,又围着密室录了像。
拍完之后,她把那卷绷带放回原处,退出密室,把水泥门推回原位,又把那瓶酒拧回去。
走出地窖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收拾好了这些,江婉揣着那个小纸包出了门。
她记得花店周围有个中医馆,开了几十年了,她上班的时候路过过那里。那老中医姓周,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江婉推开医馆的门。里面飘着一股中药味,周大夫正在柜台后面抓药。
“周大夫。”她走过去。
周大夫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她:“哟,南太太?怎么,哪儿不舒服?”
“不是我,”江婉掏出那个小纸包,“想请您帮忙看看,这个是啥。”
周大夫接过纸包,打开,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安神的。”他说,“就是让人睡得沉的药。
江婉愣了一下:“就……只是安神的?”
“嗯。”周大夫点点头,“这方子挺常见的,几味药材用得挺好的,让人睡得更安稳,对身体没害处,就是助眠。怎么,你失眠?”
江婉摇摇头,又问:“那喝完这个,第二天身上会酸痛吗?”
周大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微妙:“你喝完会酸痛?”
“不是我,”江婉赶紧说,“就是……随便问问。”
周大夫捻了捻胡子,慢悠悠地说:“这药本身不会。但如果喝完睡得特别沉,那晚上发生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第二天身上有点什么反应,也正常。”
江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晚上发生什么事,自己不知道。
第二天身上酸痛,遍布吻痕。
她突然想起那些早上醒来时的痕迹,想起南澈温柔地看着她,问她睡得好不好。她一直以为那是他趁她睡着之后做的,还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黏人,睡着了都不放过。
现在想来,真的是他做的吗。
“周大夫,”她尽量稳住声音,“这个药,如果长期喝,会有什么影响吗?”
周大夫想了想:“没什么大影响。就是睡得沉,醒来精神好。有些人常年喝这个养生,没事的。”
江婉点点头,把药包收起来,谢过周大夫,出了医馆。
站在街上,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却觉得有点冷。
药没问题,南澈没想害她。
但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让她睡得太沉。沉到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隐瞒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
江婉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南澈。
她顿了一秒,接通。
“喂?”
“老婆,”电话那头传来南澈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江婉说,“怎么了?”
“我想你了。”南澈理直气壮,“你在花店吗?我去接你?”
江婉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她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太快太快了,脑子里还有很多事没理清楚。
“不用你来,”她说,“我去公司接你吧。正好中午了,一起吃饭。”
南澈明显高兴了:“真的?那我等你。”
“嗯,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江婉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南澈还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依赖,带着点小孩子要糖吃的撒娇。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想起那张就诊单,想起那个日期,是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
他从那时候就知道自己不能有孩子,但他从来没告诉过她,还试图瞒着她做些什么。
他胆子可真大啊。
江婉摇摇头,暂时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开车往南氏集团的方向去。
南氏集团的写字楼在市中心,三十多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江婉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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