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
“沈万安**。”张文渊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属下去牢房送饭,发现他已经没气了。”
傅云堇脸色一沉,转身就往牢房走。
林以棠跟在后面,脑子里乱成一团。沈万安怎么会死?他明明刚被关进去不到一个时辰。
到了牢房,沈万安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脸上全是黑血。
“**了。”傅云堇蹲下检查,“是见血封喉的毒。”
林以棠走过去,看着沈万安的尸体。
这个前世害死她全家的人,就这么**。
可她心里没有半点痛快,只有更深的不安。
“谁给他下的毒?”太子也赶来了,看到尸体,脸色铁青。
“不知道。”张文渊跪在地上,“属下一直守在外面,没人进来过。”
“没人进来,他怎么会**?”
林以棠走到牢房门口,仔细看了看。门锁完好,窗户也关得严实。
“毒是从哪来的?”她问。
傅云堇检查了沈万安的衣服和身上,什么都没找到。
“会不会是他自己带的?”太子说,“怕被审问,所以自尽了?”
“不可能。”林以棠摇头,“沈万安那么怕死,不会**。”
她说得对。沈万安前世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一世重生回来,更不可能轻易放弃性命。
“那就是有人给他下毒。”傅云堇站起来,“而且是在我们抓住他之前就下好了。”
林以棠心里一跳。
“你是说,那个戴面具的人?”
“很有可能。”傅云堇说,“他知道沈万安被抓后会招供,所以提前下了毒。”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
没人回答。
林以棠看着沈万安的尸体,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哥说,他听到沈万安和那个戴面具的人说话。”她转头看向傅云堇,“会不会是大哥认识的人?”
傅云堇愣了愣。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林修文能听到他们说话,说明距离不远。如果那人是熟人,林修文应该能认出来。
“去问问林公子。”
两人回到客房,林修文正在喝茶。
“大哥,你之前说听到沈万安和一个戴面具的人说话。”林以棠坐下,“那人的声音你听出来了吗?”
林修文放下茶杯。
“听出来了。”
林以棠心里一紧。
“是谁?”
林修文沉默了一会。
“是舅父。”
林以棠脑子里嗡的一声。
舅父?吕伯先?
“不可能。”她站起来,“舅父怎么会和沈万安勾结?”
“我也不想相信。”林修文说,“但那声音确实是舅父的。”
傅云堇皱起眉头。
吕伯先是前朝状元,后来辞官归乡著书育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林以棠说,“那天晚上那么黑,又隔得远……”
“我没听错。”林修文打断她,“舅父的声音我听了十几年,不会认错。”
林以棠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如果真是舅父,那前世父母兄长的死……
她不敢往下想。
“林公子,你确定那人是吕伯先?”傅云堇问。
“确定。”林修文说,“而且我还听到他们说,要在今晚子时,在城西的废宅见面。”
林以棠抬起头。
“今晚?”
“对。”林修文看了眼窗外,“现在是戌时,还有两个时辰。”
傅云堇站起来。
“走,去城西。”
“等等。”林以棠拉住他,“如果真是舅父,我想亲自问他。”
傅云堇看着她,最终点头。
“好。”
一行人赶到城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废宅在一条小巷深处,门窗都破了,看着很久没人住了。
“就是这里?”太子问。
“对。”林修文说,“我之前跟踪沈万安,就是在这里听到他们说话的。”
傅云堇示意众人分散开,自己带着林以棠从正门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月光照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
“有人。”傅云堇低声说。
林以棠屏住呼吸,跟着他往里走。
到了正堂,里面点着一盏灯。
一个人坐在桌边,背对着他们。
“舅父?”林以棠试探着开口。
那人转过身,正是吕伯先。
“以棠?”吕伯先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林以棠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舅父,我该问你这句话。”
吕伯先脸色变了变。
“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林以棠往前走了一步,“知道你和沈万安勾结?还是知道你害**父母兄长?”
吕伯先浑身一震。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害你父母!”
“那你为什么要帮沈万安?”林以棠的声音在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吕伯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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