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就宴请吧,还偏偏是等北辰景前脚刚走的时候过来,这不得不让她往其他地方想。
但就像是沈木兮说的,在人家的地盘上,面子得给。
况且人家说是来赔罪,你直接拒绝,后果只会更糟糕。
沈木兮点头轻笑说:“好,我们收拾一下,等下就过去。”
等他们来到府门前时,睿王妃已经在这等候许久了。
门前准备好了两辆马车。
果真像是那奴婢禀报的一样,她是来赔罪的,今日并没有再搞什么事,也没有提及昨夜的事了。
“小七姑娘,九皇子,请吧。这会儿王爷和太子殿下,应该已经了朝天楼。”
“本王妃已经在朝天楼附近的酒楼里,准备好了带着露台的雅间,这会儿去,时间正好呢。”
沈木兮抬头和睿王妃含笑的眸子对视了眼,眸色深长,随后同北辰殷一起上了马车。
进去后,北辰殷就皱眉道:“你真信她?”
沈木兮耸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难不成,她还能在这**的,把我们给卖了?”
北辰殷抿了抿唇,话是这么说,但他总觉得这睿王妃不能信。
“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没事出来看看这兰陵关的也不错。”沈木兮倒是想的开。
兰陵关的城池,比沈木兮所想的更大,快一个时辰后,才到了地方。
之前来时,直奔的睿王府,也没有去观赏四周,现在看着,才知道这兰陵关不仅仅地界大,因为和边关外的各国通商,本地的百姓过的也是十分富足。
朝天楼外的练兵场,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站在酒楼露台栏杆处,沈木兮往外张望,即便在京城里见过各种世面了,但这一眼,她还是被惊到了。
以朝天楼为界限,往外看,那练兵场几乎是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尽头,黄土在漠风里纷飞,仿若和天相接,无穷无尽。
密密麻麻的兰陵关大军们,此刻正整齐列队,站在边城的漠风里。
在那城楼随风飘扬的边城旗帜下,气势如虹!
这是真真正正,在边塞里摸爬滚打,吹过漠风,睡过荒野,在边城实战操练出来的铁血士兵。是和赵家大军有得一比的存在!
沈木兮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感动。
西越帝,是真真正正,在竭尽自己的一切能力,去疼爱和弥补北辰景。
为他一点点铺路。就连夜王会**后,北辰景的后路,也都给他想到了。
人家都说,爱屋及乌。
想来西越帝,对北辰景的母后,也是爱到了极点。
只是,好像从来没听过那位先皇后的事,也未曾听北辰景在她跟前说起过自己的母亲。
那为什么,西越帝既然这么疼爱他,北辰景明明也早就知道这些,还依旧是恨,甚至是在怨西越帝呢?
心中这样想,沈木兮下意识看去前方的朝天楼。
偌大的城楼上,一排排的旗帜夹杂着边漠的砂砾烈风,在空中猎猎作响。
在那么多人中,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一身玄袍,负手而立。
夹杂着灰白色泽的墨发,随着他勾勒金丝的袍摆,遮掩了阴冷高贵的面容,正随风肆意乱舞!
好像,他无论是站在何处,只要是站在那,他就是那个主人。
而就是这样一派威仪,已是上位者的他,也才十九岁而已。
很难想象,若是此关过了,今后的他,又该是怎样的掌权天下,卓绝风华?
回忆起从江州,再到京城,和青州的种种……一路走来,那个曾经永远把自己藏在暗夜里的少年,也终于成长成了属于他的一片天。
虽然和他经过了这么多,恨过,气过,哭过……可此刻沈木兮的眼圈,也禁不住微微变的湿润通红。
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什么感应一般,突然转头看来。
即便是隔了这么远,他也能一眼捕捉到她的眸子。
两人相视,他朝她轻轻娇嗔挑眉。
沈木兮:“……”
好吧,嗯,看着像是个人。
但实则不是人。
回想起这可恶男人昨夜……她就又恨得牙痒痒。
她眼神一偏,不看了!
“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进房间坐着吧。”旁边的睿王妃出声说。
的确风很大,沈木兮在这站了会儿,都觉得有点被冻着了。
这边城不比京中,这里的百姓再怎么富饶,但环境还是十分恶劣的,早晚温差极大,风也跟刮着人骨头似的吹打而来,久了是真站不住。
进了雅间里,睿王妃亲自给沈木兮倒了一杯茶:“昨夜的事,还请姑娘别放在心上。王爷说的对,很多事情急不得,再者,这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长辈,也不好掺和,都是要看缘分的。”
今日倒是这么会说好话了?
沈木兮接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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