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墓地,活人只有姚七福,卢恒安,华芜池,以及柏闵肖四人。
柏闵肖站在姚七福的身后,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他的真实表情。
眼下姚七福无比讨厌他,要不是他,她可能还能找到翠素,搏一搏逃出这个庄子,而不是被卢恒安这个疯子带到这地方来。
而华芜池始终守在卢恒安的侧边,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只要姚七福随意一瞥,便能发现他看向卢恒安的眼中,充满了心疼。
但这姚七福也不感兴趣,她心里不断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她还没有放弃,不到最后关头,她都不会放弃逃出去。
卢恒安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墓地,让人听着听着不由得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只因身在这个本就阴森的地方,他还在狂笑,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不知卢恒安笑了多久,墓地逐渐回归平静。
然,卢恒安再次开口的一句话,又是一颗重石,扔进姚七福的心海,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在我回答你之前,难道你就不好奇他刚才说的故事的结尾是什么吗?”卢恒安放低音量,宛如幽灵,“还有,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张伯为何会死在他的手中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姚七福顺着卢恒安的指尖,扭头看去,是柏闵肖!
问姚七福的心情,她已经平静的没什么情绪波动了,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再相信了。
有句话说得可真好,除了自己,谁都可能背叛你。
愈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愈是不能再将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如此想来,姚七福逐渐平复下来,脸上也恢复了往常的淡然。
只有冷静,才能找到敌人的漏洞,她才可能拯救自己。
然,她这样的情绪,却又激起了卢恒安的痛恨。
望着面前这张脸,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同样永远都是泰然自若的面孔。
想起那一日,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他心如刀绞,他想上前扶起她,救她,可理智告诉他,再等等,等她求你,你就救她。
然而呢,她宁愿痛死,也不肯启唇向他服一句软话。
好,好得很,那就死吧,死了最好!
他一气之下,将所有的家仆都遣散,自己也负气离开。
喝了一壶又一壶的酒,他终于醉了,可当他清醒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她死了。
死了,死了?哈哈哈,怎么可能呢?那个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死呢?怎么会呢?
他才不愿意相信,肯定是她想要摆脱他,才演出来的这一场戏,对,一定是这样。
他将翠素抓了回去,鞭刑,火刑,甚至是让人羞辱了她,也未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丝关于她的消息。
不愿告诉他,是吧?想死去陪她是吧?那他偏偏不如她们主仆情深的愿!
他要她恨他,他要她回来找她,他要……她回到他的身边。
深呼一口气,将汹涌的情绪压下,闭上眼,敛去眼底的苦涩,再度睁眼,又恢复了疯狂。
他要她说在意的每一个人,都痛不欲生,和他一样,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姚掌柜,我告诉你吧,这个故事的结尾,便是我,华芜池,还有柏闵肖,将张铭钐给杀了。”
张铭钐,是张伯的全名,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是柏闵肖来砸馆子的时候,算下来,她已经许久未曾回去了,离开的时候馆门锁了没?
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她还有一个泥塑,还没有捏完,那个泥塑,她原本是打算送给周迢,以前怕是没机会了吧。
就算她能活着出去,她和周迢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难过吗?不难过,只是心里有点胀胀的,有点子涩。
不过这样也好,她只喜欢平凡的生活,而柏闵肖说他是皇室皇子,这一生,注定是不会平凡的。
卢恒安察觉出了姚七福低落的情绪,却没有看出她的震惊与愤懑。
他不解,难道她不生气吗?张铭钐对她而言不是很重要的人吗?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柏闵肖应该对她而言,也有些许不同了吧?为何她还是一样的淡定。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听完这段话,应该是大吼大叫,发疯般质疑才对。
“你不崩溃吗?你怎么不崩溃?”卢恒安又疯了,他掐起姚七福的双颊,紧紧捏住,“哭,给我哭!”
姚七福哪里会听他的,也不挣扎,眼皮低垂,看都不看他。
这样的情景,又让卢恒安想到了那个可恨的女人,一样得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看他的眼神,永远是睥睨,斜视,从来没有平视过。
烦!真的是厌恶到了极点!
一个人气到极致,是会佯装平静地疯狂,还是会毁灭所有呢?
卢恒安两种都不是,但又将这两种都结合了起来,他要平等地毁灭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视线转移至姚七福始终掩盖住的左脸,他的手缓缓靠近。
姚七福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顿时一乱,“你要干什么?”
感受着姚七福的挣扎,卢恒安笑了,对啊,就该是这样。
“这底下终究藏着的是什么呢?真好奇啊,让我来看看。”
“滚,”姚七福剧烈挣扎,“滚啊!”
猎物愈是挣扎,猎人就愈是疯狂。
就在刘海即将被彻底掀开的那一瞬间,姚七福心如死灰,最丑陋的疤痕就要这么裸露在外了吗?她却怎么也做不了,心里的杀意越来越强。
“啊!”卢恒安猛的松开掐住姚七福的手,看着渗出血的虎口,“你敢咬我?”
姚七福愤怒地盯着他,只是咬他的虎口而已,若是可以,她都想直接剁了他。
“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卢恒安暴怒地上前掐住姚七福的脖颈。
她看向她的眼里,不该是鄙视,不该是轻蔑,更不该是仇恨,而应该是崇拜,是欣赏,更该是爱慕!
姚七福想挣脱他的束缚,可面前的人已然疯癫,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睁不开一点。
好痛,她清晰地感受到肺内的氧气在逐渐削弱,视线也开始迷糊,她想再咬他一次,可是她没力气,意识又开始涣散,只是这次她没再看见妈妈和张伯,而是一张双眼通红,满是暴戾的眼眸。
她不想死之前,对着的是这样一张脸,索性闭上眼,她想再看看妈妈和张伯。
然,妈妈和张伯的身影还未出现,脖颈处的桎梏顿时一松,出于本能,姚七福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疯了,你就想这样杀了她吗?”华芜池拉住卢恒安,看他仍旧未清醒,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冷静了下来,“你忘了我们的计划吗?你想一切都毁于一旦吗?啊?”最后一声呵斥,不可避免地染上了颤音,他蹲下来,拨开卢恒安散乱的束发,“阿恒,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实现了,就不会再有人瞧不起我们了。”
不会再有人瞧不起他们?卢恒安稍稍恢复神智,对啊,只要他们的计划成功,他们便是这世间的王,不会再有人敢轻视他们了,就连她也只能臣服于他。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姚七福被掐得太久,脸憋得胀红,重新恢复呼吸,并不好受,一阵又一阵的钝痛,然她不得不倒下。
“七福,你没事吧?”柏闵肖快速接住姚七福,刚才事发突然,卢恒安的劲儿太大,他和华芜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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