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死寂一片。
只有T-34坦克发动机低沉的怠速声,像是几十头钢铁巨兽在打着呼噜。
阿卜杜拉和他的子民们跪在发烫的石板地上,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只能透过那层水雾,敬畏地看着那艘巨轮的舱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不是坦克,而是一辆造型更为狰狞狂野的黑色怪兽。
那是一辆经过全地形改装的“猛士”装甲指挥车,加宽的防爆轮胎足有半人高,车身棱角分明,覆盖着墨绿色的反应装甲,车顶竖着一排高频通讯天线,如同刺猬的背刺。
“嗡——”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猛士车顺着钢板便桥呼啸而下,稳稳地停在队列的最前方。
黑色的防弹车窗缓缓降下。
并没有想象中的威严训话,也没有所谓的安抚民心。
车窗降下的一瞬间,一股带着薄荷味的冷气像是实体一般,“呼”地一下从车窗里涌了出来,瞬间吹散了周围几米内那令人窒息的灼热。
离得最近的阿卜杜拉感觉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在尖叫。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被黑色墨镜遮住的眼睛。
江夜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搭着方向盘,甚至没有正眼去看地上跪着的那群人。
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土王”和沙漠里的蜥蜴没什么区别。
只要大宣的钻井平台竖起来,这些人以后都会争着抢着来当大宣的石油工人。
“滋啦——”
江夜拿起车载对讲机,声音冷漠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全军听令。”
“目标正南,沙狼部落。”
“不留活口,碾过去。”
简单的三个短句,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血腥气。
没有修整,没有倒时差,更不需要向导。
在这片所谓“死亡之海”的沙漠里,手握雷达和GPS的江夜,就是全知全能的神。
“轰隆隆——”
随着命令下达,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履带卷起漫天的黄沙,那几十辆坦克和装甲车连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巴士拉城,直接调整炮塔,排成楔形攻击阵列,咆哮着冲进了茫茫沙海。
只留下漫天的烟尘,呛得阿卜杜拉和他的卫队剧烈咳嗽。
直到车队消失在地平线上,阿卜杜拉才瘫软在地上,看着远处那滚滚烟尘,喃喃自语:
“这是神罚……沙狼完了,沙漠……要变天了。”
……
沙漠的夜,来得突兀且凶猛。
白天还是可以将人烤熟的火炉,太阳一落山,气温便呈断崖式下跌,狂风卷着沙砾像刀子一样刮过,温度瞬间逼近零度。
沙海深处,一处背风的沙丘下。
几十辆T-34坦克首尾相连,将脆弱的补给车围在中间,构筑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寒风呼啸着撞击在装甲板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而在营地正中央,那顶足以容纳几十人的巨型指挥帐篷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台大功率静音柴油发电机正在帐篷外嗡嗡作响,那稳定的声音,在荒凉的沙漠里听起来竟有一种工业文明特有的美感。
帐篷内,灯火通明。
厚重的防风帘将寒冷彻底隔绝在外,两台大功率工业暖风机正卖力地工作着,出风口喷吐着源源不断的热浪,将室内温度恒定在舒适的二十五度。
地上铺着从土王行宫里顺手“征用”来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江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波尔多红酒,正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电子地图。
这哪里是行军打仗?
这分明就是带着军队来沙漠里度假。
“哗啦——”
厚重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一股裹挟着沙尘的刺骨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曳。
江夜连头都没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敢这么进他帐篷的,全军上下找不出第二个。
霍红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刚刚巡视完外围防线,眉毛和睫毛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身上那件厚重的防寒大衣沾满了沙尘。
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此刻那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双眸子亮得吓人,就像是荒野里刚捕食归来的母狼。
这几日的行军,看着那些高科技武器在这片无人区肆意驰骋,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些代表敌人的红点无所遁形,她体内的血液始终处于沸腾状态。
这才是战争!
这才是她霍红缨梦寐以求的碾压!
“这鬼天气,尿出去都得结冰!”
霍红缨骂了一句粗话,动作豪迈地一把扯掉头上的防风护目镜,随手扔在沙发上。
接着是那件厚重的军大衣,“啪”的一声丢在地上。
大衣之下,她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军用工字背心和一条迷彩战术长裤。
因为刚刚在外面训话,剧烈的运动和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她浑身发热。
哪怕外面是零下,她的皮肤上也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紧身背心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惊心动魄的肌肉线条。
那不是病态的瘦弱,而是充满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的美感。
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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