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怎么都来刁难一个普通人 拾一枝

6. 帮人可是要收报酬的

小说:

怎么都来刁难一个普通人

作者:

拾一枝

分类:

穿越架空

“谁教你这些”。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时朝的眉毛高高耸起,恶狠狠猛地用脚跺地,幻视把某些小人狠狠踩在脚下。

蓝色的包裹挂在后颈,头发炸毛,灰尘和汗水把脸糊得一片狼藉:

“一群丧心病狂的畜牲,使劲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

时朝凶狠的眼神移到他身上,“你,你今年几岁了?”。

玉檀深乌黑睫毛垂落,细看眼尾晕出一点薄红,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不知”。

“出生年月……生辰知道?”。

“没有”,玉檀深似乎在思考,长长的乌发垂落地上,像是海中散发的海藻:

“没,生辰有”。

“生辰那日,有长,长面吃,没生辰,不吃”。

时朝从零零碎碎的的话中大概拼出了他的意思:

应该是他从前在山庄里见到别人生辰有长寿面吃,他没吃过,所以觉得自己没有生辰。

天已经暗了一半,再等下去估计伸手不见五指,得摸黑着走。

一群缺德玩意。

时朝眼神移过玉檀深不能动的脚,暗自咒骂。

把双腿不便之人在这种低温天气扔在荒郊野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真够阴毒。

玉檀深要么拖着腿爬一夜下山,要么就饿死冻死在野外,然后被野兽啃得骨头渣子不剩。

可那又关她什么事,时朝的心邦邦硬,在玉檀深的注视下,倒着后退两步,接着转过身头也回往前跑。

她才不是善心泛滥的大圣人。

玉檀深微昂着头,平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对漠视习以为常。

直到时朝的身影消失在眼中,才恹恹撇开眸。

“啊啊啊啊——”。

“都怪你——”。

“把手给我”,本是走远的人突然抓狂怪叫一声,把凸起的那小块地踏平,小跑着返回,没好气朝玉檀深伸出手,“愣着干嘛!”。

玉檀深瓷白的脸粘上泥土,手背溢血的伤疤结成一条粗粗的黑色血痂。

“怎么、回来”。

只是回来做个实验,时朝告诉自己,才不是想帮他。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坐在玉檀深附近,把自己手上结痂的伤疤重新撕开。

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刺激着玉檀深的鼻腔,他天真望着时朝的伤口,稠黑的眼睛平淡。

他思索片刻,很快,时朝感到手腕上湿润触感一闪而过。

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他是真的舔,一下子激起浑身鸡皮疙瘩,生怕玉檀深兽性大发直接上嘴吭:

“什么感觉?”。

玉檀深发出一记短促的疑惑。

时朝按耐住要跑的心,急促起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有没有激发你的食欲,胃部有种饥饿到极致的灼烧感,或者感觉自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客看到绿洲,兴奋难抑”

“入口一瞬带来飘飘欲仙的感觉?”。

玉檀深茫然,歪了歪头,“听不懂”。

糟糕,忘了这是文盲。

“好吃吗?”。

时朝实在好奇玉檀深得的是什么病,非要自己的血当药引,难不成自己在什么时候成了十全大补丸。

“……苦”。

不应该啊,时朝把受伤的手藏到后背。

这才睁开眼细细观察玉檀深脸上的表情,她试探问:“想咬我吗?”。

“想继续吸血吗?”。

玉檀深不感兴趣的神色不似作假。

时朝终于长长松一口气,原来自己还在人类世界。

可是当她准备有抓住玉檀深的动作时,他却变得尖锐抗拒,那双黑洞洞的眼眸把时朝看得心惊胆寒。

时朝又着急着回去,拧着眉气道:

“让你伸手也不行,抱你又不愿意,怎么,打算让我叫你玉玉深深哄着你才行吗?”。

玉檀深的抗拒的动作有一瞬间变得迟缓。

时朝扯了扯嘴角,试探喊:“深深?”。

好像叫狗啊。

——还真起效了。

玉檀深没有想象中的重,时朝背着他偷摸掂量了两把,看这骨架和体重,估摸超不过十六岁。

玉檀深浑身僵硬,像被寒冰冻了十年,身体传来的热量让人着迷,起初他甚至不敢用手触摸一根发丝。

最后却还是抵抗不住诱惑,饱满的唇一张一合,衔住一小簇黑亮发丝。

“厄运”。

玉檀深的声音贴在耳边,很是蛊惑,只是很平静阐述一件事情,“坏”。

简单的一个字,时朝却静默好一会,最后凶巴巴吐出一句:“放屁”。

“那是别人坏,不是你不好”,她骂道:“少听他们胡说八道,你就是听多了这些,把脑子听坏了”。

玉檀深睫毛轻轻一颤。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玉檀深被颠簸似湖面起风的小船,他趴在明显不喜自己的女人身上。

相比于那些尖锐残暴如飓风席卷过的恶意,她的这点不喜更像晴天里的旱雷,轻飘飘像阵风,反而勾起心底些许好奇。

玉檀深没遇见过时朝口是心非的人,一面凶巴巴不情愿,一面又把自己搂更紧。

原来长长的路也会神奇缩短,也不是所有黑影都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一路上,时朝纠结得不行,掌事姑姑虽然对玉檀深遭到欺凌这件事漠然置之,却也不是对他生死全然不管不顾,比如说饿了他几日时还是会给他送食物,吊着他的命。

自己借口把玉檀深带回山庄因此拖延了时间,将功补过,应该可以避开惩罚吧。

玉檀深的肚子响个不停,时朝实在难以置若罔闻,她把玉檀深往上托了托,“……你这是又饿了几天”。

“不知”,玉檀深声音小小,贴在时朝的耳边,热气把耳廓弄得很痒。

“你别靠我那么近”。

玉檀深听话移开。

“那也别离那么远,我的手快搂不住你了,不行不行,要掉了……”。

所幸夜里没什么人会在山庄活动,时朝本就在山庄里倍受排挤,要是让别人发现她与玉檀深扯上关系,说不定日子会更难熬。

半路上,时朝把包裹塞进玉檀深的肚子里,玉檀深的如画般眉眼皱起,眼神疑惑:“鼓了”。

“别乱说话,你要帮我藏好,作为我辛苦背你下山的酬劳”时朝威胁道:“若是藏不好,我往后就不帮你了,我们从现在起绝交”。

“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玉檀深听不懂绝交,却敏锐察觉到即将失去的意思。

他瞳孔像野兽般回缩,缠着丝线的指尖一瞬间绷紧,陷进皮肉,鲜红血液顺着纹理下淌。

“不可”。

“既然如此”,时朝也不是真想吓他,闻言语气放缓,“那你就得听我话,按我说的去做”。

余光撇到大门突然被打开,时朝心抖了抖,赶快调整好脸上的神情。

“掌事姑姑,我今天回得稍晚了些,我知道错了”,她低下头,“下次会尽快回来的,不会再耽搁时辰了”。

“是慢了些时辰”。

“幸好平安归来,好孩子们”,掌事姑姑双手微微交叉放在身前,眼神缓缓扫过她们,随即脸上浮现出笑意:

“回来就好”。

“是你将公子背回来,路途劳累,你也是担心公子的安危,回得晚些错不在你”。

她弯着唇,略有些圆润的脸盘看着分外和蔼:时朝闻言却控制不住抖了抖,“快把公子送回房中,然后赶紧回房歇息吧”。

时朝怕死她了,没由来升起的恐惧控制着她不敢抬头,等最后一个字落下,才低着头乖顺道,“是”。

时朝不知道掌事姑姑在门口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为何那么精确知道她们回来的时间。

时朝背着人闷头往前走,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犹如实质一般,扎得她心惊胆颤。

趴在她背后的玉檀深红唇边勾这一簇黑发,偏头回望,黑玉石般镶嵌在眼眶里的眼珠转了转。

掌事朝他微微一笑,笑意不入眼底。

时朝感到身后的视线消失,脊背瞬间轻松起来,站在门口的女人很快被黑暗吞没。

其实时朝本是想去伙房偷些柴火烤蘑菇的,她又不是真的古代人,这会还没七点,肚子又饿得很,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是她又怕掌事姑姑会突然推开寝室的门,人赃并获,又把她关入禁闭室。

“这样,我先把这个包裹放在你这里”。

时朝环顾四周,思来想去,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在……”。

“就放在那堆木头里”。

“不”,玉檀深罕见出声拒绝,时朝还以为他会什么也无所谓呢,原来还是有想法的。

她诧异一秒,从善如流改变位置,“那就放在你的床底”。

她担心玉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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